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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圖】
【你家的小江總還真是愛吃醋有心機啊!壞笑.jpg】
阮念點開圖
截圖時間顯示是三天前。
看頭像和備注是肖明明和她的對話。
蕭明明:say你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你?
蕭明明:say你有空嗎?
蕭明明:怎麽不回我?
阮念(江嶼深):[照片]我男朋友給我煮的小米粥,好吃
蕭明明:煮粥我也會的!
阮念(江嶼深):[照片]我男朋友給我煮的蔬菜粥,好吃
蕭明明:say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
阮念(江嶼深):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
蕭明明:那你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阮念(江嶼深):因為男朋友在喂我喝粥,騰不出手
蕭明明:……
蕭明明:say你變了
阮念(江嶼深):變了什麽
蕭明明:你以前不會這麽說話的
阮念(江嶼深):我以前怎麽說話
蕭明明:你不會一直“我男朋友”開頭
阮念(江嶼深):哦。
阮念(江嶼深):我老公喜歡我這麽稱呼他。
蕭明明:……
阮念(江嶼深):蕭工還有其他事嗎?
蕭明明:蕭工?Say你這麽叫我也太生陌生了吧!
蕭明明:你是覺得我真的不會離職?以為我在開玩笑?!
可阮念沒有在自己手機上看到任何一條聊天記錄。
如此幼稚的行為,還真是喜歡胡鬧的“小朋友”才做的出來。
但阮念沒有興師問罪,畢竟,蕭明明留在公司确實屈才了,如今他有了新的規劃,阮念自然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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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麽恍惚地過了兩周。
阮念在這兩周裏老老實實聽從江嶼深的話,為了養身體,每天準時下班。
但今天例外。
七點過了,她還沒回來。
江嶼深又看了一眼手機,沒有消息。
他拿起外套,出了門。
他到公司的時候,前臺已經下班了,走廊裏亮着燈,會議室的門緊閉着,透過玻璃能看到裏面還坐着幾個人,阮念坐在主位,手裏拿着一份文件,正在說些什麽。
他沒有進去打擾,推開她辦公室的門,在沙發上坐下來等她。
桌面上攤着幾份文件,最上面是一沓關于財務稅收的資料。
他随手翻了一下,看到一些批注,字跡有些潦草。
他想起阮念之前跟他提過,說公司財務上遇到一些稅務問題,想找諾睿華的財務負責人咨詢一下。
他沒有多問,以為只是小事,現在看來,好像沒那麽簡單。
他放下文件,目光落在那些數字上,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江烨的助理以前幫江烨處理過諾睿華的分公司事務,其中有很多賬目明細。
那時候關系還沒有鬧僵,他進過父親的書房,瞥見過一些文件。
也許,他該去查查。
半個小時後,阮念推門進來,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
她手裏抱着筆記本電腦,臉上帶着開了一整天會的疲憊,但看到他,笑顏浮現:“嗯?今天江總接我回家?”
“我不來,你是不是都忘了家裏還有塊望妻石?”
江嶼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接過她手裏的電腦,指尖狀似無意地擦過她的手背。
“江總說笑了,”阮念仰頭,卻沒退後,反而往前湊了半寸,“您這頭腦,怎麽也得是靈石。”
他低笑着俯身把電腦擱在桌上,把它圈進懷裏。
“那晚上回家,”他聲音壓低,氣息拂過她耳廓,“驗證一下‘靈石’的威力?”
阮念擡手抵住他的胸口,指尖勾住領帶:“害不害臊?在公司呢,衣冠楚楚的江總~”
她嘴上這麽說,手上卻在往下拽。
江嶼深眸色暗了暗,捉住她那只作亂的手,指腹摩挲過她腕骨內側的薄皮:“衣冠楚楚,是為了方便你慢慢享用的。”
江嶼深低頭看着她,嗅到她發間若有若無的冷香,忽然話鋒一轉,“遇到什麽棘手的問題了?”
“嗯?”阮念還被他圈在懷裏,反應了一下,微微皺起眉,“小事。”
“跟我說說?”
“財務部的人呢,都是大企業出來的,不太會享受小微企業、小規模免稅政策。”
阮念掙脫,走到旁邊倒了杯水,“有一部分企業為了強行滿足小微企業優惠條件,做了拆分收入、虛假調整人數,這其實屬于違規行為。”
她說着嘆了口氣,“所以出了點問題,還在解決。”
江嶼深皺眉:“那就把人開了,換專業的。”
“啧,資本家做派。”阮念搖了搖頭,“工作上都會出錯,出了問題解決就好。”
“好了,先回家吧,明天再說,他們今天會加班處理的。”
江嶼深看着她,“念念好善良。”
他拿起她的外套遞給她,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電腦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下次遇到這種事,可以提前告訴我。”
阮念跟在他身後,眨了眨眼:“告訴你能乾嘛?你來給我做財務?”
他側過頭看她,“可以給你換個專業團隊。”
阮念在他後背上拍了一下:“走了,回家。”
“對了,什麽時候把土豆接過來,我想它了。”
“爺爺帶它去雲南旅游了,說要旅居三個月才回來。”
阮念一聽,背影都垮了下來:“……突然好羨慕一條狗啊。”
江嶼深看着她耷拉的腦袋,長腿一邁,兩步走到她身側,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
“你也想去?”
“想啊。”阮念嘆了口氣,“但走不開,現在正是忙的時候。”
他看着她耷拉着的腦袋,目光在她後頸處停了停,手指在身側輕輕撚了一下。
再等等。
等她累得提出抗議,等她哼哼唧唧往他身上靠,等她卸下所有力氣——就是他為所欲為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