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這種方式能讓他獲得一點安全感,她寧願被監視。
這方法簡單、方便,除了洩露點可以忽略不計的隐私,沒有任何缺點。
安全感是這世間最奢侈的幻覺,越是攥緊,流逝得越快。
何況來自一位精神分裂患者的愛,從不甘于淺嘗辄止,它濃烈如深淵,在靠近時眩暈,在擁有時惶恐。
江嶼深在門口默默站了一會兒,看着她盯着屏幕上的信息,勾了勾唇。
他敲了敲門,得到阮念允許才推門進來。
“你去哪兒了?”
“洗手間。”
“哦!”阮念站起來,“我剛才還以為你沒跟我說一聲就走了呢,轉頭一看你手機都沒拿,想着肯定沒走。”
她走到窗邊把遮擋簾拉下,順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才小鳥依人地抱住了他:
“你發的消息我後面才看到,今天太忙了,你沒生氣吧?”
江嶼深皺着眉頭,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阮念見他不說話,又說:“我其實就是想加快點效率,你看現在忙完了,我們去吃點好吃的吧?
吃完就出發,去旅游區住一晚,睡好了第二天才有精力出去玩。”
江嶼深沉默不語。
他在想:阮念看到了他找人監視她,她竟然不生氣?
不在意、不關心,才會不生氣。
“你不想今天去?”阮念湊近半步,捕捉到他臉上抹一閃而過的沉色。
“想。”
她不在意我?那在意誰?
別人随便一張名片都收藏起來,卻完全不在意男朋友做了什麽?
“那走呀!”阮念彎起眼睛,掌心裹住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撈起沙發上的包,拽着他往門口帶。
一步、兩步,第三步猛地被截斷。
江嶼深反手一扣,她整個人被那道力道拖回來,脊背狠狠撞進他胸口,包從她臂彎滑落,砸在地毯上,悶響一聲。
她後背貼着他起伏的胸腔,那種熟悉的壓迫感正從四面八方收攏,像一根慢慢擰緊的弦。
“怎麽了?”阮念覺察到那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又來了。
門外突然有人敲了三下門,然後傳來推門的動靜。
但門提前鎖上了,推不開。
阮念正要轉身去開門,江嶼深攥住她的手,大掌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了旁邊的牆面上。
阮念的氣息全亂了,後背抵着冰冷的牆面,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他低頭吻了下來,帶着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完全不解的、壓抑了很久的情緒。
一點也不溫柔,像是撕咬,想要把她拆之入腹。
她掙紮着偏開頭,他的吻便落在她的下颌、頸側,齒尖碾過皮膚時帶着蠻力,留下細密的刺痛感。
“江……”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發顫,又被再次堵住了!
江嶼深不明白!
從高中開始,為什麽那麽多觊觎她的人!
當年高中追她的那個男生,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後來多了個大學生,又多了個三十五歲的老男人,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花花草草?
在新加坡消失的那五年,到底有多少人?
按這個速度每年至少兩三個,五年就有十幾個!
那十幾個人每一個人都拉過她的手、碰過她的身體嗎?
江嶼深越想越氣,越想越難以控制,他的手開始去解她的扣子。
白色綢緞布料太滑,珍珠扣又太小,他太過着急,那雙大手笨拙的不聽使喚,根本解不開。
他往下一扯,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珍珠扣迸落在地板上,彈跳着滾遠到了辦公桌的
阮念整個人僵住,條件反射地去推他的胸口,掌心下他的心跳快而沉,隔着他的襯衫布料,燙得她指尖發麻。
阮念沒有那麽大的力氣,根本推不動他,反而被他用身體壓得更緊,腰被他單臂鉗住。
血腥味在兩人交纏的呼吸裏蔓延開,阮念在他唇上狠狠咬下去。
江嶼深頓了一瞬,擡起頭來。
那雙眼睛紅得駭人,眼底全是翻湧的暗潮,嘴角滲出濃重的血痕,沿着他下颌的線條緩緩滑落。
可唇角的痛,不及心髒的萬分之一。
“你咬我?”他眼眶紅了,拇指蹭過自己唇上的傷口,看着指腹上那抹殷紅,聲音哽咽,“念念,你之前不會這樣抗拒我......你不愛我了?你讨厭我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