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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坐在書房裏背一遍,等背會了,我們再說其他的?”
江嶼深湊過來,拿起她手裏的手機,食指緩慢地滑動了屏幕,也就過了幾十秒,他說:“會了。”
“……背會了?”阮念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還怎麽接話,“……你确定?你才看了一遍?”
江嶼深:“沒幾個字,一遍就能記住。”
然後他就這麽快速當着她的面,重複了一遍八榮八恥和“驕奢淫逸”的具體含義,連
阮念徹底懵了。
她知道他高中時常年霸榜年級第一,沒想到他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江嶼深說完,勾了勾唇,“原來你喜歡玩這種。”
阮念警鈴大作,直接從椅子上坐起來:“玩什麽?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給你普及知識,生病了也要三觀正……”
江嶼深卻不依不饒地逼近,一步一步地,把她逼回椅子深處。
“你喜歡老師和犯錯學生的s?”
“……那接下來應該是什麽環節?讓我猜猜……是不是學生覺得自己遭受了侮辱,想辦法報複老師,然後……”
阮念:他這是鏈接到哪裏的片段化記憶了?那種小說?還是那種電影?還是什麽禁.忌戀紀實片?
“江嶼——”
“我很不喜歡你叫我的大名。”
阮念立刻捂住嘴,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裏漏出來:“腦……公……行了吧?”
江嶼深笑了,有些得逞的意味:“叫了老公,是不是要做點什麽證實一下?”
阮念使勁搖頭!
“你不願意?”江嶼深眸色逐漸暗沉,“你不愛我了?”
“愛膩!愛膩!我都快愛屎你了。”
她捂着嘴,聲音含糊的幾乎聽不清。
可心理上的愛和身體上的愛,現階段很沖突啊!
江嶼深低頭想親,阮念緊張地後退,手還捂着嘴,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抗拒。
于是,江嶼深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笑着說:“現在算是什麽劇情?‘阮老師’被‘江同學’威脅了?然後……”
“要不要呼救?或者等着我做點別的?”
“江嶼深!你到底每天在看什麽亂七八糟——”
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先一步吻了上來。
她被堵住嘴的同時,攥着的手機亮了一下。
Kaiser的消息彈出來【抱歉,剛才有患者,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不要給他講道理去糾正他突發的想法,陷入争辯只會讓他加重症狀,多點贊同,多些安慰】
阮念擡起手,餘光掃到那幾個字——不要講道理,多點贊同,多些安慰?
她還在怔神,江嶼深的嘴唇已經移開了。
江嶼深低頭看着她,目光落進她的眼睛裏:“你在跟我接吻的時候,分心?”
“……我沒。”她話沒說完,手裏的手機已經被抽走了。
江嶼深把它無情的放在了桌子上,屏幕朝下:“阮老師在‘上課’的時候,還玩手機嗎?”
他的另一只手覆在她後腦勺上,順着她的頭發往下捋,“太不敬業了。”
阮念:他這是入戲了?
算了。
她如果能理解精神病的腦回路,那估計也病得不輕。
她揚起下巴,努力維持着剛才的嚴肅:“我教的是以驕奢淫逸為恥!你學錯了吧?都快學成無恥之徒了。”
“無恥之徒總比沒老婆疼好。”
他往前又蹭了一點,膝蓋抵着她的膝蓋:“老婆,看我這麽可憐,疼疼我吧?”
“……”阮念的臉燙得厲害,這都是什麽污言穢語。
江嶼深趁她愣神,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了桌上。
桌面冰涼,隔着衣服貼着腿側,激得她微微顫了一下。
她撐在桌沿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握緊,他已經吻上來。
江嶼深的嘴唇落在她肩上,忽然變了力道,在那裏咬了一口!
剛才還聽話得像小貓咪,現在卻像瘋狗一樣,在她身上亂留标記。
“江……”阮念一陣吃痛,她又想起他說不喜歡叫他的大名,聲音也放軟了,“……老公,我不會走的,會一直陪着你,我好愛好愛你的。”
江嶼深聞言停下,他的嘴唇還貼在她肩上,那道咬痕泛着微紅,他的呼吸落在她鎖骨上,又重又亂:“那要一輩子都愛我,不能離開。”
阮念再次感覺到了他身體随之而來的顫抖,肩膀那裏傳來一點濕潤的觸感,他撐在桌邊的手都在發抖。
阮念心疼地伸手環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裏拉:“好,好,不離開,誰說離開了,我想每天都想黏着你,乾什麽都想跟你一起,要是可以,都想把你拴在我身邊。”
“真的?”江嶼深眼底那層霧一樣的東西正在緩慢的散開。
“嗯!不是要清內存嗎?”她捧着江嶼深的臉,說來也怪,明明感覺到他在哭,臉上卻沒有淚,只有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這裏網絡不好,不好清理,去卧室吧?”她故意順着他的思維意識,等着他說“嗯。”
他應了一聲,卻沒有動,然後說:“老婆,可以開燈麽?我想一直看着你。”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