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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溫糾纏,激得神經發麻酸脹。
腦袋不由自主地往枕頭縮,他的掌心護在她的腦袋上方,以防她碰到床頭。
高高低低,心跳在胸腔裏混亂有力地跳,覆在眼睛上的藍色領帶滑落至長頸,她長睫黏答答,模糊的視線在啪啪聲響裏逐漸清晰。
熟悉的輪廓,英俊的面容在明亮裏愈發真實。
對上他糜欲的眼睛,和橙的心跳失控了,原來他放浪的時候,竟那樣好看,前額沁了層薄汗,汗珠順着高挺鼻梁滾落,削得輪廓冷冽又豔美。
和橙看見自己的臉,模糊地映在他瞳孔深處,是一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只一眼,她便渾身挂不住地抖。
她情不自禁地仰起頭,脊背拉出緊繃的弧線,單薄脆弱易斷又美麗。發抖的唇忍不住吻上他沁了濕汗的鼻尖,唇上沾了他的汗,光澤淋淋。
他一愣,差點麝了。
漲着欲色的烏眸,瞳孔凝滞了一瞬後,發了狠地親上去,把她弄得往枕頭裏縮。
唇舌一遍遍吻她,對上她失了焦的迷離眼瞳,熾熱的氣息吐出低磁粵語,“和橙,我好中意你。”
怕她聽不明白似的,又用普通話鄭重地說了一遍,“我愛你。”
聽得和橙心尖發燙,潮濕酸澀的心髒像是曬到了日光,暖烘烘。
她想說點什麽,做點什麽回應他,可意識因他混亂,無法自拔的眩暈在吞噬她,完全不知自己身處哪裏,腦海裏全是他,只有他,她短暫地失聰、失去思緒,哀求地喊他的名字,可剛喊出來,都是自己被嗆到的聲音,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叼着她的耳垂肉,低啞的聲哄着,和橙自己的啼在海浪拍擊海浪裏斷斷續續,聽見他用粵語說:和橙bb,你做咩食得咁緊,真系好難麝。
在香港待了一年,在他身邊又經常能聽見他用粵語講電話,耳濡目染,和橙一下就聽明白。
她沒有,想開口,但曼聲失控地逸出。
他動作毫無克制,将她淹沒。
屋外晴空萬裏,鳥鳴清幽,風平浪靜,發生在她身上的風浪也總算停下,她臉頰沾滿清透水珠,在他懷裏止不住地抖,俨然被欺負狠了,委屈得不行的樣子。
宗勖白撥開黏在她臉頰和頸脖上的青絲,捧住她的臉,細細地吻去睫毛上的淚,動作柔情憐惜,順着睫毛來到唇,她還在喘,唇齒糾纏間彼此相互供給那點稀薄的氧氣。
她臉蛋氲着潮/氣,眼睛還有些迷茫可憐,宗勖白眼底湧起晦暗,用唇親昵地蹭她的臉蛋,嗓音有餍足的低啞,
“再親我一下。”
“像剛才那樣。”
和橙渾身發燙,聽見他的聲音,顫栗中茫然地掀起眼皮,擡起下巴,親了下他的鼻尖,剛才沉浸在他帶來的欲和快樂裏,都沒分出多餘味覺,這會舔出有點鹹。
宗勖白剛剛平複均勻的呼吸,再次急促,掐住她的下巴,吻下去。
她肌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白淨,嬌粉得像豐沛香甜的桃,玲珑起伏的輪廓,生澀又妩媚。他欣賞自己的作品,攏在她腰的手難耐地向上。
“和橙bb,還有力氣麽?”
四肢還在抖,滿得嚴絲合縫那處空了後,一時半會合不攏,即使看不見也能清晰感知到韌肉在不斷痙攣。當他的指逗留心口把玩時,她敏/感地逸出破碎的聲。
心口被含住。
像有肌肉記憶似的,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以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和橙簌簌顫抖,黏糊糊的臉蛋蹭了蹭枕頭。
“有沒有?”
他嗓音低啞地詢問,又回到了那副紳士的狀态,嘴裏含着東西,聲有些含糊,但很性感好聽。
和橙嗯了聲,說不出是難挨還是什麽,她指尖抓住他的黑發。
他惡劣灼熱的氣息碾壓在皮膚最薄弱白淨的地方,還沒閉合的漩渦,韌肉緊緊糾纏着他,她臨近潰堤邊緣,艱難地張嘴,卻只能發出零碎的嗚咽。
在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他也曾自我體味過,但不足以讓他沉淪,現在,他食髓知味。
從經驗空白到游刃有餘,只想不眠不休同她做,甚至溺死在裏面,心髒發緊,荷爾蒙和多巴胺卻讓他興奮激烈。
原來同她做,是這樣快樂,早知如此,應該早點。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