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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找了木料來弄了這些盒子。”
“也就他閑不住,要我說,不能吃不能穿的。
有搞這個的時間,還不如同李歸他們去河邊逮魚摸蝦。”
沈畫屏卻眼前一亮,李叔雕刻的小木匣剛好能裝手表嘛。
到時,阿威哥拿給對象也會顯得高級些,不敷衍。
而且李叔雕刻的小木匣,個個都有一層镂空的花鳥紋。
都特別精致,就是裝再貴重的東西都不掉價。
“李叔手藝真好呀!”
李老雕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李叔,你這些盒子賣嗎?我都要了。”
“賣啥賣?”翠花嬸一溜兒的連布袋塞沈畫屏手裏,“喜歡就拿去玩,這東西放家裏就只能當柴燒而已。”
不是,都不問問正主的意見嗎?
唉,明白了,李叔在家裏沒人權!
就見李叔點頭,“拿去吧,畫畫。還想要啥,你說給叔聽,我都能雕。”
有個正當理由雕刻東西,老婆子也不會在他耳邊唠叨個沒完。
沈畫屏想了想,沒繼續拉扯,而是從兜裏摸出一包春城塞給李叔。
就見李叔雕活也不繼續做了,看着那包春城有些不可思議的問,“畫、畫畫,你這是啥意思?”
“給李叔的呀?就算是盒子的工費,您看夠不夠?”
李叔吞咽了下口水,“會不會太多了?”
“不會,我覺得還少了呢!”
李叔連連擺手,“不少不少!嘿嘿,畫畫,還是那句話,以後需要什麽,盡管跟李叔講。”
然後寶貝似的揣兜裏,收起他的工具,今晚到此為止。
他得好好跟老夥計們顯擺顯擺,這可是光有錢都買不到的香煙。
老婆子還說他雕刻東西沒用。
可他雕刻的東西換了一塊布,如今還換到一包煙,哪裏沒用了?
翠花嬸無奈,“畫畫,要我說,你就不該給他,你看他那副嘚瑟樣,看着就來氣。”
沈畫屏:“……”不嘚瑟咋為她所用?
沈畫屏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拉扯,狀似不經意間提起別的事。
“對了,翠花嬸,上次你提到白河橋村的趙香蘭。
我想問,他們村‘趙’這個姓多嗎?”
提到自己娘家村子,翠花嬸可有話說了。
“那是我娘家,我二兒媳也那地方出來的。你問我就問對了。”
“趙姓不多,就趙老大趙德田一家,以及趙老二趙德柱一家。”
“那個趙香蘭就是趙老大的大閨女。”
沈畫屏絲滑的切入一句,“那白河橋有沒有一個叫‘玉竹’的?”
翠花嬸笑道,“嗨!董玉竹嘛,你問的應該就是她,白河橋就她一個,她啊,正是趙老二趙德柱的媳婦。”
沈畫屏裝作來了興趣的樣子,“這樣啊,那嬸,你跟我說說她家的事呗!”
“我也是聽到葉蓮花提起這個人,講她模樣如何如何好,有些好奇。”
翠花嬸眼神裏有‘原來如此’的了然。
“趙德柱跟葉明強是經常在一起喝酒的哥們。”
“葉家閨女知道董玉竹不足為奇。
那董玉竹啊,起初也是來邊疆上山的知青,來的就是白河橋,科學家在那邊探測出錫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