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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堵住了她的,依舊是急切地撬開她的貝齒,攪弄,吮吸,是在占有她,也似在懲罰她。
手裏的書籍掉落地毯,她不由自主地攥緊他的衣襟,不得不仰頸配合。
抓住沙發的手背,爆出性感青筋,他整個人如同控制不住顯現的青筋,欺上去,捧起她的腦袋,同她擠在單人沙發,她的雙臂貼在他胸膛。
唇舌拔離,她喘得厲害,嘴巴親吻太久,一時合不上,唇角挂着晶瑩,眼裏的水珠一碰即碎。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渾身力氣仿佛被吸走,“好難呼吸。”
“你能不能溫柔點,每次都好深。”
接吻的時候,他跟溫柔一點也不沾邊。
宗勖白染了沉沉欲色的烏眸,落在她發頂,剛才她偏頭躲開的畫面像一根刺紮進他心裏。
人是他搶來的。
心不甘情不願也正常。
只是從未有過的痛感絲絲縷縷爬上神經,他忮忌極了。
怎麽就那麽不爽。
他視線往下,瞧她微腫的紅唇,食指般摁住下唇,來回摩挲,直教她顫栗,“這就受不了了。”
他輕咬她的耳朵,她在他懷裏輕輕哆嗦,惹得他啞笑,“那以後,我操*你很深,你也難受麽?”
和橙瞬時沉默,他的渾話讓她不知所措,含着水汽的眼珠亂轉着,意識到兩人現在擠在窄小單人沙發,很危險。
他雙臂緊緊箍着她,滾燙的體溫隔着衣料傳出,她不敢動,繃直脊背,小心翼翼呼吸。
他繼續肆無忌憚地咬她耳朵,“嗯?會哭麽?”
她斂目收聲,感覺自己是一只任宰的羔羊,随時被他拆吃入腹,太陽xue突突跳。一縷淩亂的發絲被鼻息噴着,拱出弧度。
她沒回應,用力掙脫他的臂,從沙發起來,腿軟,差點摔地,“你藥還沒喝,起來喝藥吧。”
說完,拖着腿跑去書桌前,喘息。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宗勖白眼角的笑意凝固,眸光滿是恹氣。
和橙喘好氣,見他依舊躺在那,她用手背感知藥罐的溫度。端着木托盤過去,放在沙發前的矮幾。
“還是溫的,可以喝。”
宗勖白唇角又勾起弧度,朝她伸手,懶洋洋,“扶我起來。”
和橙握住他的手,用力拉,卻一點也撼動不了他,她有些無語,又不能責怪他,另一只手也握上去,委婉地說,“你,你自己也要出點力呀!”
他應了聲好,反手握住她的腕,她一個趔趄,直接撲在他身上,他隔着細而軟的青絲輕撫她的背,笑聲低醇,和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在顫。
嗓音帶着蠱惑,“還沒回答我,嗯?會不會哭的?”
今天這個話題是逃不掉了,和橙咬唇,下巴僵硬地擱在他胸膛,悶悶地低聲回,“不知道。”
他的長指沿着衣擺探進去,指腹觸到絲滑的皮膚和脊骨,察覺到她要逃,翻了個身将她欺在身下。
雙目斂着,輕聲誘哄,“試試。”
試試兩個字,吓得和橙雙目驚悚,雙手撐住他胸膛,一臉緊張和警惕。
她不是沒想過這一天,畢竟他花了幾百萬,不可能和她談柏拉圖戀愛,但突如其來的試試兩個字,像是把她從象牙塔裏拉了出來。
他用面頰蹭蹭她的鼻尖,伸出舌,像舔雪糕那樣,從下往上舔了下,品嘗她的味。
她一個哆嗦,扯住他的衣服,“宗勖白。”
嗓音有點像求饒。
宗勖白嗯了聲,很享受她喊他全名,全世界也只有她敢這樣喊,這是他對她的寵溺。
“繼續叫。”
“宗勖白。”
他一邊親她眼尾,“我教你用粵語喊,宗勖白。”
和橙吞咽唾沫,學着他的語調,喊了聲宗勖白,每個字語氣輕巧卻用力過猛。
惹得他失笑,又耐心教了一遍:“最後一個音要沉下去,再喊一遍。”
她乖巧地喊了一遍,敏銳地察覺到他呼吸逐漸粗重,薄唇在她面頰游移,排扣松了,她喉嚨頓時堵住,心髒落了下去,身體發抖。
宗勖白垂睨她輕顫的睫毛,用鼻骨感受她轉瞬冰涼的面皮,“你抖得好厲害。”
一面握住她冰涼的手,缱绻紳士地問:“不能睡麽?”
