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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門楣“你快走”
長廊很靜,地板鋪了層厚實的羊絨毯,踩在上面毫無聲響。
和橙愣了幾秒,反應過來自己已被打橫抱走。
不知裏面的男人是誰,只覺得那人氣宇軒昂,目光銳利,看不太出年紀,挺英俊的中年男人。
男人口中的‘玩’字就這樣不偏不倚落進她耳朵,在外人眼裏,宗勖白與她無疑是一場游戲,是高位者對于下位者的一種把玩和消遣。
玩這個字也沒說錯。
可她心裏還是有點悶得透不過氣。
宗勖白似乎很敬那男人,他們長得都一樣英俊,男人又能說出‘玩’這樣輕浮又略帶貶義嘲諷的字,兩人關系肯定不一般,應該是父子。
她定了定神,壓下紛亂思緒。從一開始,她就從未奢望能得到他身邊人的青睐與善待。她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并不是和他有了肌膚之親,就會有所改變。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目光落在宗勖白的側臉,一道淺淺的巴掌印赫然浮現,痕跡看着孱弱,在他臉上卻顯得很觸目驚心,像他這樣矜貴的人,被打,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不知是不是和她有關。
她皺眉,呢喃,“這是巴掌印。”
宗勖白抿着唇,下颌線緊繃,情緒似乎不太好,聽到她這句話後面容才泛着軟,“違背了家族禁令,打一巴掌已經算輕。”
她明白是大跳臺的事情,心底有些愧疚,要是當時多解釋兩句,他就不會冒着生命危險去玩大跳臺。
宗勖白瞧出她心情低落,把她放在床上後,揉揉她的青絲,“別想太多,同你沒關系。”
“睡一會,到時間喊你起來。”
和橙嗯了聲,想說點什麽,還是沒說。
他似乎看出她欲言又止,笑了下,“那是我父親,他普通話不行,玩字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意思。”
他寵溺的烏眸裏只倒映着一個她,他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一字一句緩慢開口,“和橙,我中意你。”
明明不是聽他說過無數次我鐘意你,但和橙第一次因為這四個字,心跳驟然失了章法,擂鼓般起伏。
剛剛耳鬓厮磨時,他也說了這句,不止有粵語版還有普通話版本。
她能感知到他熾熱的愛,平靜的眼裏湧起淡淡柔意,心髒滋生出無可名狀的情愫。
宗勖白幾乎是在這一瞬,眼眸暗了,喉結重重地滾動,凝着她柔情蜜意的雙眼。
他能察覺到某一剎,她眼裏有他。
做的時候,她的身體,心底,眼底,都很柔軟。
此刻,她也很柔軟,眼裏仿佛雨後青苔上蓄着一汪水的春天。
難道是因為做了愛,他們真正坦誠相待,她眼裏也慢慢有他了?
是做當真能增進感情,還是他的技術如此高超。
那她到底是喜歡他的技術,還是喜歡他本人?
但無論怎麽說,都是他,有什麽好計較的呢?
早知做能讓她如此柔軟,當初就應該早點。
現在也沒關系,多做,每天做,讓她完全離不開他。
宗勖白低頭珍愛地親她額頭,嗓音低磁,“和橙,你知不知,你很勾人。”
和橙認真地瞧他,“宗勖白,你也很勾人。”
用着正經板正的語氣說着勾人的話。
他沒抵抗住,低頭咬她的唇,勾出舌尖,挑弄、追逐、啧出甜膩的水聲。
她被吻得缺氧,鼻息混亂。
他半眯着眼睨她沉淪貪戀的模樣。
輕薄月色綢緞清晰烙出游離的掌。
他眸色瞬黯。
“沒穿?”
和橙皺眉,輕聲說,“有點硌。”
“以後穿着睡衣不要亂跑,家裏有男傭人。沒有男傭人也不行,外面都是攝像頭,不安全。”
好暖和黏膩的體感。
他深吸氣,幾乎神經發麻,漲滿欲的眸鎖着她的臉,她勻着不穩的氣息,雙瞳漸渾漸濁又渙散,粉如薔薇的肌膚又美又豔。
她蹙眉,喚:“宗勖白……”
他知道她難捱,故意似的,附在她耳邊,熱氣往她耳洞上暈,“怎麽過了那麽久,還是源源不斷。”
“叫你水橙好不好?”
和橙拉起被子,擋住自己的臉,嗓音悶悶地傳來,“那我也沒辦法。”
宗勖白低低地笑,隔着被褥抱住她,憑感覺親了親她的額頭,嘶啞的嗓留下一句:好厲害,我家和橙,真是厲害。
真是羞愧死,和橙沒臉見人,還好蒙住了臉蛋。
“別悶着,出來。”
“不,你先走,我再出來。”
宗勖白懶懶地笑,看了她好一會,她小心翼翼探出眼睛,與他對視上又立馬扯上被子,“你快走。”
怕她真把自己悶壞,宗勖白沒多逗留,囑咐她別再蒙着,又去浴室清洗黏膩的手,收拾整齊才離開。
躲在被窩裏的和橙聽見關門聲,确定他離開後,才猛地把嬌粉的臉挪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側了個身,躬着抱住被褥,下巴摩着馨香乾淨的被褥,生動的眉眼如春水桃花,眼睛和唇角勾着開心愉悅地笑,翻來覆去沒幾次,很快便甜甜入睡。
宗開元說要留在別墅吃午餐并非戲言,廚房得知後,陷入慌忙境地,炳叔寬慰何媽別緊張,就像平日那樣煮就行。其實一向沉穩的炳叔心裏也沒底,董事長幾乎不會留在別墅用餐。
這次二公子前腳從京市飛回來,董事長後腳就殺來別墅,父子倆在書房談了半小時,不知在裏面談了什麽,宗開元面色鐵青地出來,現在不知哪裏來的閑情逸致滿別墅瞎逛。
炳叔嘆息了聲。
一直以來,父子倆的關系還算父慈子孝,宗開元管不了也不想管在娛樂圈的大兒子,每次見了他都嚴詞厲色,演不了一點仁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