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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聲細微的貓叫後,院子裏傳來腳步聲,接着就是院門開了的聲音。
出來的正是馬寡婦本人,她用力把葉明強拽進院後,探頭兩邊看了下,見無異樣,連忙關了門。
沈畫屏:“……”
還是小瞧了葉明強,之前她說跟誰約會,只不過嘴嗨而已,不曾想葉明強來真的。
之前還對着白河橋的‘玉竹’說什麽愛與不愛,原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說話的。
一進馬寡婦的屋子,兩人就急不可耐地脫彼此的衣服。
不過,看了一場下來,沈畫屏就明白了,男人跟女人做這種事還是很能說明一些問題的。
跟那個叫玉竹的做,真就是溫柔缱绻,跟馬寡婦單純是在發/洩,非常粗暴無禮。
不過,看馬寡婦還一副享受的樣子,大概也是當金主在伺候吧。
雲停雨歇,葉明強撿起地上的褲子,從兜裏掏出十塊錢和幾張工業券丢給馬寡婦。
“強哥,你今晚不留下來?”
“你想我留下來?”
“想啊,奴家做夢都想。”
“行,滿足你。”
兩人又來了一場,等結束後,便都翻個身,背對背的各自沉沉睡去。
等了十多分鐘,沈畫屏拿出那塊藍布蒙了大半張臉,樓梯架上牆,很快潛入房間。
進屋後,以防萬一,沈畫屏還是朝兩人頭上撒了一些天仙子藥粉,這東西能讓兩人昏睡到晌午。
做完這一切,沈畫屏這才摸到床腳的褂子,從裏邊摸出銀元和大黃魚,其他沒動。
東西拿到手後,沈畫屏把它們放到牆角的陶罐裏,立即離開。
想想今晚出來就順了一把樓梯,沈畫屏有些不甘心,又返回葉家。
沈畫屏這次直奔他家儲糧的房間,把裏邊的糧食都收走了。
廚房裏的十多個雞蛋,一節臘肉,以及米缸裏的米,也用布袋給裝了。
再是東邊雞籠裏的兩只下蛋老母雞。
全部收了。
出了葉家,沈畫屏依然沒着急回家,而是轉去了葉爺爺的家。
把糧食和雞蛋都放他廚房裏,留了張字條。
“您那不孝子孝敬您的,收着就是!”
老母雞會“咯咯”叫,沈畫屏便不給了,丢到空間裏的竹林裏養着。
沈畫屏這才覺得困了,回到家倒頭就睡。
毫無例外的,沈畫屏第二天醒得很晚。
出來就聽見廚房裏有說話聲。
不用問也知道是誰跟奶奶說話。
就一個晚上,兩人就這麽熟絡了?
這時,喬夭夭出來倒水,恰好看到沈畫屏。
頓時臉紅了起來,“那個,沈姐姐,你醒了啊?”
沈姐姐?
稀奇啊,記憶裏,這位喬家小公主可從來沒這樣和氣的喊過原主。
見沈畫屏不應聲,喬夭夭有些無措。
這時,奶奶出來了。
“畫畫啊,醒來就快些去洗漱,早食給你溫在後竈裏。”
“好的,奶奶。”
等沈畫屏洗漱回來,堂屋裏的飯桌上,已經擺放了一碗槐花粥,一個煮雞蛋。
沈畫屏吃完後,也去廚房準備幫忙。
但似乎沒她的用武之地。
奶奶在炒制金銀花,樣子很像炒茶殺青那道工序。
沈畫屏看着都心驚,“奶奶,要不咱們弄兩副手套來戴着。”
她都怕奶奶被燙到。
“戴手套可不行,只有手接觸到金銀花,才能随時感受它的溫度。高了低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