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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驚喜 “我們生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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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橙瞪圓了眼睛,吞咽喉嚨,她知道這句話意味着什麽,他的生日,長輩在老宅宴請了衆多賓客,她的出現等于向全香港政界名流宣布,宗勖白的未婚妻是和橙。

她慌了。玻璃外的霓虹色啄在她的臉,一閃而過,明明滅滅。

“你,你不要這樣。”

她腦子在飛快地轉:“我明明不是你未婚妻。”

宗勖白望着前方,英俊的五官也沾了窗外的色彩,賽博色在他臉上陰森地跳動。

他機械地轉頭,眼瞳裏是變幻多端的詭谲,“我說你是,你就是。”

和橙愣住,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她沒料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

他說是就是,不僅如此,他還要大肆宣告。

“我不想去,宗勖白,我們回別墅好不好。”和橙握住他的臂,眼裏是驚恐是哀求:“我們回別墅,我給你過生日,我們一起過生日。”

宗勖白平和地望着她,淡淡啓唇:“幾分鐘,不耽誤事。”

“我們拍拖那麽久,也是時候帶你認識家人。”

“之前是我沒解決好,不知從哪冒出來個未婚妻,沒給你安全感。”

和橙搖頭:“我沒有,我不介意,宗勖白,我不介意你有未婚妻。”

這句話把宗勖白刺激到了,壓抑的眸光一瞬轉狠,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勢将她擁過來,她猝不及防,雙手撐在他胸膛,他眼裏的黑濃烈得像化不開的夜色,濺出來,淋在她身上,将她弄得視線不清。

“為什麽不介意?”

“我們不是在拍拖嗎?既然在拍拖,怎麽會不介意?”

“這是女朋友該說出來的話嗎?你不是一夫一妻制嗎?怎麽對男朋友如此大度?”

和橙緊緊攥着他的衣襟,眼裏橘黃的燈影晃悠悠,她的心髒淌出一片酸澀。

“說話!”他強勢地開口。

和橙抿着唇,身子抖了抖,清澈的眸漾着濃郁的水汽。

又開始犟。

宗勖白盯着她不願啓開的唇,很輕地笑了聲。

“那就是吃醋說的氣話。”

“說來說去還是我不對。”

和橙擰眉,波瀾不驚地說:“不是氣話,我從來沒想過跟你有以後,你有沒有未婚妻對我來說毫無影響。”

“住口!”宗勖白眼裏的狠厲要溢出來,死死盯着她,妄想在她臉上看出點什麽,

可看來看去,她的臉像空白頁。

仿佛回到很久之前,她跟葉言之徹底了斷的畫面,她依舊沒任何多餘情緒,在她心裏,他跟葉言之沒區別。

回旋镖紮在他身上,他神經疼,尖銳地疼,疼得他呼吸驟弱。

“現在開始想也不遲。你就是我未婚妻,我們以後會結婚生子。”他語氣軟下來,眼瞳裏的偏執卻愈來愈烈,額頭碰着她額頭,心劇烈地跳動。

和橙阖目,口吻依舊平靜:“抱歉,我只能陪你大學四年。不能跟你結婚生子。之前沒說清楚,是因為覺得你玩幾天就會膩,沒想到你會有這種想法。”

“今天找你未婚妻實在是沒辦法,好在她為人大度不介意,我以為這能警醒你,你能有點道德,慢慢遠離我。”

話說到這個份上,底牌全攤開,他們之間也算另一種程度的坦誠相待。

輕飄飄的語句重重地侵入他的皮膚骨髓,宗勖白捧住她的臉,命令:“睜眼,看着我。”

她睫毛簌簌地抖,掀開眼皮,水淋淋的澄澈雙眸映入一張冷冽的俊臉。

“和橙,很早之前,我就同你說過,我從不講無用話。我要同你結婚,你嫁不了別人。大學四年不夠,我要你在人間的三萬天。”

和橙被迫仰着臉,他一向溫潤的掌心發涼,他的體觸原來也有這樣低溫的時候。涼得她心裏慌慌,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松,想握住他的手,最終還是沒動。

她移開視線,眼眶有些泛紅:“這樣有意思嗎?強行把我留在身邊,你就會快樂嗎?”

“我們為什麽不能好聚好散?”

他舌尖輕頂上颚,被這四個字氣笑,“好聚好散?”他眉宇間和言語上的攻擊性很強,“你本來就是我搶的,既然如此,我不介意強求到底。”

“百年後進棺材我們也要挨在一起,明不明白?”

和橙似沒聽見,抿唇不應話,心尖發燙。

這樣畸形的愛意濃烈得裹住呼吸,除了奶奶以外,她好像從未被人如此堅定地選擇,她淡薄的情感好似被烙活了,血液沸騰。

但,她此刻無法給予回應,無法沉浸,無法深思。

她要冷靜,要無視,逼迫自己別開他的手,打開書本,盯着一連串數字,努力讓它們進入腦子。

直到車子開去商場,和橙的手裏的書本都沒翻動。

和橙被逼着換了套粉色挂脖高定禮服,輕盈垂墜的褶皺長至足,穿着高跟鞋都有些拖地,裙子自帶流光溢彩,像是把銀河揉進面料,走路時波光粼粼。

從鏡子裏看,站在宗勖白身邊,真有天造地設的适配感。

兩人都不說話,宗勖白沉默地擡起她的手,往她白淨的腕戴了只鑽石手镯。

老宅在幽靜古樸的地方,院子裏停滿豪車。管家見了宗勖白,上前迎接領路。

宴會廳燈火璀璨,暖黃色水晶燈将一牆一瓷照映得複古溫馨。

大廳側邊落地長窗旁,幾名身着規整黑色燕尾服的樂手用薩克斯與低音貝斯交織出舒緩慵懶的爵士樂。

光潔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燈影與樂手的輪廓,賓客低聲談笑,杯盞輕碰的清脆聲響混在婉轉曲調裏,一派松弛華貴的宴會氛圍。

