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伸手,幫她撥開被風吹亂的貼在臉頰上的發絲,看着她的眼睛,只說了一句。
“你過來了。”
一旁的江漁将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看看正抱着姜魚的滄溟,又看看還在平複呼吸的姜魚,眼神有些複雜。
她看懂了,這位‘非人’的存在,他的軟肋,就是這個叫姜魚的女孩。
珩是最後一個過來的,一進洞就癱在地上,話都說不出來。
洞xue不深,約莫二十來米。江漁打開頭燈,強光照亮了前路,也照亮了洞壁上的古老壁畫。畫風粗犷,內容卻讓衆人心頭一震——一群頭戴羽冠的人,與另一群額生鱗片的海族并肩而立,共同舉着一塊發光的巨石。
“這是兩千年前合作的證據。”珩已經緩過來,扶着牆站起,語氣震撼,“這裏曾是他們的‘共同作業點’。”
走到洞xue盡頭,景象更是驚人。
一塊巨大的玉石立在正中,高約三米,表面光滑,卻刻滿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字。上半部分是滄溟熟悉的海族文字,下半部分是珩能辨認出的人族古符文,兩種文字在中間交織成一把繁複的大鎖。
整塊玉石散發着微光,在這昏暗中顯得神聖又詭異。
滄溟走上前,伸手輕輕按在玉石上。
他閉上眼,片刻後,臉色陡然一變。
“的‘節點’。它被壓着,但還活着,在吸收周圍的能量,想要沖出來。”
他睜開眼,金瞳裏滿是嚴肅,指着玉石中心交織的圖案:“這個鎮物,是封鎖與淨化的結合。但現在……”他的手指點在人族符文那部分,“鎖,松了。人族的符文失效了三成。”
“我感覺到了。”
江漁在旁接話,神情同樣嚴肅,“這五年,我看着它的光一年比一年弱,周圍的水流也越來越怪。一些本該在下游的魚出現在這裏,水邊植物長得快得不正常,都是暗脈能量洩漏的跡象。直到你們在黃河口動手,我才确定你們有辦法。”
珩的儀器也證實了兩人的說法。“錨點就在鎮物正下方!和暗脈節點幾乎重疊!”
滄溟的眉頭鎖得更緊:“這是個死局。要激活錨點,力量必須穿透鎮物,會加速它的崩壞;可不激活,淡海通道就不完整。”
“一旦鎮物失效,暗脈會提前爆發。”江漁看着巨石,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能不能……在激活錨點的同時,修複它?”
她看向滄溟和姜魚:“用你們的力量,一邊向下激活,一邊橫向修複。”
珩立刻在平板上演算起來,臉色變了又變:“理論上行!但這是一心二用,能量輸出不能有半點偏差,跟走鋼絲沒區別!”
滄溟的目光落在姜魚身上:“需要你做‘橋’,連接我的力量和人族符文。”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姜魚身上。
她要來做這個最終決定。
姜魚沉默了幾秒,擡頭問珩:“失敗了會怎樣?”
珩臉色難看:“最好的結果,激活失敗,鎮物受損,還能撐幾年。最壞的……暗脈提前全面爆發,整個三峽水系都會被污染,是現代科技無法挽回的污染。”
姜魚看着那塊巨大的玉石,又看了看身邊神情專注的滄溟。
她開口,異常清晰。
“那就做。”
她看向滄溟,眼裏再無之前的彷徨與後怕,只剩下決斷。
“什麽時候開始?”
“明天。”滄溟深深看了她一眼,“今天休息,養好精神。”
一直沉默的江漁,此時看着姜魚,第一次露出了認可的神情,輕輕說了一句:“你比我想的,要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