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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你愛工作還是愛我“你愛工作
第二天,早上,阮念開車前往投标現場。
這條路她走過很多次了,路況十分熟悉,她撥了柯瑞的號碼,車載藍牙将通話接進來。
“最近你們關系還不錯吧?嗯哼?”
一開口,柯瑞全是八卦的語氣。
“昨天,我看到他找的人給他發消息,錄音筆的內容他應該馬上知道了。”阮念說。
“那你沒把消息删了?”
“删了有什麽用?他找的專業技術人員,對方收了他的錢,聯系不到他肯定會打電話的。”
“那你別讓大嶼跟那個人見面啊……”
“現在人手一個手機,就算不去見面,文件也可以傳到他的手機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那怎麽辦?你不知道他之前那要死要活的樣子,他很容易應激,然後做出很……可怕的事。”
阮念感受到他欲言又止,皺了皺眉,問:“那我去新加坡那段時間,他是不是也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關于我的?……有嗎?”
“關于你的……”柯瑞想了想,才說,“倒也沒什麽。”
阮念剛松了一口氣,柯瑞又開口了。
“也就是想你想到實在難受,用小刀剌自己手腕,剌完了預約美容機構去疤;
為了你得罪了諾睿華好幾個股東,包括趙若寧她那嚣張跋扈的爹;
天天就會養他那些栀子花,都快變成植物學專家了;
分公司全部留給我一個人管,就連公司的名字也是根據你取的,說是祈禱你回來的意思,官網都能查到含義;
對了,他還經常去咱們那個高中,人家門衛大爺剛開始不讓他進去,說封閉式學校外來人員不能進,所以他還給學校捐了點錢......”
他頓了一下,又啧了一聲,“所以,真的沒什麽,也就這些。”
阮念突然聽了一場相聲,車慢慢減速,臨停在路邊。
這才發現,她握着方向盤的手心出了汗,心髒悶熱的快要喘不上氣了。
“柯瑞,你在開玩笑嗎?”
“……是啊。”柯瑞笑了,“你就當我是在開玩笑吧。”
她甚至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話問起,柯瑞說的每一句的話都是違反邏輯的。
“你說他給學校捐了錢?什麽時候?”
“就你走了之後第二年吧?他去了三次都沒進去,第四次拿着一張支票去的。”
“那……潮汐是你們一起組建的公司,你為什麽要幫他,還任由他亂取名字?
你們除了是朋友還是合作夥伴,合作不講利益?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嗯,不符合邏輯。”柯瑞的聲音帶着疲憊的笑意,“你覺得他對你做的事很荒唐,很難以理解,但是他沉淪其中,享受得不要不要的。”
“至于我們兩個,很簡單,潮汐所有的盈收,我倆八二分,這樣符合你的邏輯了嗎?”
阮念沉默了片刻:“......有一點了。”
“哎呦!我擦!你倆啊——簡直就是卧龍鳳雛!”柯瑞徹底無奈了,他以為阮念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結果只是懷疑他說的全是假的。
“你今天突然問這些,不會是發現他乾了什麽吧?”
阮念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照片的事:“沒。”
“還是說正事吧,我覺得我們應該想個委婉的辦法,把這件事告訴他,然後商量出折中的解決辦法,或者求助嶼深的爺爺,他看上去不知道這件事。”
“他爺爺?!!”柯瑞的聲音忽然變得有點不自然,“我不去啊!小時候他爺爺每次看到我,都警告大嶼別跟我玩……這事我愛莫能助。”
“不過呢,還有件好事,上次我找的那個保姆沒有被辭退,估計江烨還沒有發現,我打算讓她多幫我收集些證據,這幾天也在咨詢這邊的律師。”
“嗯,是個可行的辦法。”
阮念還想問問關于江嶼深母親的事,她的車忽然猛地向前沖了一下。
她整個人被安全帶勒住,然後,車內警報開始不停的響。
她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停着一輛黑色的轎車,車頭緊緊貼着她的車尾。
“柯瑞,晚點說,我這有點事要處理。”
“好,你先忙。”
阮念推開車門下車,後面的車主也下來了,是個體型肥胖的男人,戴着墨鏡,穿着一件深色短袖,有一個手臂印滿了紋身。
男人看了看兩輛車貼在一起的地方,又擡眼去看阮念,說道:“美女,真不好意思啊,剛才走神了。”
聽上去不像是有一丁點道歉的意思,甚至有些得意。
阮念沒有接話,拿出手機對着車尾被撞的地方拍了視頻。
後車門凹進去很大一塊,變形嚴重,不算是輕微刮蹭。
她放下手機,看着那個男人:“麻煩你給保險公司打電話,直接走保險吧。”
“不用,你要多少我賠給你,報警太麻煩。”他說着,往前走了兩步,靠近了阮念一點。
阮念聞到了淡淡的酒味,後退了半步,“不好意思,不需要私了,我們還是報警處理吧,這樣更公平。”
男人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仿佛在衡量什麽:“那随你。”
阮念打了交警電話。
她看了一眼時間,投标現場有孫家強在,投标文件也在他那邊,還好沒有耽誤正事。
她給孫家強發了一條消息【路上車被追尾了,可能趕不上了,你們不用等我】
消息發出去不久,手機響了。
是江嶼深打來的。
“我這裏收到了你車的故障信息,出什麽事了?”
“小事。”阮念說着還笑了笑,“別人開車沒注意怼上來了,嗯?你什麽時候綁了我的汽車app?我怎麽不知道?”
“之前用過幾次你的車,還是你添加的賬號,忘了?”他的聲音沒有因為她的輕松而放松警惕,又說,“我現在過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這馬上就解決了,現在就是等交警來出《責任認定書》就好,對方全責。”
她說着,又看了一眼那個戴墨鏡的男人。
他靠在車門上,正在看手機,姿态很松弛。
“不行,我放心不下。”
“我這裏有些偏,你從市區過來最少也要一個小時,我這邊都結束了......”
“老婆,我已經在路上了。”他的聲音沉下來,完全是不容商量的篤定,“我剛才叫了拖車,出了事故的新能源車暫時不能開,撞擊可能會影響電路,得去4s店檢查過才能用,解決了坐我的車回去。”
阮念看了一眼車尾,後備箱凹進去一大塊,輪胎的邊緣卡住了,江嶼深說的也有些道理,還是以安全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