宗勖白牽着和橙走在鋪着绛紅地毯,交談聲逐漸漸少,無數目光朝門口睇來。

和橙繃緊了肩頸,壓根逃不掉,她目光所及,男男女女皆是審視、好奇、打量、羨慕。

宗勖白和很多西裝革履、衣香鬓影的人點首致意,他們給宗勖白面子,也會對和橙禮貌微笑。

陳嘉欣和宗開元在人群的盡頭,手裏拿着香槟,待他們走近。

“不是說不來?”陳嘉欣笑笑着,朝和橙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牽在身邊:“想必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在今日看見他。”

“和橙,你今日好靓。”

和橙禮貌地笑笑:“您才是光彩照人。”

宗開元面上始終挂着笑,銳利深沉的目光卻沒什麽柔意。

宗勖白沒接宗開元的眼色,只虛虛地扶住和橙的腰,不動聲色将她挪到懷裏,“是我想帶未婚妻來認認叔叔伯伯們,我們剛剛商量,等和橙大學畢業就領證辦婚禮。”

他如善從流地低頭,薄唇貼了貼和橙的額角,“媽媽,您可以準備給兒媳的見面禮了。”

和橙低着頭,雙手捏着衣裙,在他懷裏的脊背是僵的,她能感受到數道陌生的目光。

“我自然不會虧待了我兒媳。”陳嘉欣溫柔地說,“倒是你,哪有女孩剛畢業就願意領證結婚,步入家庭?若是花言巧語哄騙也就算了,可別是違背婦女意願,強行要跟人女孩結婚。”

宗勖白唇角扯出笑,句句有回應卻答非所問,“我們會好好經營婚姻,和橙無論想讀研還是工作都行,結了婚也不耽誤。”

如宗勖白所說,确實沒在生日宴待很久,約莫十五分鐘,他摟着她把場子都走了圈,跟人閑聊幾句,兩人回到半山別墅。

在浴室,花灑淋下,霧氣彌漫。

玻璃壁水汽濃郁,貼着單薄脊背,推上又很快回落。

屋裏的人兒雙腿淩空,只有後背的玻璃和他是支點,不得不摟住他。仰頭,溫水淋在面頰,吐出氣息。

他每次擡身,玻璃牆的影都會聳上去。

瞧她神經迷亂,他眯了眯眼,故意似的,往後退兩步,吓得她保命地攀住他的肩頸,抱住。

這一抱,她差點神游天外,嬌嬌的音和花灑聲一起吟滿浴室。

柔軟的床托住膝蓋,細如竹竿的小腿折着,後面跟着一雙勻稱流暢的骨肉線條,白淨細膩的膚和淡淡粉色被褥相纏,白粉兩色在此刻溫柔糜豔。極其養皮膚的雙宮繭真絲早已被扯出大片褶皺。

和橙跌得往前,宗勖白跟着,桃花眼豔麗地紅了,柔捧她食成弦月的腹。

不想跪,逃又逃不掉。

腦子在打架,一半意識迷糊,一半無力抗拒。

她抽抽噎噎,“能不能別這樣,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嗯?”宗勖白從身後咬她耳尖。

“喜歡我麽?說喜歡我,說了我就換。”

和橙咬唇,有無數顆銳利的石子在磨她神經,他的愛,他的偏執、他的強勢、他的占有像原生的、未經打磨的、邊緣利刃的石子,每一面都硌得她骨頭疼。

他別住她的下巴,薄唇落在她鬓角、粉腮、鼻尖、下巴,珍惜極了,“我們生個寶寶好不好?”

和橙潰散的意識被這句話激回,掀開睫毛,不知他是一時興起還是開玩笑,“不好。”

“怎麽不好?不會耽誤你的學習。現在開始備孕,差不多等你大學畢業就能生下寶寶,然後領證辦婚禮,你繼續讀研工作。”

聽起來像鬼故事。

她回頭,漲着欲的眼瞳瞬間清明,布滿驚慌,“你什麽時候摘的?”她跪着的肢往前,焦急地掙脫他的臂彎,只換來他更密不透氣的擁抱。

他長指将她的臉轉向他,含住她的唇,幾乎包住她的唇瓣,大力地吻,不斷地送上去。

“一直沒戴。”

明明一直在她絕無僅有的口裏,他卻好像迷路了,找不到能進她靈魂的入口。

她倔強的意志和不願妥協,在他的吻和嚴絲合縫裏再次逐漸潰堤,失/焦地啜,氣息相融地紊亂,她被親得實在難挨了,主動去尋他的鼻尖,他總是在她要含上時躲開。

她哀求地喊:“宗勖白。”

宗勖白纏綿的烏眸漲滿欲氣,盯着她柔軟粉白,暈出薄汗的側臉,嗓音沉熱狂野:“不夠。”

“我就這樣死在你身上,好不好?”

她搖頭。

被人知道她要挨罵的。

感覺自己要在他的吻裏斃掉,一次次被推下海底,游不到岸。

恍然靈魂出竅般,她眼前一黑,像墜落火山,暈倒在宗勖白懷裏。

“和橙?”

宗勖白被迫戛然而止,抱住她,擔憂地喚她,輕拍她的腮,後悔不已。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來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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