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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鄧偉軍就覺得晦氣的很。
他低聲說:“嫂子,這當然不是真的了!我是和鄭大柳他們一起出去溜達來着,他們說要去朋友家裏喝點酒,讓我在門口看看有人沒,我這不還沒看到人呢,就聽見他們被趕出來了,說裏面有姑娘洗澡呢,他們在偷看!這回可真是耗子喝貓奶,太刺激了!”
喬蘭書:“……”
鄧偉軍又說:“他們偷看沒偷看,我不知道,反正我沒看,我是那種人嗎?反正那女的長的也不咋地,都四五十歲了還說自己是姑娘,大中午又沒暖氣,還在屋裏洗澡,誰知道怎麽回事呢?”
秦遠峥看着鄧偉軍和喬蘭書挨得越來越近,他就伸手過來,搭在喬蘭書的肩膀上,把她把懷裏一拉,轉頭冷飕飕的盯着鄧偉軍,說:“以後少和那些人來往,那些人可是有前科的,你不知道?”
鄧偉軍被他那涼飕飕的目光盯着,下意識就縮了縮脖子,他說:“我,我不知道啊,他們都是我們廠裏的職工,我們都是同事,平時經常會一起聊聊天,打打牌什麽的。”
秦遠峥就說;“這次會被抓,他們也不清白,你以後好自為之,要是再發生今天這種事,就讓你姐去保你。”
他今天會幫忙去保釋鄧偉軍,也是看在表哥楊文偃的份上,要不然,他才懶得管這些事。
鄧偉軍被他說的,大氣不敢吭。
在喬蘭書跟前,他聒噪的不得了,現在呢,就是個鹌鹑了,他趕緊點頭,說:“我知道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一次的教訓就足夠了,他哪裏還敢再出去和那些人鬼混啊?
秦遠峥帶着喬蘭書上了車,冬天黑的快,這會兒就已經是黑蒙蒙的了。
夜裏風也大,還是早點回家,上炕躺着得了。
喬蘭書低聲說:“偉軍他這次,是讓人指使到門口望風去了?”
秦遠峥轉頭看她一眼,臉色沉沉的,他說;“偉軍?你跟他這麽熟了?”
喬蘭書:“……”
喬蘭書只是随口一喊,她不好意思的說;“沒有啦,不過他人挺好的。”
秦遠峥心裏不太舒服。
但他這麽大年紀了,總不能跟十八歲的小媳婦計較這點小事。
那樣會顯得他很小氣。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公安局的李副局長,剛剛跟我說,那個叫什麽鄭大柳的,就不是個好東西,以前搶過別人東西,也打過人,後來是趕上好時候了,才能進廠工作,但是這麽多年了,本性不改,聽說還好賭。”
喬蘭書不認識鄭大柳這個人,前世她是兩年後才進廠的,那會兒別說鄭大柳了,連鄧偉軍都不在廠裏。
她這次上班時間也短,也沒見過那個鄭大柳。
她就說:“聽你們這麽一說,看來那人真不是個好東西,搞不好,他是真的去偷看婦女洗澡了,讓鄧偉軍給他望風呢,這些人,可真壞。”
秦遠峥沉默的開了一會兒車,幾分鐘後,他還是沒忍住,問喬蘭書:“你還挺關心鄧偉軍的?”
喬蘭書“啊”了一聲,笑着說:“也沒有啦,不過我和他也算是朋友吧?他人挺好的,對了,他中午還給了我一個梨呢,說是從哪個縣裏運來的,可甜啦。”
秦遠峥聽到這裏,他突然把車停在路邊,側身湊過去,近距離看着喬蘭書,喬蘭書緊緊的靠在車座上,紅着臉看他:“峥哥,怎,怎麽啦?”
秦遠峥怎麽臉色不太好看,她又說錯什麽啦?
秦遠峥看着她,低聲問她:“你怎麽還吃其他男人給的東西?這幾天我沒把你喂飽?”
喬蘭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