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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荟:【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江總的,這些圖片我會及時删除】
阮念:【嗯,有什麽問題再跟我說】
李荟:【還有件事】
阮念:【你說吧】
李荟:【江總還讓我給他挑幾個情趣高奢線的品牌,說要專門定制。
我目前搜到了三個品牌是走高端定制的,但都需要長期合作,至少要簽合同三年,需不需要我先把資料整理一份出來先發給你?】
阮念盯着屏幕上那幾行字,仔細看了兩遍,還是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正常人的腦回路難道不是“我女朋友穿這個過敏了,以後再也不讓她穿了”嗎?
但江嶼深的腦回路居然是——不僅想讓她繼續穿,以後還要穿最貴的、最好的,以及專門定制的?!
阮念盯着屏幕很長時間,手指停在那裏,半天沒打出一個字,渾身卻越來越熱。
“寶寶,在看什麽呢?”
江嶼深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阮念猛地擡頭,他正靠在門邊,雙臂環在胸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那兒。
她聊得太投入,壓根沒聽到他走過來的聲音。
“……哦……那個……”阮念有些心虛,手指下意識多按了幾下鎖屏鍵,把手機往被子裏多塞了一寸,這才說,“孫哥發來的消息,這兩天有個大單,他問我報價合不合理。”
提到孫家強,江嶼深倒是沒在意,更沒有追問,似乎對這個人很信任。
然後,自覺地從另一側上了床,掀開被子躺進來。
床頭櫃上那盞臺燈還亮着,他伸手拍了一下,卧室陷入暗沉。
“明天再說。”他的聲音在黑暗裏低低的,側身抱住她,“老婆,快睡吧,明天一早還要去醫院。”
“嗯,好。”
阮念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順着被子滑下去躺平,江嶼深又往她身上湊了湊,能感覺到他體溫輻射過來的熱度。
沉默了大概一分鐘。
江嶼深又說:“念念,睡着了嗎?”
“嗯?沒。”
能睡那麽快,也就不會癢醒了。
“如果有一天我沒錢了,你會不會嫌棄我?”江嶼深突然問。
阮念在黑暗裏側過身,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扣住。
“沒事啊,如果有一天江大總裁真的破産了,我養你呀。”
她捏了捏江嶼深的手指,哄孩子似的說,“不過你那些高奢衣服我可能供不起,但是,吃飽飯沒問題。”
“那還能吃米其林嗎?”江嶼深問。
“也不太行。”阮念認真想了想,“如果你實在想吃,每年過生日的時候可以帶你去吃一頓。”
“老婆對我真好。”他把她的手拉到胸口,掌心貼着心跳的部位,聲音裏終于浮起一點笑意,“其實,光吃你就能吃飽了。”
“那你應該每天都挺飽的吧?”阮念悄悄地說。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咬住了下唇。
黑暗把人的膽子放大了,也把每一寸羞恥感放大,她能感覺到自己耳根在發燙,幸好他看不見。
“那也得看老婆是不是,每次主動喂了?”
“我還不主動麽?還是你根本知足?”阮念逼問。
“知足,有時候做夢都樂醒,覺得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說着,江嶼深抱得更緊了。
……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他們開車去了碼頭,停在固定位置,會有租賃的負責人過來開車。
江嶼深的車停在碼頭的停車場,這幾天沒人動過,擋風玻璃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他直接導航去了最近的三甲醫院。
挂了皮膚科,醫生是個中年女人,戴着眼鏡湊近,看了看阮念腿上的疹子,又看了看肩膀,在病歷打了幾行字:過敏性皮炎,接觸性過敏。
囑咐道:“給開點藥回去塗,這幾天飲食清淡一些,辣的、海鮮、牛羊肉都不要吃。”
阮念點頭應着,江嶼深站在旁邊,記下了醫生的話。
從醫院出來,已經上午十一點多了。
回家的路上,她靠在副駕駛座上昏昏欲睡。
昨晚後半夜她癢得翻來覆去,江嶼深就在旁邊一直給她輕輕撓着,也沒怎麽睡。
她實在難受,也就不怕感染了,只能先撓得不癢了再說。
也不知睡了多久,阮念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熟悉的街道,揉了揉眼睛,坐直身體:“到了?”
“拐個彎就進小區了。”江嶼深單手打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來揉了揉她後腦勺,“你再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這時,阮念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的是公司人事部的號碼。
她接通,聽了幾秒鐘,面色慢慢變了。
“什麽時候的事?現在人在哪家醫院?”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她挂了電話,轉頭看向江嶼深,臉色有些發白:“先去市一院,公司有人中午休息的時候突然暈倒了,送去醫院直接進了ICU,說情況不太好。”
作者有話說:
可以看看隔壁的《逆渡》嗎~女主也是那種勁勁的努力向上,額…可能最後比較狠的角色,年級第一考試700多大學霸,清冷挂的!啞巴校霸x文靜學霸壞人的兒子x受害者女兒雖然是be,但是它是一個特別感動浪漫救贖的故事才寫了兩章,作者已經開始心痛了。誰懂那種,我站在第三視角的終點,看着角色走向必死的結局那種心痛啊!!我基友說我不是在寫文,我是在寫閻王簿好希望有人能懂我嗚嗚嗚,沒人懂也不要緊,我還是會康吃康吃的寫的!所以結論就是,為了讓我寫be的時候不那麽抑郁,我決定把念念深深寫長一點,按照大綱寫的細一些,這樣就能中和一下了,本文後面甜甜的。這麽一合計60萬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