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98章村民圍觀葉蓁蓁喬渡川回村撒喜糖
第二天天不亮,老太太就起來去自留地摘菜,今日是孫女和小蕭訂婚的好日子。
禮成後是要留準親家在家裏用飯的,她得提前張羅起來。
昨晚似乎又下了一場小雨,此時地面有些打滑。
菜地裏……咦!啥子情況嘛?
“江大夫,我跟你講……”
餘杏芝是過來摘薄荷的,看到江奶奶,連忙神神秘秘的湊過來。
看到畫畫家菜地裏跟野豬拱過似的,也很氣憤。
“我看到了,是楊家的幾個小孩,看到啥都薅,專糟蹋你家的,我也是半夜出來上廁所看到,手電筒追過來,一群小孩才跑掉。”
“江大夫,這肯定是大人指使,小孩可不會無聊到半夜來糟蹋誰家的菜。”
老太太謝過餘杏芝,不急不緩的趕去大隊部。
很快喊來了大隊長和支書,以及民兵隊長劉青山,查看現場。
“你們也看到了,也不知我老太太得罪哪路神仙,竟是讓人半夜把我辛苦種的菜給霍霍成這個樣子。”
大隊長連忙和江大夫賠不是,“老嬸子,是我的錯,是我沒帶管好大家,這事我會給您一個交代。”
楊毅面皮抖動了下,這老羅也是,咋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唉!這老羅,啥都好,就是懼怕江大夫,你都是大隊長……你至于嗎?
這還讓他如何把責任往外推?
這下只得硬着頭皮附和:“江大夫,您放心,我們一定徹查,絕不讓您受委屈。”
江奶奶看着兩人,神色平靜:“我倒不是要為難你們,只是這菜是今早要用來招待客人的,現在成了這樣,我拿什麽招待他們?”
城裏人開車過來提親一事,大隊長也是晚上回來後才知曉,現在聽江大夫這麽一說,羅大剛立即想到什麽。
“老嬸子,是今天就過來訂婚?”
江奶奶點頭,“不錯,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見不得我畫畫好,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小動作。”
“對了,我半夜聽到楊家一群小孩往這個來,你們說,大半夜的,楊老根家的那些孫子孫女出來做什麽?總不能是去撿菌子吧?可我也沒看到他們提着提籃。”
楊毅嘴角微抽,這是明着在告狀:就是楊家人搞的鬼。
至于親眼看到什麽的,完全就是扯淡,就江月初脾氣,真要看到的話,絕對把人捆了,早就鬧得全村皆知了。
原因只有一個,別人看到了,而這老太太不肯說。
一直在尋覓蛛絲馬跡的民兵隊長劉青山,這回也開了口,他就沒什麽顧忌。
“江大夫,我查看了下,的确是些孩子腳跡。”
“你剛剛說看到孩子,是不是有村民看到,你跟我說說是哪個村民看到?我找他具體再多了解些。”
大隊長連忙“咳咳”兩聲,“青山啊,走走走,去楊老根家看看,我瞅着他家也有這個嫌疑。”
“昨日楊老根家老五楊冬冬,我聽說她看到畫畫的對象就臉紅,別不是生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走走走,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大夫啊,您放心,你這事我們一準給你解決好,保準不耽擱您招待客人。”
大隊長這邊辦事效率很高,半個小時後找來小院。
“嬸子,有結果了,事情的确是楊家人乾的,經過協商,他們肯賠您五塊錢,以及他家自留地裏的這一茬菜都賠給您,您看。”
老太太也沒揪着不放,覺得也可以了,點頭。
“這次我勉強接受,但凡下次他楊老根再管不好家裏人,到時候我可不會這麽好說話了。”
“知道知道!我會轉告,那現在……那菜?”
“大剛,明跟你說,我不信楊家人,別是前腳答應,後腳就把菜給薅禿,這事還得麻煩你們,找人幫我把菜都提前收回來。”
大隊長、支書、劉青山:“……”
羅大剛,“嬸子,他家自留地裏有一片土豆,這下收還沒長成,要不……”
“我說了,我信不過楊家人,請現在幫我收。”
幾位村乾部沒辦法,面對這位鐵娘子,只得馬不停蹄的又跑去那邊菜地。
這會兒大家都去上工了,勞動力就他們幾個,那就他們卷褲腳上。
只是他們還沒到菜地,老遠的就瞧見楊家四分的菜地裏黑壓壓的人。
猜到什麽的羅大剛臉色難看:打臉了不是?
“楊老根,做什麽?”
說好的賠償,竟然不要臉的帶人來薅菜?
沈畫屏今早起得有些晚。
起來院子裏就擺滿了菜。
辣椒、苤藍、花豆、茄子、三月青、牛皮菜、芹菜……,反正比她家的兩分地品種豐富多了。
唯一遺憾的是土豆都是小個頭,還在嫩,沒長成。
得知是楊家人的手筆,沈畫屏驚呆了,她覺得有必要去會會楊冬冬。
看到沈畫屏時,楊冬冬心虛的撒腿就往芭蕉林跑。
沈畫屏撿起一顆石子投擲出去,楊冬冬“哎喲”一聲撲倒在地,當即來個狗啃泥。
今日分來稻田拔稗子草的是一衆女知青,其中就有廖思思。
一回頭就剛好看到這一幕。
“呀!楊冬冬,你咋對我行這麽個大禮?你、你不會是對我做了什麽壞事吧?”
楊冬冬摔泥地裏本就狼狽,這會兒還被廖思思揚聲宣揚出去,當即惡從膽邊生,一個猛撲過去,把廖思思撲倒在田埂外側的水塘裏,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
沈畫屏:“……”
正在沈畫屏思索要不要幫廖思思一把時,大隊長來了。
“乾什麽?乾什麽?閑得很你們?那要不要加加擔子?
我還想今晚要是再下雨,明兒個就讓你們休息,如今看來,你們根本不需要,那就從明天開始,不上工就都去挖河溝。”
這下子,知青們不乾了。
“大隊長,這不公平,都怪楊冬冬,是她來打廖思思的。”
其他知青也力挺廖思思,“對,大隊長,我們都看到,是楊冬冬不分青紅皂白撲倒廖思思,她倆這才扭打在一起。”
主打一個核心原則:是楊冬冬找茬!
完全忽略了廖思思的挑釁,可見楊冬冬在知青眼裏口碑有多差。
楊冬冬當即不乾了。
“是廖思思她挑釁我,羞辱我,我、我這才……”
等大隊長繼續盤問後,當即頭疼不已。
眼睛餘光忽然掃過躲在人群後看好戲的沈畫屏。
“沈丫頭,你來說,到底咋回事?”
沈畫屏這可太有話要說了。
正好讓楊冬冬的名聲在村裏再臭一臭,她站到人群前面,拍拍手當前奏,楊冬冬有不好的預感,想要阻止,但廖思思這死女人竟然捂住她的嘴。
“唔~”,廖思思力氣太大,楊冬冬完全被她壓制。
沈畫屏餘光掃到,投給廖思思一個贊賞的眼神。
沈畫屏把昨日她對象來提親,楊冬冬如何想搭讪,被嬸子們瞧出心思後拖走。
半夜沈家菜地就被楊家一群小孩霍霍掉的前情簡單講了下。
又把剛剛她看到楊冬冬,沒想到她見到她就跑,一看就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