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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蕭明明的對話框,打字【回去發個線上會議,大概二十來分鐘定一下,盡早印刷……】
還沒打完,手機被身後的人抽走了。
江嶼深站在她身後,一只手臂環過她的肩膀,把她整個攏在懷裏:“老婆,你怎麽對一個外人這麽關心。”
“啊?我剛才只是在跟他工作對接,公司需要一批宣傳資料,我打算先定一稿印刷,給銷售們用。昨天跟他們市場部約好了開會,今天定一下……”
“你為什麽叫他的小名?”
“還叫了三次。”
阮念愣:“……?”
“他沒有姓嗎?還是他沒有爸爸?沒有爺爺?沒有老祖宗?”
江嶼深低下頭,“我覺得同事關系,直呼大名才合适,你叫他的小名,總覺得你們的關系比我們還要親密。”
“……”阮念壓根沒想到江嶼深會把吃醋、臆想的話說出來。
他那沉默寡言呢?他高高在上的面子呢?
“可是我們周圍的同事都不稱呼姓的,直接喊大名會覺得有疏離感。”
“那我們在床上的時候,你怎麽一直喊我江嶼深?你在跟我作.愛的時候,對我産生了疏離感?還是你心裏想着別人?”
阮念張了張嘴,覺得這個話題已經跑偏到了一個她完全追不上的方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僅限于同事之間,就比如我把張詩月叫詩月,把孫家強叫強哥,這不是顯得親近嗎?”
“所以你和他們親近,只跟我疏離。”
“我不是那個意思!”阮念百口莫辯。“我跟你親近的方式不一樣,我要是叫你江哥,你樂意嗎?”
江嶼深看着她:“江、哥?”
“你看,你自己都不樂意。”
江嶼深沉默,然後說:“那你叫我老公的時候,我挺樂意的。”
“……”
她忽然發現她男人吃起醋來可不是小酌兩口,是直接把醋缸打翻,還要質問旁人——
他砸醋缸不是出于本意!是跟在座的每一個同事都脫不了關系。
她深吸了一口氣:“好了,我去上班,你先冷靜冷靜。”
阮念也不慣着他,轉身往卧室走。
剛邁出一步,身後傳來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
她轉過頭,看到江嶼深手裏握着一把美工刀。
可她家從來都沒有這種東西,頂多只有菜刀和修眉刀。
“江嶼深,你乾什麽?”她快步走過去,聲音幾乎是壓着嗓子喊出來的,“你你你你……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乖……”
江嶼深看着她,他拿着那把美工刀,在自己手邊比劃了一下。
阮念作投降狀:“好,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叫你大名了好不好,你想讓我叫什麽都行。”
“那你叫我一聲老公,再叫一聲哥哥,最後叫一聲深深。”
“???”
阮念不知道為什麽,這些稱呼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總有一種羞恥感。
“好……”
“老公。”
“鴿鴿。”
“深深。”
“可以了吧?”
“你先把那個手裏的刀遞給我,好不好?”
江嶼深拿着那個美工刀,停頓。
阮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然後,他把一袋大米從地上搬到了桌面上,從頂部劃開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我剛買了一袋五常大米,這個比之前的好吃,現在給你做飯,老婆。”
“…………”阮念懵。
她看着江嶼深一本正經的臉,又看了看那袋被劃開的大米,對江嶼深笑得格外慈愛:
“家裏不是有兩把剪刀嗎?以後就別用這種美工刀了,萬一不小心把手劃了,還得貼創可貼不是?”
她生怕自己少笑一秒,他又要見縫插針說她不夠真誠。
“嗯,謝謝老婆關心。”江嶼深無辜地笑了笑,然後把大米放進米箱。
阮念趕緊拿起桌上的小刀,把它悄悄塞進口袋,沒收。
“今天先別做飯了,我們中午去附近吃吧,我們公司樓下就有一家不錯的餐廳。”
順路回去工作。
“好。”江嶼深說着,把米箱推回角落裏,“下午能借你的車用用嗎?”
“可以啊,不過你的車呢?”
“李荟送去保養了,我想下午去選些禮物,今天去爺爺家。”
阮念:這就又見家長了……
也好,看看能不能問一些關于江嶼深父親的事。
爺爺知不知道江嶼深媽媽被關在別墅裏?
“好呀!我下午跟你一起買東西。”
阮念笑的甜甜的。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你小子邏輯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