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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喬蘭書被他弄醒後,都有些生氣了。
雖然她即使生氣的時候,看着也像是在撒嬌似的。
然後為了不讓小媳婦跟他生氣,他就騙她說胳膊疼啦,又說自己忍的難受啦,沒多久,又說自己胳膊使不上勁,讓喬蘭書自己來;
他就靠着胳膊上的傷,哄着騙着小媳婦,配合他解鎖了許多新姿是。
喬蘭書估計是發現自己被秦遠峥騙了,所以今天晚上一回來,她就又把兩張被子都展開來了。
還在炕的中間,用衣服隔出來一條界線,她坐在那,披散着頭發,穿着寬松單薄的睡衣,對秦遠峥說:“峥哥,今天晚上咱們倆各睡各的,你可不能過來了。”
秦遠:“……”
秦遠峥看着離他很遠的喬蘭書,有些無奈的問:“我答應了不碰你就是了,你有必要躺那麽遠嗎?”
兩米四的炕,兩人一人睡一頭,那可真的是太遠了。
喬蘭書躺下來,把自己的被子整理好,說:“遠一點才好呀,睡吧峥哥,晚安。”
秦遠峥:“……”
秦遠峥拿小媳婦沒辦法,只好躺下了。
等喬蘭書睡着了,他就直接走過去,鑽進喬蘭書的被子裏,把媳婦往懷裏一抱,舒服的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要抱着媳婦才能睡得着嘛。
……
第二天,喬蘭書醒來的時候,秦遠峥已經去做早飯了。
秦遠峥今天得去工作,所以吃完早飯,夫妻倆就一起出門。
他把喬蘭書放在食品廠的大門口,就去了礦區,想着要去找小楊。
而喬蘭書呢,心裏也裝着事,等到秦遠峥走了。
她就去後勤部請了半天假,然後一個人從食品廠裏出來,坐上了公交車。
喬蘭書沒有去供銷社問褚良軍的事。
她猜測褚良軍應該已經從供銷社離職了,雖然她沒有去确認這件事。
但以她對褚良軍的了解,當褚良軍被褚海明問話的那一刻,褚良軍就不會再回供銷社了。
褚良軍的報複心很強,他憎惡一切看不起他的人。
前世的褚良軍,因為把撿來的姑娘帶回村裏關起來,被牛偉芬知道後,讓褚海明和他斷絕關系。
褚良軍為此,去他工作的工地上偷了一包炸藥,埋在牛偉芬經常行走的路上,差點把牛偉芬給炸死。
後來是牛偉芬的那個在部隊裏當師長的兄弟,查出來這件事,要去抓褚良軍。
褚良軍計劃着逃跑的事,所以才會出現疏忽,讓喬蘭書找到逃跑的機會。
可以說,前世的喬蘭書,能夠從窯洞裏逃出來,是有多方因素的。
這一世,喬蘭書覺得,褚良軍被自己算計了,估計會恨她,所以會把炸藥用來炸她。
她坐着公交車去了郊區,那裏正在修建公路。
她沒有去工地上問,而是來到工地臨時搭建的鐵皮辦公室裏,找到裏面的後勤人員。
辦公室擠擠挨挨的擺了很多桌椅,男男女女都坐在一起辦公,屋裏沒有暖氣,大家都靠火爐取暖。
靠近門口位置的一個女同志,看到喬蘭書進來,就問:“姑娘,你找誰?”
喬蘭書笑着走進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姐,我是食品廠的工人,這是我的職工卡,我來這兒,是想向你們打聽個人。”
女同志聽到她的口音不是本地的,就看了看她的職工卡,确認是食品廠的人,又看她年紀小,長的白白淨淨的,穿着的棉襖和圍巾也都是新的,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
她就笑着問:“誰啊?我這兒有名單,我給你查查,是你的親戚不?”
喬蘭書點點頭:“對,是我娘家哥哥,叫喬良軍,喬家大院的喬,良好的良,軍人的軍,你幫我查查,這幾天,有沒有這麽個人來工地裏乾活?”
那個女同志就從一個櫃子裏,拿出來了勞工手冊。
他們工地上修路,乾的都是苦力,需要大量的工人來幫忙乾活。
部分勞工都是臨時工,要求沒有那麽嚴格。
畢竟在部隊管轄的工地上,也沒人敢惹事。
女同志直接翻到了最後面,從最後一個入職的工人看起來,随後,她就突然說;“哎呦,有個叫褚良軍的男人,25歲,昨天入職的,是你要找的人不?”
喬蘭書聽到這話,頓時就心裏有數了。
她笑着說:“不是這個,同志,我娘家哥哥叫喬良軍,今年35歲了,有這個人嗎?”
那個女同志把近一個月的入職人員名單都找了,都沒有找到這麽個人:“哎呦,還真沒有,小姑娘啊,你确定你娘家哥哥來這個工地了?咱們這兒修路的工地有三個呢,得修三條路,你要不,去另外兩個工地問問吧?”
喬蘭書點點頭,萬分感激的謝過了這個女同志,然後就從辦公室裏出來。
她迎着冷風往外走,工地上光禿禿的一片,地上的灰塵很大,冷風一吹,塵土就劈頭蓋臉的撲過來了。
喬蘭書在心裏琢磨着,如果褚良軍要用炸藥,像前世炸牛偉芬那樣炸自己的話。
他會把炸藥埋在什麽地方。
她常走的路,都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從食品廠到供銷社,從供銷社到部隊小區。
每一條路上都有很多人。
如果他膽大包天的,把炸藥埋在街上的話,豈不是要誤傷很多無辜的路人?
喬蘭書是想要褚良軍死沒錯,但她也不想傷害無辜的路人。
褚良軍昨天就去工地了,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麽時候偷到炸藥。
這件事不等人,得盡快處理。
等下午秦遠峥回來了,她就跟秦遠峥說這件事,讓秦遠峥安排人排查。
以及,她也得去公安局報個案才行。
喬蘭書腳步一轉,就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邊走,她又在心裏琢磨着,假設褚良軍要過幾天才能偷到炸藥,又或者,他不偷炸藥了,不找她報仇了,那她豈不是報假警嗎?
公安同志的人手緊缺,她也不能這樣欺騙警察。
喬蘭書一邊想,一邊走到了公安局門口。
公安局的同志們,都已經眼熟喬蘭書了。
畢竟上次她才和王雪一起來過。
喬蘭書走到公安局裏,對值班的一個年輕公安說;“同志你好,我想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