後面那句渾話出來,激得和橙想哭,鼻尖酸了,被堵住了,四肢被他禁锢,她像木乃伊。
他溫柔催促着:“能不能?”
和橙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答非所問,“可是,你生病了。”
他重重地嘆息了聲,臉埋在她肩窩喘氣,吸她的氣息,“和橙,哪怕哄哄我呢?”
“我不喜強迫人。”
“但你這樣抖是為什麽?不想同我做還是怕我?”
和橙這才意識到宗勖白是在吓唬她。他只是想要她一個态度。她解脫般松氣。
他的問題,讓她陷入困難,回答哪個都會讓他不痛快,何況,兩個原因都占了。
除此之外,她還有點心理陰影,當初物理老師雖然強.奸未遂,但那種被壓制被禁锢的可怖,在宗勖白的手覆上脊骨的那刻,隐隐約約竄起,隔着上百個日夜,依舊讓她無法喘息。
她能感受到宗勖白是溫柔的,輕緩的,帶有顧慮的,完全不同于那次的陰影,但生理性的怕意控制不住。
宗勖白擡起她的下巴,命令,“回答我。”
“我不想騙你。”
兩人陷入無聲對峙,從和橙這個角度看,宗勖白薄唇抿着,淩厲的面廓稍顯陰柔,像濁世翩翩佳公子。
他生得極好看,平日裏儒雅紳士,不說話時壓迫感卻強得人想躲。
他睨她半晌,啓唇,吐出一個字,“說。”
和橙發現,只要是宗勖白想知道的答案,他必須要知道。無論她怎麽兜圈都躲不掉。
“我們戀愛的時間短,我要是現在撲你身上,就不是你中意的那個我了。”她清淩淩地瞧他:“不是嗎?”
宗勖白嗤笑,被她将了一軍,性子慢熱有慢熱的好,“繼續說。”
“你對我而言,還是高高在上的形象,我怕你。”
宗勖白自認為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是溫柔貼心的,不知她在怕什麽。
“接吻那麽多次,你的胸什麽形狀我都知道,還怕我?”
話糙理不糙,和橙耳朵紅得滴血,嗫喏,“又不是接吻就能增進感情。”
“那你日日躲什麽?你這樣躲,我們怎麽增進感情?”
宗勖白恨恨地,将她抱得緊緊的,下巴蹭蹭她的耳朵,順勢咬了咬,在她耳畔低語,“你日後再躲我,我們天天做,在床上培養感情。”
他的手臂有力地抽緊,深深地吸她的肩,“和橙,你知不知,我有多想……”溫熱的氣息暈在耳邊,繼續未說完的兩個字。
和橙心髒猛地一跳,僵得不行。
這樣的渾話,在情人眼裏是調情,是愛意,但在和橙聽來,跟活在恐怖故事裏沒區別,得時刻提防會冷不丁出現的鬼。
他滾了滾喉結,不甘地伏在她耳邊,“我現在抱住你,強迫你接受我的唾液,說混賬話,你心裏是不是覺得我挺該死的?”
和橙一愣,心髒有點發酸。
這段感情,對彼此都不公平。
“和橙,我真沒辦法。”
“我已經在盡量減少對你的傷害。”
和橙閉上了眼。
整個人像松了鏈的單車,鏈條嘩啦一聲散地,那副骨架還保持着向前蹬的姿勢,停在半路。
時鐘的秒針一圈圈撥動,保持着一個姿勢久了,和橙肢體逐漸僵麻。
宗勖白如同抱着一個恩愛女友,手臂沒松過。
須臾,他的掌在她毫無贅肉的腰背輕撫,“好瘦,炳叔送的午餐,都給誰吃了?”
是和煦的詢問,又是明知故問。
他游離的指尖令她後脊發麻,心虛了起來,這幾天的午餐都給同事和保潔阿姨分掉。
他既然能讓Ta安排她送藏畫,自然對她在公司的舉動了如指掌。
和橙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控之中,心情便不太好,擡眸,他表情疏疏淡淡,映着一個小小的她。
“我中午吃什麽自己會買,我是獨立的個體,有想法有意識。”
宗勖白面上仍舊沒什麽表情,“我只是想讓你吃得有營養。”
她耷拉着眼皮,細說,“你自然是好意的,但我不需要,我知道我不應該要求那麽多,能同你戀愛已經是高攀。”
“只是,我還存了絲妄想,覺得你既然中意我,便會尊重我的想法。”
宗勖白無奈嘆氣,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醇醇教育,“那你倒是攀我,我給你攀。”
“和橙,利用我,借我上青雲,讓我心裏好受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