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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上隐約映出兩個擁抱在一起的身影。
江嶼深掐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緊緊摟着在她耳邊厮磨地問:“真的沒有什麽跟我說的嗎?老婆別把我想的太弱了,要多依賴我,我不是你的狗嗎?主人有事不跟狗說,狗會覺得自己沒用的......”
她被逗得嘴角抽了一下,強壓住笑意,語氣故作冷淡地推他胸口:“別鬧……我真沒事……”
“真的?”
“嗯,沒......”她說話斷斷續續的,“好熱......”
“熱?”他挑眉,“那去茶水臺,那邊有空調出風口。”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來了。她
雙腿下意識盤住他的腰,胳膊圈住他脖子,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裏:“你放我下來——”
江嶼深沉默不語。
......
“這樣也可以嗎?”
“這樣……不太行,有點累。”
江嶼深的聲音帶着笑意:“沒有那個。”
阮念指了指自己的包:“我那兒有。”
“為什麽又會有這個東西?以前跟誰用過?”
“不是的,是今天剛到貨,拆了放包裏了,不小心寄到公司了。”
江嶼深笑了一聲:“是這樣嗎?”
“我老婆真貼心,知道家裏快用完了,立馬續上了。”
遮陽簾的鼓動被風壓下去又彈起來,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在玻璃上扯出短暫的陰影交疊。
阮念的脊背貼在冰涼的桌沿,腳踝被握住又松開,轉而落進一個更深的圈套裏.......
江嶼深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慢慢往下扯,像拆一件包裝得不太緊的禮物。
她咬住下唇,本想說句什麽來打斷這種節奏,但喉嚨裏只溢出一聲含混的氣音。
男人的氣息落在她頸側,燙得她縮了一下肩,又被他的掌心按回來,動彈不得。
“……輕,點。”她艱難的擠出兩個字。
“這裏累不累?”他忽然問,指尖點了點她腰椎附近那塊緊繃的肌肉。
阮念沒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弓了一下背,他卻順勢把她往前帶了帶,讓她整個人陷進他懷裏更深的位置。
辦公桌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像被什麽推了一下。
“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問這個?”
她偏過頭,耳朵紅得發燙,視線飄向那扇半開的窗。
遮陽簾又被風掀起一角,光從縫隙裏漏進來,斜斜地切過桌面,恰好落在她散開的頭發上。
從辦公桌到沙發,再到旁邊的茶水區。
阮念再次确定,健身是非常有用的,以至于她在中途已經堅持不下去了,但是江嶼深卻依舊精神抖擻,他的後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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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深母親的案子,在國外二審駁回,随後轉到了國內。
前段時間他委托的律師把江烨再次告上法庭,只不過在國內流程比較複雜,存在等待期,最快也要三個月之後。
這段時間,江嶼深總覺得哪裏奇怪,私下查了阮念這次事故的對方車輛信息。
他發現當事人的戶籍地在一千公裏以外,也沒有本地的工作證明。
難道是路過、出差?
江嶼深覺得似乎不合邏輯,便讓中間人繼續查。
阮念的車需要修理,江嶼深便主動提出送她上班。
早上,阮念下車前趴在車窗邊:“晚上不用來接我,其實我自己走也可以回去,最近公司可能比較忙,我不一定按時下班。”
江嶼深也下了車:“嗯,下午還要去爺爺家接土豆,晚上我帶着咱們兒子來接你。”
“它會不會覺得我們住的地方有點小?施展不開?畢竟他那麽胖,會不會委屈他?”
“狗不嫌家貧,”江嶼深态度嚴肅,“不能慣着兒子。”
阮念被逗笑了:“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先上去了。”
她轉身往樓裏走,剛走了兩步,就接了電話,這麽會的功夫,已經開始忙了。
江嶼深目送她上了電梯,這才走回車邊,正要上車,餘光瞥見一個小男孩從地下車庫通道進來。
穿着校服,背着書包,瘦瘦高高的。
他上次給奶奶上墳的時候,見過這個小孩。
江嶼深下了車,在後面跟了兩步。
小男孩按了電梯,正仰頭盯着樓層數字看。
江嶼深走過去,看了看,确定是之前見過的男孩子,直接問:“你是……找阮念的?”
阮一誠轉過頭看着他,打量着他。
他從未見過江嶼深,但是聽他爸說過一些關于姐姐的事情,似乎對的上他爸的那些描述。
“你是姐姐男朋友?”阮一誠問。
“姐姐?你是他弟弟?”
“是的,親姐姐。”阮一誠說。
江嶼深沉默,他想這個弟弟來公司找阮念,八成又是阮建慶那邊的事。
他沒有把情緒露出來,只是說:“我知道你來做什麽,走吧,有什麽事我能替你解決,去外面吃點東西,邊吃邊聊吧。”
阮一誠猶豫了一下,這時候電梯正好下來了。
江嶼深走在前面,他看了看電梯裏的人,又看了看江嶼深的背影,以及前面那輛邁巴赫。
最終,追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