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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在一起五百多塊錢。
她在賬本上記下【養男朋友的花銷,508.9元】
寫完之後她盯着那行字看着。
公司起步階段處處要用錢,很多東西都是她自己墊付的,得盡快讓人事那邊走報銷流程。
存在銀行的固定存款不能動,将來還要買房子。
不過江嶼深這麽養尊處優的,後面會不會不好養.......
她使勁晃了晃頭,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好笑。
江嶼深一年在諾睿華的分紅少說幾千萬,多則都上億了,怎麽會輪得到她養?
除非,哪一天他真的沒有自主能力了,或者因為精神分裂完全失憶,她倒是真的有機會。
“咚咚咚……”江嶼深在敲門。
阮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攏了攏頭發,拉開門,江嶼深站在門口,手裏拎着外賣袋子。
“你的外賣到了,點的什麽?”
“這是你的睡衣、拖鞋,還有毛巾。”阮念撓了撓頭發,“我家沒有男士來住過,這些東西只能臨時買的,你先湊合用。”
“念念給我買的,永遠是最好的。”江嶼深說着,低頭解襯衫的扣子,“我現在換上。”
一顆,兩顆,被解開。
阮念還沒來得及說:“你去浴室換”,第三顆已經解開了。
家裏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卻襯得他皮膚那麽白皙,手臂的線條流暢,腰腹處的肌肉輪廓分明,薄的、緊致的腹肌顯露出來。
江嶼深完全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江嶼深,你怎麽随便脫衣服啊!”
江嶼深看着她如此激烈的反應,皺了皺眉,然後突然想明白了什麽,故意說:“念念昨天還跟我提opeionship,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試一試。”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推開了她房間的門,緩步往前走。
阮念開始蹭着步伐倒退,小腿一步一步往後挪,像一只被大灰狼逼到牆角的小白兔。
她在心裏罵自己:你退什麽退?這是你家!你怕他乾什麽?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
房間小巧,沒退幾步,小腿就碰到了床沿。
江嶼深拉起她的手,慢慢攥着,揉着。
他的手指修長,掌心乾燥溫熱,牽着她的一根小拇指,緩緩地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她的指腹觸到了他的皮膚,不是想象中的冰涼,是溫熱的。
皮膚緊致光滑,肌肉在她指尖下微微繃緊,像一層薄薄的絲綢覆在堅硬的石頭上。
她的手指本能地蜷了一下,江嶼深按住沒有讓她抽走。
“怎麽樣?手感好嗎?我每天都會去健身的,這麽多年,一天都沒有落下過。”
“也沒有落下——”
“每天想你。”
阮念:“想?想我?”
江嶼深:“念念,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阮念感受到了他情緒的異常,“你先別激動,慢慢說。”
“我其實不想傷害自己。”
“可只要一想到你不在我身邊,想到你可能在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對着別人笑,想到你身邊可能有別的男人,想到你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我,想到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
“我要被逼瘋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想得渾身都疼,可我見不到你,我沒有辦法。”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我只能在身上開一個口子,讓那些對你的想念全部傾瀉出去,流不乾淨,就再開一道,直到我的身體替我把你忘掉。”
阮念遲鈍地眨了眨眼:“……你說什麽?”
江嶼深:“可是我又怕,怕你看到這些疤,會覺得惡心,會覺得我像個怪物,所以每一次結束之後,我都會去做祛疤手術。”
“就好像……我想你的每一天,都能留下一道疤,但你從未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阮念整個人僵了。
她看過他的病歷,知道那些密密麻麻的記錄背後,一定很痛苦。
但當這些話,真的從他嘴裏說出來,一字一句,帶着壓抑的情緒……
而那個時候的她,以為江嶼深不要她了。
江嶼深看着阮念,眼眶紅了,這次卻沒有落淚。
他似乎在忍着,忍得渾身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江嶼深……”
她想說點什麽,想說“對不起”,或者“我不知道”,再或者“你不該這樣傷害自己”。
可這些話說出來都太輕了,輕得像是在敷衍他。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觸上他的小臂。
“我不會嫌棄你的。”她的聲音有點急,“你先讓我看看?”
江嶼深低着頭,看着搭在他腕上的手指,沉默了片刻。
“你叫聲老公,”他說,聲音還帶着剛才沒褪盡的啞意,但尾音卻微微上揚,“才可以看。”
作者有話說:
裝的,他裝的,江江有點瘋,反正他說話只能信三成。這幾章其實時間線就一天多hh,馬上念念還有很多工作事業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