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14章喬夭夭的反擊畫畫和沈松意對峙
沈畫屏主動去廚房舀了一碗粥過來,放桌上,伸出手。
“吃嗎?五角。”
沈松意用巨大的意志力克制,才讓自己沒掀桌子。
沈松意看向老太太,“奶奶,我也是你孫女,怎麽她能吃我就不能吃?”
老太太不說話,從兜裏掏出手帕,展開後拿了五角錢放桌上。
沈畫屏秒懂,感謝老太太的支持,立即拿過來。
喬夭夭也是個聰明人,也放下筷子,起身從草墩的挎包裏拿出五角錢遞給沈畫屏。
沈松意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看向老太太的眼神似幽怨似恨,但誰管得了呢?
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很合理吧?
沈松意很想有骨氣的扭頭不吃,但形勢逼人強。
最終不甘不願拿出五角錢,遞給沈畫屏。
一頓早食,因為有沈松意這個外來客,吃得格外安靜。
喬夭夭吃完早食就急着趕回南裏,因為那邊還有一場仗等着她。
而南裏的家裏,并不會因為她的不見,引起大波瀾。
當然,小波瀾是有的。
傅雲夢氣女兒氣性大,親生女兒嘛,咋也不可能讓她去幾千公裏之外的地方受苦。
冰天雪地的,聽說冬天能把人耳朵凍掉,想想就恐怖。
事情已經發生,他們夫妻能做的就是盡量把影響降到可接受範圍。
也因此,喬興民一上班就讓崔洪波去辦。
“領導,您想要個什麽結果?”崔洪波站在喬興民辦公桌前,姿态恭敬。
喬興民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眉頭微蹙:“讓夭夭不下鄉,估計我這個位置立即就坐不穩。
你去讓他們在政策允許的情況下,換個下鄉地方。”
崔洪波立即領悟,換一個伸手就夠得到的地方,這個他熟。
算起來,最合适的當屬芭蕉大隊。
雖然喬家跟江大夫鬧了點不愉快,但人家神醫的名頭在那,喬夭夭去那個地方。
說句難聽的,就算真有個頭疼腦熱,也能第一時間得到醫治,比去那些荒僻的地方強多了。
而且芭蕉大隊民風淳樸,不用擔心喬夭夭受人欺負。
“好的領導,我這就去辦。”
崔洪波領命離開,心裏已經盤算好了門路。
知青辦的王主任跟他私交不錯,這點小事,遞兩條煙就能搞定。
崔洪波打算用自己的人脈,如果拿着領導的名號,知青辦肯定會極力幫忙協調,但那也會給人留下把柄。
而此時的喬家客廳,傅雲夢正坐在硬木椅上唉聲嘆氣,汪素弦端着一杯溫水走過來,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擔憂:
“姨媽,您別太擔心了,夭夭妹妹那麽聰明,肯定能照顧好自己的。”
傅雲夢看了她一眼,心裏堵得慌。
要不是這丫頭在背後搞鬼,夭夭怎麽會被報上名?
可面上又不能發作,畢竟汪素弦是她從小養到大的,傳出去不好聽。
“但願吧。”傅雲夢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眼神卻飄向門口,心裏盼着喬夭夭能早點回來。
“你說,她真的是去向北那個小院的?”
“肯定是啊,姨媽,別的地方她也沒處去。”這麽篤定,自然是不希望傅雲夢去找,她巴不得喬夭夭再也回不來。
又過了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喬夭夭拎着個布包走進來,臉上還帶着趕路的疲憊。
傅雲夢眼睛一亮,剛要開口,又想起之前的争吵,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冷冷地哼了一聲。
見此,喬夭夭心揪得厲害。
以為爸媽會因為她的夜不歸宿,急得人仰馬翻,但事實上,大院裏風平浪靜。
而她媽還在悠閑喝茶。
有什麽堵在嗓子眼裏,怎麽也出不來。
不過,她記着沈畫屏的話,要鬧,這才符合她一貫的脾氣。
“媽,我是你女兒啊,丢了一晚上,你就不擔心嗎?”
“砰砰砰!”喬夭夭任性妄為,把桌上的點心和茶杯掃落在地。
“你哪裏會擔心?換汪素弦的話,你早就哭得妝都花了,滿世界找人。”
傅雲夢氣得心口劇烈起伏,剛生出的那點因女兒一晚不見泛起的內疚。
在喬夭夭尖刻的質問裏瞬間煙消雲散。
她猛地拍桌站起,指着喬夭夭的鼻子厲聲呵斥:“喬夭夭!我就是這麽教你的?有錯不改反倒怪起養你生你的媽來?你懂點事行不行?”
喬夭夭梗着脖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偏要把最傷人的話說出口:
“我是不懂事!在汪素弦面前,我哪哪都不行。
她哪都好!她是不是你跟野男人的私生女?”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炸開。
昨晚傅雲夢還強壓着怒火沒動手,今早這一句話徹底戳破了她的底線。
喬夭夭捂着火辣辣的左臉,“哇”地一聲哭出來,哭聲尖銳得響徹整個家屬院:
“你竟然打我!你肯定不是我媽,你是汪素弦的媽!嗚嗚嗚……我再也不回這個家了,我要去找大伯娘!”
她像只受了驚的小獸,轉身沖進自己房間,把衣櫃裏的衣服胡亂塞進皮箱。
裙子皺了、襪子纏成一團也不管,只憑着一股氣把能塞的都塞進去。
傅雲夢在客廳裏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門口想說什麽,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汪素弦站在樓梯口,假意上前勸和,眼底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喬夭夭拎着半開的皮箱沖出家門時,傅雲夢終究還是沒忍住,對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你敢踏出這個門,就別再回來!”
她目的是讓女兒回頭是岸。
喬夭夭腳步頓了頓,卻沒回頭,反而跑得更快,帆布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像在跟這個家做最後的決裂。
她一路哭着跑出家屬院,陽光晃得眼睛生疼,臉上的巴掌印和淚水混在一起,黏糊糊的難受。
可等到無人的角落,喬夭夭立即收起眼淚。
很快到了梧桐街的小院。
見到喬夭夭,尤其是這幅模樣,戚向北蹙了蹙眉。
“怎麽了?”
戚向北把人讓進院。
喬夭夭把皮箱往地上一丢,也沒隐瞞,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所以,你目的是讓她們放下戒心,你好回去偷戶口本?”
“畫畫說的?”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汪素弦從我媽那騙走戶口本,給我報了名,這會兒她們肯定防着我。”
戚向北思忖了下,答應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