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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醫院花園的長條椅上,邊吃邊用精神力觀察着周圍的一切。
而雲團也早就被她放出空間,此時已經精準找到許靜好。
紅燒肉的油香混着米飯的熱氣在鼻尖萦繞,沈畫屏卻沒心思細品。
風卷殘雲吃光,飯盒放奶奶給縫的挎包裏,實則丢進了空間。
【畫畫,許靜好在住院樓的二樓,你快來!】
住院樓?那不就是對面那棟嗎?
沈畫屏精神力移動過去,距離不夠。
直接提步循過去。
此時許靜好正端着托盤給病房換藥,護士服下的手腕上,那串紅繩串着的碎玉,正是她昨天見李青揚時他送的。
他們相約晚上老地方見。
沈畫屏一直在跟,但沒看出許靜好的破綻。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鐘時,許靜好下班了。
換了衣服,許靜好急匆匆的往家趕。
沈畫屏發現她去的是南城幸福巷。
這地方她熟啊!
段家就住這邊。
難道她是來找段夢柏的?
很快,沈畫屏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許靜好鑽進最深處的一處小院,來開門的赫然就是李青揚。
李青揚一把把人拽進院子,兩人就天雷勾地火的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直到滾到屋裏的床上。
沈畫屏拿出空間樓梯,一上一下,翻過圍牆,收起樓梯。
人靠近正屋,兩人睡的房間有窗戶。
報紙糊的窗戶紙,一戳就破,沈畫屏給他們點了一點東西,兩人雙雙暈倒過去。
沈畫屏用精神力再次确定裏邊沒有其他人,這才推門進去。
兩間屋子,一間卧室,一間會客吃飯。
做飯在院子裏,牆角堆着一個很大的柴垛,還都是好柴,旁邊有成堆的煤炭。
真是豪橫啊!
沈畫屏手一揮,都收進空間。
屋檐下的鍋碗瓢盆,堂屋櫥櫃裏的米面糧油,全部收,連櫃子也一起收,很快堂屋就空了。
現在輪到卧室了。
床上的兩人有些辣眼睛,沈畫屏手一揮,兩人到了地上,被子蓋上,免得污了眼睛。
【畫畫,床板底下。】
沈畫屏依言掀開墊子,露出床板,一塊一塊的翻看床板,果然在左側找到一個布包,打開看,裏邊卷着一疊大團結,粗略估算了下,應該有三千的樣子。
收了。
再是床底下。
有一個大紅木箱子。
打開一看,裏邊都是玉飾,水頭好,雕工精湛,而每一件東西,都用盒子裝着,盒子裏還都墊了絲絨布。
沈畫屏連箱子一起收。
很快又在衣櫃最底下找到一個鐵盒子。
裏邊有三百多塊錢,以及各種票券。
收了!
衣櫃裏的衣服很多,男式女士都有,底下還有幾塊瑕疵布。
沈畫屏索性連衣櫃一道收。
【畫畫,這牆有問題!】
沈畫屏立即過去查看。
小家夥爪子叩的地方,聲音是空的。
沈畫屏四下摸了摸,沒發現機關按鈕。
發現這牆連外面的竈臺。
沈畫屏繞到外面查看竈臺。
手電一打,沈畫屏才發現這竈臺似乎許久沒開過火了,竈上一點污跡都沒有。
乾淨的她見過,像這種纖塵不染的就着實奇怪。
再看,屋檐下有個鐵皮爐子,她懂了,感情人家平時都用小爐子做飯。
但這竈臺又有什麽貓膩?
沈畫屏四處敲了敲,突然,她注意到左邊的小洞,裏邊放的是火柴,可看上去就怪怪的,沈畫屏伸手摸進去,摸都按最裏邊,有個凸點,摁了下。
竈臺突然就動了,移動開來。
露出一個一平方米的狹窄通道。
沈畫屏扔了一塊柴下去。
除了悶響,沒有別的。
【畫畫,我先下去看。】
雲團說完就一躍而下。
很快,雲團的聲音傳來:
【畫畫,沒有人,很安全,你快下來。】
沈畫屏沿着狹窄的樓梯下到地面。
手電筒一照,發現就是一個十多平米的地下室。
底下有一張床,兩個紅木箱子。
打開箱子,一個裏邊都是黃燦燦的,大小黃魚都有,還有一些金元寶。
沈畫屏果斷收了。
另外一箱子則是古董花瓶,沈畫屏也收了。
再翻了翻那張床,床板下還有一百多塊錢,也收了。
至此,能搜的都沒了。
小小的一個紅青年,家裏竟然藏了這麽多好東西。
不是貪的,誰信?
也或者是利用職務之便侵占別人財産。
沈畫屏早就想對付李青揚和那天的那個組長段景明。
只不過李青揚着實過分,竟然直奔奶奶的藥箱,要說他沒跟葉明強勾結,她可不信。
但她也不想審問,她只想推他下地獄。
回到屋內,沈畫屏手一揮,兩人回到床上。
沈畫屏又拿出別的藥,分別往他們嘴裏塞。
很快,兩人渾身燥熱起來,人也醒了,繼續他們未完成之事。
只不過這次更猛烈了些。
沈畫屏帶着人去了段家門前。
連人帶床放到門外。
精神力探了下段家院子。
很好,人都在。
沈畫屏跑去敲隔壁的院門。
換了帶哭腔的聲音高呼求救,“開門!開門!救命啊!小偷進我段家門啦!”
接連敲了四五家,眼見他們都開門出來查看情況。
沈畫屏這才撤離。
而他們也都看到令他們瞠目結舌的一幕。
雖然聲音讓人面紅耳赤,而動作讓人羞恥。
可架不住有些男人想一探究竟。
“哎喲!這不是段家那個未婚妻嗎?”
“什麽未婚妻?半年前就分了!”
“哎喲媽耶!幸虧分了,這也太不要臉了。”
這時,段家也因為院外的嘈雜醒了過來。
尤其段夢柏和段夢竹兄妹二人。
一個是好奇,另一個也是好奇。
可當他們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當即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