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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後一巴掌拍在葉言之手臂,“你小子做了什麽。”
葉言之像根木頭,皺眉一動不動。
和橙解釋:“是我的問題,是我,是我提的分手。”
她想說是自己找到了新男友,新男友就是宗先生,但她又怕,怕宗勖白并不想對外公開,否則他進屋的時候就不會轉移話題。
畢竟他是天之驕子,而她是山區裏的貧困生,兩人雲泥之別,說出去不太好聽。
話到嘴邊咽下去。
自然也沒注意到,旁邊宗勖白冷卻的審判。
“抱歉,你們先吃。”和橙起身離開,路過客廳時,膝蓋不小心撞到矮凳,磕絆了下發出細微動靜,她宛若無事般徑直去洗手間。
洗手間不大,門正對鏡子,和橙掬了把冷水洗臉,思緒一塌糊塗,宗勖白追來溪州到底什麽目的?又是怎麽知道她在這裏的?
他又派人跟蹤監視她了嗎?
她抽了張紙巾擦臉,鏡子裏忽而出現一張熟悉的俊臉,她神色一僵,他怎麽過來了。
宗勖白走過來,從背後環住她,先是用高挺鼻梁親昵地蹭蹭她的長頸,似在聞她的香氣,又似在确定什麽。
詭異的沉默,無聲的親密觸碰讓和橙透不過氣。
宗勖白用側鼻梁貼着她的面頰,薄涼漆黑的眼睛一寸不錯地盯着鏡中,兩雙眼睛對視,他的嗓有點啞,“不是回家了?”
“又撒謊,小騙子。”
和橙眼神裏閃過一絲心虛不安和愧疚,垂眸看別處,宗勖白不喜她把心思藏着,皺眉将她翻了個身托臀抱起,放在盥洗臺坐着,她反射性并緊膝蓋。
宗勖白偏要岔開她的膝,一只腿擠進,長指捏起她下巴,“看着我,說話。”
和橙溫聲解釋,“我是怕你多想。”
“我只是說我來看望老師,你卻千裏迢迢從香港趕來溪州,我敢跟你說我沒回去嗎?”
“你出現在這,說明你一點也不信任我。”
室內瞬間阒靜,宗勖白推了下鏡框,太陽xue在跳,語氣冷沉,“和橙,信任是相互的。葉言之的母親為什麽會說你們還在談?”
和橙啞口,這點她确實沒做好。
彼此沉默。
宗勖白沒再追問,眸光壓下,微微後退,躬身,挽起她的米色毛呢褲腿。
溫柔體貼的舉動,與剛才在外冷漠疏離的模樣判若兩人。和橙愣了瞬,她當真是見不得光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盥洗臺,目光移向門口。
膝蓋長出紅印子,估計明天就會變成淤青。
他皺眉,“不看路,我讓炳叔買點藥。”
和橙動唇,正要開口,透過宗勖白低垂的腦袋,看見門外手裏拿着藥膏的葉言之,隔空四目相撞。
宗勖白沒聽見回應,撩起眼皮,鏡子裏,出現一張清俊的臉,長在和橙肩膀上。
她們在對視,當着他的面對視。
他面色轉瞬陰沉,眸光發狠,隐忍克制一天的敗壞瘋狂逸出,不受控地一手掐住和橙的腰,一手摁住她後腦勺,深深地吻她,徹底擋住她的視線。
和橙吓得掙紮,但他抱得太穩,壓根動彈不了。葉言之還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好一段時間沒接吻,他依舊霸道強勢,靈活舌尖攪動她的口腔,吮得用力,洗手間都是她們的水聲,像是故意要讓誰聽見似的。
和橙感覺唇被他吸麻了,慌亂中咬他的唇,血腥味溢出,他絲毫不在意,吞咽進去。
她聽見水流聲,是自己心髒在落雨。
讀初高中時,在校園裏看見有情侶親熱,她下意識都會回避,經常聽見學生吐槽,真不要臉,大庭廣衆之下親親我我。
現在她似乎變成那個不要臉的人。
在前男友面前同現任接吻,道德、羞恥心被扯碎。
宗勖白在親熱方面雖然強勢,但不會這樣突如其來,受了刺激般強制親她,猜測到他可能也知道葉言之在外,在他的吻裏渾身冒冷汗。
宗勖白從半眯的眼縫,瞧見鏡子裏葉言之還沒走,五官憤怒又落寞。
他唇齒難舍難分地放過她的唇,啵出聲響,将喘息的和橙護在懷裏,摁着她的後腦,側臉貼在他身上,不讓別人瞧見她此刻情迷意亂的模樣。
神色清明地看向鏡中,和沉着臉的葉言之對視。
他舌尖輕抵被咬破的唇,拇指從唇面掠過,指腹上多出一抹野性的紅。
唇角彎起,優雅從容,“偷窺情侶親熱,是不是不太禮貌?”
攥在掌心的消腫止痛鋁管藥膏被捏皺,葉言之渾身無力,全程他只看到宗勖白的後腦勺,知道她們在接吻,也想要走,腿卻好像麻木了。這會不得不用力扯動腿,轉身離開。
宗勖白這句話徹底證實,他就是故意的。
和橙很氣惱,渾身抖得厲害,呼吸起伏不定,第一次對他的強勢和占有欲感到很生氣。交出臉蛋,與他幽靜的烏眸對視上的那刻,她擡起微顫的手在他側臉呼了一小巴掌。
洗手間靜了瞬。
宗勖白眼裏泛起寒意,陰沉深谙地瞧她,摸了摸她粗略甩過的側臉,輕哂,脫口而出粵語,“點解?”
“不能被他看見麽?”
作者有話說:
抱歉,忘記定時了。
*點解:為什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