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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能重新追你麽“你生理期
三個人先後進了咖啡店。
江嶼深去前臺點單,人有些多,需要排隊。
他在一排待取的咖啡杯和服務員說了句什麽,然後側過身,去旁邊等。
座位上只剩下阮念和宋瑾然。
宋瑾然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身上,上下仔細打量着阮念,然後她瞥了一眼江嶼深的背影,又轉過身來。
“你,跟他……在交往?”
她問得很直接,沒有鋪墊,也沒有客套。
阮念正低頭回消息,聞言擡起頭:“沒有,我們只是朋友。”
随之,又客氣地補充了一句:“剛才只是開玩笑的。”
“那就好。”
宋瑾然語氣裏帶着些沒來由的慶幸,然後湊過去,說,“江嶼深他有病,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有病?”阮念表示不理解,看來她知道江嶼深生病的事?
“是啊。”宋瑾然的表情不像在開玩笑,“你不知道嗎?”
阮念眨眨眼,瞥了一眼江嶼深的方向。
他站在吧臺旁邊,正在看手機,大概在回消息。
她湊近了一點,聲音壓低了:“他得了什麽病?”
宋瑾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用手擋着嘴,像是在說什麽不能讓別人聽到的秘密:“你知道他有個前女友嗎?”
阮念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想說:知道,前女友就在你面前。
然後,宋瑾然湊得更近了:“他那個前女友好像去世了。”
阮念眨了一下眼。
去——去世?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結果宋瑾然又重複了一遍。
她坐在那裏,表情出現了空白。
他前女友……去世了?
她前女友是她自己,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宋瑾然看她的表情,以為她被吓到了,聲音又低了一度:“看來你是真不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的?”
宋瑾然搖搖頭:“這事說來話長,我跟他剛開始雖然是表面關系,應付一下家裏。
但我又怕他坑我,所以跟他炒緋聞那段時間,我找人調查過他。”
“那個時候正好是清明,我看他給人去上墳了,他家我清楚,家裏沒有長輩去世,而且就算是長輩也不會埋在一個村子裏。”
她停了一下,“我猜是前女友,而且你想啊,他這個人天天看着郁郁寡歡的,多半就是人鬼情未了,小心他找前女友的替身……”
阮念聽着,覺得宋瑾然似乎不像網上說得那麽難相處、耍大牌,看上去,還挺正義的。
果然,了解一個人還是要跟她多相處,而不是從別人口中去了解。
她說,江嶼深去村子裏上墳?
是江嶼深的遠房親戚嗎?
還是他覺得我不告而別是真的
——死了?
阮念打了個冷顫:“那他跟你說過他有前女友?”
“也沒有,只是我強烈的第六感告訴我,他去墓地肯定是看前女友去了,而且啊,他有個房子裏種的都是那種白色的花,這不是明顯懷念已去的故人麽。”
宋瑾然靠在椅背上,“我們兩個沒有你想得那麽關系好,他很多事我也不太關心,都是我找人查到的。
但是我還是不建議你跟他在一起,他那個人太無趣了,跟他說一句話他都不理人的。”
阮念低下頭,看着自己面前那杯還沒動過的水。
她在心裏說了一句: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談戀愛的時候還挺會哄人的。
宋瑾然湊近了一點,盯着她的臉看:“哎?你臉怎麽紅了?你不會也過敏了吧?”
“我跟你說,這邊蚊子特多,得随身帶驅蚊産品。”
她說着從包裏翻出一個驅蚊貼,撕開包裝,正要往阮念手背上貼。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把驅蚊貼接住了。
“什麽東西,不要亂用。”
江嶼深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平,但“亂用”兩個字說得像在訓人。
宋瑾然愣了一下,手還懸在半空中。
“不是吧,你啥時候這麽細心了?”
她看了看江嶼深,又看了看阮念,目光在兩顆腦袋之間看了看,想了想,“難不成真是你女朋友?”
宋瑾然撇撇嘴,不滿意道:“那真是可惜了,鮮花插在卡皮巴拉的鼻孔裏了。”
“——白香了。”
“啧啧。”
阮念憋笑,我覺得,她應該跟張詩月挺聊得來。
江嶼深沒有理她。
他在阮念旁邊坐下來,椅子拉開的聲音很輕,他坐下來的動作很自然,好像他本來就該坐在那裏。
“找我什麽事?”他問宋瑾然。
“你不也找我有事,你先說。”
阮念坐在兩個人中間,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裏。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假裝自己是一盆不用說話的綠植。
這時,服務員端着托盤走過來,把三杯咖啡依次放下:“三位的美式,這杯是熱的,給哪位?”
江嶼深伸手接過那杯熱美式,放在阮念面前。
宋瑾然看着那杯冒着熱氣的咖啡,又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陽:“今天這麽熱,喝熱的?”
“你生理期,要喝熱的。”
江嶼深溫柔地說。
阮念的手指攥緊了杯子。
她生理期的日子,他怎麽知道的?
上次出差她明明藏得很好,上次衛生巾用黑色的袋子裝着,而且也沒有當着他的面去過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