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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珍都聽懵了,她看着楊文偃,說:“你這話什麽意思啊?什麽算計什麽的,王慧萍同志是很樸素,很務實的女同志,她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楊文偃氣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孫明勇都能假冒軍官騙婚了,還有什麽不可能?你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你能對這個王慧萍有多了解?遠峥大半夜都要走,一刻都不想在這兒待了,看來也是在生我們的氣呢,說不定,他還誤會今晚的事,有你我的手筆,那以後,我都沒法跟他解釋。”
鄧小珍聽到這裏,秦遠峥可是團長,他們還是很珍惜這個親戚的。
鄧小珍生氣的說:“這個王慧萍,真是拎不清!”
楊文偃:“你以後別跟她來往了,這都叫什麽事啊!”
鄧小珍心裏也有氣,進屋裏好不容易把王慧萍給喊醒了。
王慧萍的頸側疼的厲害,她伸手揉了揉脖子,看到了站在她跟前,神色不愉的鄧小珍,以及站在門口,面色陰沉的楊文偃。
她的心裏咯噔一聲,知道自己這是白算計了。
果然,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還把所有人都給得罪。
但此時此刻,她還不能認下,她裝作驚訝的樣子,問鄧小珍:“小珍,怎麽了?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事?”
鄧小珍看着她,不确定她是真喝多了走錯房間,還是怎麽的,她只說:“大半夜的,你走錯了屋子,走到遠峥的屋裏來了。”
王慧萍頓時神色慌亂起來:“什麽?那,那真是誤會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鄧小珍也懶得看她演戲了,她嘆了口氣,只說:“剛剛遠峥的臉色很難看,說以為遭賊了,就随手把你劈暈了,遠峥力氣大,你脖子沒事吧?”
可別出了事,賴在他們家裏,她可沒錢賠啊。
王慧萍揉了揉脖子,确實挺疼的,但她更關心的還是秦遠峥,所以,她就說:“我脖子沒事,小珍,那秦團長他……”
楊文偃冷哼了一聲,冷嘲熱諷的說;“剛剛就連夜冒着大雪走了,估計是怕再遭一次賊吧。”
王慧萍:“……”
王慧萍立刻就站起身來,說:“我,我是真的走錯了房間了,不行,我得去跟他道歉。”
楊文偃氣的翻了個白眼,轉身回屋去了。
鄧小珍也說:“不用了,惠萍,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也別再去找遠峥了,你們兩人,确實不太合适。”
王慧萍:“……”
鄧小珍都把話說的這麽清楚了,王慧萍也沒法在這兒待着了。
她穿上棉衣外套,也準備出門去了。
臨出門前,鄧小珍還問她:“惠萍,你今晚,是真的走錯了房間嗎?”
王慧萍站在黑暗的樓道裏,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小珍,就連你也不信我嗎?”
鄧小珍就笑了笑:“路上慢點,小心地滑。”
說着,鄧小珍就把門關上了。
王慧萍從小區裏出來,外面很黑,路上白茫茫的一片。
她說要走,鄧小珍和楊文偃也沒留,她可是女同志,又是大半夜的。
看來,鄧小珍是真的要因為這件事,而跟她絕交了。
王慧萍的心裏有些苦澀。
她有什麽錯呢?她也只是想找個靠山,好讓自己的下半輩子,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啊。
……
秦遠峥深夜從楊文偃的家裏離開。
他騎着自行車,回到了礦區部隊的宿舍裏。
作為團長,他的宿舍是一室一廳的小居室,一個人住是綽綽有餘的。
本來部隊上,要在大院裏,給他分配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但是他沒有成家,以後也不打算結婚,就沒有要。
這些年來,他仍舊住在這個小宿舍裏。
一回到自己的屋裏,他就把門反鎖了,然後把衣服脫了,躺在床上。
皮帶也解開了,褲子也脫掉了。
總算是輕松了一些。
這一晚上,真是要憋死他了。
沒有媳婦也沒事,那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許久沒有纾解過了,他今晚估計是喝了加了料的酒,所以僅憑控制力,已經沒有辦法熬過去了。
他沒有開燈,只閉着眼睛,整個人都包裹在黑暗裏,透過窗外微弱的天光,隐約能看到他那硬朗的臉部線條,以及額頭上晶瑩的汗珠。
只是,他的身體素質和耐力都很好,所以許久沒有辦法…………
過了好一會兒,他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喬蘭書被綁架的那天,他把喬蘭書送回招待所的時候。
小姑娘緊緊揪着他的衣角,眼淚汪汪的擡頭看着他的場景。
“嘭”的一聲,腦海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炸開。
他感受着手上的…………懵了。
他這是,這是犯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