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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嗓懶幽幽,“和橙bb,你前任罵你現任是老男人。”
“不是。”和橙用氣音回複。
他烏眸凝上狠光,壓低音,一字一句蹦出來,“不是什麽?同他說。”
“你就喜歡老男人。”
他單臂困住她,撈起手機,附在她唇邊。
她抿唇,喜歡老男人幾個字黏在喉嚨。
葉言之太久沒聽見回複,嘆息了聲,躊躇着說出想法:“橙橙,或許你先和他談,他有錢長得帥,你也不吃虧,他這種人給不了你婚姻,等你畢業後回內地,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宗勖白烏眸欣賞地凝着她急出汗的臉,捂住她即将啓動的唇,在她瞪圓的雙目中,慢條斯理地開口,“葉言之,你要失望了。”
“她畢業後會同我結婚。”
葉言之驚了驚,似沒想到和橙身邊還有別人,“橙橙呢?你,你,你無恥!偷聽我們聊天。”
宗勖白輕嗤了一聲,唇角勾起淡笑,眸色卻很深,烙在和橙的臉,“禮尚往來。”
一字一句無所畏懼地糜爛吐出,“我現在要吻她,你也可以聽。”
他松開手,她面頰印了他的指痕,趁她不備,欺上去,單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她緊閉牙關,努力掙脫他。
掙脫不開便撕咬他的唇,血腥味從嘴裏漫延,他卻就着濃烈的血腥啧啧地吮,聲音好響,她一直緊繃的心裏防線崩塌,壓抑已久的閘洩出洪水,被吓哭。
平時關了門,他想怎麽親都可以,在其他人面前,特別是在葉言之面前也做這種事,她羞愧極了。把她的自尊自愛丢在地上摩擦。
宗勖白嘗到血腥裏混雜的鹹味,蹙眉脫離她的唇,瞧她純淨的臉蛋挂着兩行清淚,啞聲安撫,“哭什麽,我挂了。”
“我怎麽可能讓他聽。”
和橙抿緊唇抽噎,淚眼朦胧地看向屏幕,當真挂了。
他又吓唬她,她情急之下拍打他的胸膛,将他的下巴連着長頸抓出淡痕,他毫不在意,親吻她面頰的淚,垂睨她因哭泣微微啓的紅唇,心裏極其不爽,“這樣怕他聽?”
溫柔地含住她微張的唇,舔舐了好幾回,将手機遞給她,黑眸狠戾,嗓音卻是克制的,聽上去極和煦,
“是要拉黑他,還是日後我們接一次吻,我給他撥一次,自己選。”
和橙咬唇,渾身發顫,毫無留戀地将葉言之的微信拉黑。
宗勖白将她抱入懷,微微嘆息了聲,捧起她的臉,煩躁又耐心地将她臉上的清露擦拭。
“我在反思,你當初為了他,答應同我拍拖,這條路走對了麽?”
“讓你分就分,讓你拉黑就拉黑。”
“你似乎真的很中意他,怕他前程被毀,怕他聽見我們在親吻,怕到哭。”
“在我面前你哭了三次,兩次都是為他。”
和橙一僵,眼神垂着,不和他對視。
“他也真的很中意你,甚至不介意你在香港和我談一段。”宗勖白冷嗤,輕舔被她咬破的唇,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經和血液。
将她摟得更緊,額頭抵着她的,視線落在她挂着水珠的睫毛,
“同我講實話,恨我麽?”
和橙知道,他哪裏是真的在反思,是想聽她說一句不恨。
作為一個商人,他向來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目标明确,從一開始的勾引不成,到直接表明心意,再到強勢命令她和葉言之分手。
如今,又用自己的方式,徹底讓葉言之死心,讓她心甘情願拉黑。
他強勢,霸道,占有欲強,掌控她的生活。
和橙鼻頭紅紅的,有氣無力地說,“我不恨你。”
宗勖白睫毛一頓,烏眸凝起微光。
她擡眸,直直地看着他,“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恨我自己。”
恨自己需要那一百萬,恨自己擔心葉言之的前程。
她繼續說:“我本來兩次都可以不哭的,是你造成的。”
橘黃燈光死氣沉沉地壓下來,照不見宗勖白的另外半邊側臉,更照不清他晦暗的眸色。
她皺眉将他掙脫,往旁邊坐,靠着車窗閉目養神。
他看了會,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壓褶的褲腿。
這一晚,回了太平山別墅,和橙進屋立馬反鎖房間。她不是一個愛哭的女孩,哭解決不了問題,哭完也沒有糖吃。
她要做的是吃飽睡好,養足精神。
全身心投入工作。
每日中午,炳叔照常給她送營養餐,她拎回來卻不再吃,給保潔阿姨,或者分給公司同事,然後自己買711的飯團或者盒飯。
下了班,徑直去地鐵站,搭乘地鐵回宿舍。
到了宿舍才同宗勖白先斬後奏。
起初那兩天,宗勖白都是回複一個簡單的好字,今天,他收到信息後,撥了電話過來。
和橙看到他的號碼,力氣被抽走,用僅剩的一縷氣息滑動接聽。
“不喜歡住山頂麽?中環那邊的房子如何?或者公司附近凱旋門天玺都有房,走路就能上班,改日讓炳叔帶你去看看,喜歡哪套。”
和橙趴在桌面,吸氣,屏幕染了一層霧氣。
“不用麻煩了,我住宿舍就行。”
那邊沉默片刻,“三天了,氣還沒消?”
原來他知道她在生氣,才縱容她這幾日回校住。
和橙眨了眨睫毛,既然這樣,是不是可以順坡繼續生氣,只要氣還沒消,就不用看見他,不用同他聊天。
每日上班已經很累了,下班還要應付他,她不想。
半晌沒應話。
他繼續追問,隔着電話,也能聽出隐隐的壓迫感:“是氣沒消,還是不想理我?”
和橙咬唇,欲言又止時,又聽見他微微泛沉的嗓,“和橙,你挺讓我頭疼。”
即使看不見宗勖白的臉色,和橙也能從他平靜的口吻,感受到他的陰涼冷寂。
“OK,你氣消了聯系我。”
和橙愣了一瞬,隐秘的開心冒出,是不是說明她要是一直氣沒消,就能一直不聯系他。
她暫時松了口氣。
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對她沒那麽迷戀,就能放了她。
她也很矛盾,這種做法很沒契約精神,說好的談戀愛,卻總是想方設法回避他,不過,誰讓他逼得那麽緊,她想喘氣不是很正常。
內心還帶有絲僥幸心理,想等他膩了,煩了,她就能自由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