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阮念低頭又吃了一口菜,嚼着,想着。
江嶼深見她不吭聲,又往前湊了半寸:“阮總,我們來都來了,能去的地方順路去看看。”
“你好不容易空閑一次,就當放松放松?”他的手順着她小臂滑下來,覆在她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的指節,“你不知道麽,從古至今,男人做什麽都要請示老婆大人的,我一向缺乏長遠眼光,你幫我看看這塊地有沒有投資的價值,我也不想虧錢,阮總~”
缺乏長遠眼光?
那諾睿華這家上市公司是什麽?
“……”
阮念被他那句軟綿綿的“阮總”叫得渾身發麻,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頭。
最主要的是不想讓他虧錢,兩個人一起看總比一個人琢磨要穩妥些。
路程比阮念想象的要近。
輪渡在碧藍色的湖面上航行了一個小時左右,遠遠就看到了山尖島的輪廓,比梅峰島要大上一圈,岸線上已經有了成排的房屋,透着煙火氣。
江嶼深租了一輛普通的大衆小轎車,車子停到碼頭,他鑽進駕駛座,兩條長腿幾乎頂到了方向盤。
這車對他一米八八的身高來說,有些太小了,膝蓋彎成委屈的角度,腦袋也快要貼着車頂。
但車內打掃得很乾淨,沒什麽異味,他皺着眉調整了一下座椅角度,勉強能接受。
車子沿着島上的環島公路開了二十多分鐘,駛進一片開發程度明顯較低的地帶片區。
房屋稀疏,中間夾着大塊的荒地,野草從圍擋
但有一棟建築格外顯眼,主體框架已經基本完工了,外觀已經開始搭建玻璃,是玻璃幕牆包圍的現代感建築。
車子剛停穩,建築側面走出來一個人。
穿着深灰色的休閑裝,戴着黑色棒球帽、黑色口罩,口罩上方還架着一副墨鏡,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看到他們下車,對方快步迎上來。
握手的時候,他卻先伸手握住了阮念的手。
而且,握了幾秒沒有松開的意思。
江嶼深站在旁邊,瞬間警鈴大作,完全不顧形象的一個跨步上前,伸手推開了男人。
“你做什麽?!”
男人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隔着一層口罩傳出來。
然後他慢慢擡起手,摘下墨鏡,又拉下口罩。
竟然是,柯笗。
他眼下有一圈很明顯的劃痕,從眼角下方一直延伸到顴骨邊緣,青紫色暈開了一大片,那裏被人用拳頭完整地蓋了一個印章。
柯笗目光在江嶼深和阮念之間逡巡,最後落在阮念臉上,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微笑:“阮念,這男人是誰?你同事?”
“哦,他……”阮念正想着怎麽隆重介紹。
“我是她什麽人你不知道?”江嶼深突然插話,身體往前擋了半步,把阮念遮在身後。
被擋住的阮念:……?
只能看到江嶼深的後腦勺。
他今天怎麽這麽沖?
平時再不耐煩也不會見面就動手推人。
柯笗雙手插在褲兜裏,看了江嶼深一眼:“哦,想起來了,不久前你說過……你們還沒結婚,只是男女朋友。”
阮念:……
這個時候是不是不該插話?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
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個人恩怨。
柯笗看向阮念,語氣立馬軟了:“阮小姐,趁早換個男朋友吧,你沒發現他有暴力傾向嗎?”
他擡手指了指自己青紫的眼眶,又說,“小心以後會家暴。”
江嶼深的拳頭在身側攥緊了,猛地拽起阮念的手腕,轉身就要往車的方向走。
“江先生着急走?”柯笗的聲音不急不緩的,甚至帶着點笑意,“項目不聊了?”
“合作終止!”江嶼深頭也沒回,态度強硬。
阮念被他拽着往前走,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柯笗站在那棟半成品的建築前面,逆着光,眼底那片青紫在陽光下十分刺目。
出于曾經的合作夥伴,她想問一句你眼睛要不要緊,但是這種時候她開口,不知道會把局面攪成什麽樣。
她只能一聲不吭,被江嶼深攥着手腕拉到了車旁邊。
江嶼深拉開車門,身體故意擋在她面前,用自己寬闊的脊背完全遮住了她的視線。
看着阮念坐進了副駕駛,然後“砰”一聲甩上車門。
他繞到駕駛座時,柯笗遠遠地揚高了聲音:“我開保時捷來的,要送你們嗎?”
江嶼深鑽進車裏,挂擋的動作一頓,油門一踩到底,輪胎在碎石地面上打了一下滑,一個三角掉頭,揚起一片灰土!
車子竄上了來時的環島路,把後視鏡裏的柯笗徹底甩遠。
阮念坐在副駕駛上,手指攥着安全帶,還是沒想明白怎麽回事?
手機在口袋裏震了一下,她悄悄拿出來。
柯笗的微信消息彈出來:
【你男朋友太暴力了,我臉上的傷就是他打的。】
【他是不是對你控制欲也很強?我知道你不喜歡這樣,如果有需要随時給我打電話,不要怕。】
阮念盯着屏幕:???
作者有話說:
阮念:……江總真是個謎團,每次都能發現我不知道的事。江嶼深:到底為什麽所有人都在惦記我老婆啊!!!!別人家男主:恨明月高懸不照我!江總:TMD我的明月我天天捧得高高的才能勉強照到我一點,這都是我努力,我争取,我竭盡全力得來的!你們這群狗東西憑什麽蹭我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