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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看吃些什麽養胎藥
好在,喬蘭書還算聽話,果然不敢亂扭了。
只靜靜的窩在秦遠峥的懷裏,聞着秦遠峥身上的氣息,喬蘭書紅着臉,心裏有些期待。
她輕聲說:“峥哥,晚安。”
秦遠峥的懷裏抱着香香軟軟的小媳婦,心裏熨帖的很。
要不是喬蘭書身體不舒服,他今天高低得弄上幾次。
他們的炕上還墊着這張防水的羊皮絨布,買回來這麽久,就只用了一次,還怪可惜的。
秦遠峥有些心猿意馬的。
垂頭看着小媳婦,發現小媳婦竟然已經睡着了。
秦遠峥有些意外,伸手幫她把頭發整理了一下,低聲喊她:“媳婦?睡着了?”
喬蘭書的呼吸均勻,沒有回應他。
很顯然,确實已經睡着了。
秦遠峥:“……”
秦遠峥心裏琢磨着,看來他媳婦是真的累了,竟然這麽快就給睡着了。
秦遠峥微微嘆氣,這次他可不敢趁着媳婦睡着的時候,欺負她了。
畢竟小媳婦都身體不舒服了,他可不能胡來。
想了想,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嗯,這次看來得自己給自己……
……
隔壁那間屋裏,土炕燒得暖烘烘的,炕沿邊還沾着點沒掃乾淨的柴草灰,昏黃的煤油燈撚子微微晃動;
屋裏靜得能聽見外頭風吹過窗縫的嗚嗚聲。
黃二玲側身躺在炕上,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趙建農,聲音壓得低低的,鬼鬼祟祟的:“老趙,你明天要是沒啥要緊事,就跟着秦團一塊兒去醫院瞧瞧,看看小喬他們有啥事沒有。”
趙建農剛把外衣脫了搭在炕頭,聞言莫名其妙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我林場那一攤子事還堆着呢,跟着他去醫院瞧什麽?”
再說了,那是人家秦團的家屬看病,他跟着去像話嗎?
趙建農這一天從早忙到晚,回到家就只想往炕上一癱,閉眼就睡。
他和黃二玲都是老夫老妻了,早過了膩膩歪歪的年紀,日子過得平淡如水,對那些情情愛愛、親熱勁頭,早就提不起半分興趣,只想着歇口氣。
趙建農懶得再多說,往炕裏頭挪了挪,腦袋往枕頭上一靠,眼睛一閉,就打算直接睡過去。
沒等他睡沉,胳膊又被黃二玲輕輕推了推。
他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還是沒睜眼。
黃二玲又用力推了他一下,黑暗裏,她那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壓低了聲音,帶着點急脾氣:“哎呀,讓你跟着去你就跟着去!真要有什麽事,你個大男人在旁邊,也能搭把手不是?”
趙建農這才不情不願地睜開眼,黑暗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啧了一聲,語氣裏帶着幾分被吵醒的不耐,還是坐起身來;
他也壓低了聲音,帶着點納悶:“你到底是我媳婦,還是秦團媳婦?這麽上心地惦記他乾什麽?他媳婦要去醫院,他送着去不就得了,跟你有啥關系?”
黃二玲真是被他這個榆木腦袋氣得沒話說,心裏那點話,差點沒憋住給說出來。
她往他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着他耳朵解釋:“小喬同志今兒個身子不太舒服,我晚上不是過去陪她了嗎?我瞅着她那惡心、犯懶的樣子,跟我當年懷孩子的時候,一模一樣……”
趙建農一聽這話,剛才還坐得筆直的身子,又直直躺了回去。
黃二玲:“……”
趙建農蓋好被子,把腦袋往被窩裏縮了縮,閉着眼睛,語氣帶着幾分嚴肅:
“我看你還是少琢磨這些有的沒的。秦團那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還敢拿這個亂說,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話也就跟我說說得了,可千萬別讓秦團聽見,不然人家指不定多煩你。”
黃二玲心裏本來篤定得很,覺得喬蘭書十有八九是懷上了。
可被趙建農這麽一盆冷水澆下來,她那顆心又懸了起來,又開始覺得不确定了。
她也跟着重新躺好,往趙建農身邊挪了挪,胳膊貼着胳膊,還是不死心,小聲追問:“秦團他,是真的不行?你确定?”
趙建農點了點頭,聲音沉了幾分:“當然确定。當年我們一塊兒執行的那趟任務,你也知道,沾了點輻射,回來之後,所有人都被拉去省軍醫做全身檢查,大家都沒事,就他查出來弱精症,這也是誰都沒料到的。”
本來他們這些軍人的例行體檢,根本不用查這一項。
可就因為那次任務有輻射隐患,醫生要收集數據,看看會不會影響戰士們的生育能力,這才多加了幾項檢查。
一圈查下來,其他人除了點皮肉傷,個個都健健康康。
唯獨秦遠峥,被查出了不育症。
那時候,秦遠峥年輕有為,模樣周正,簡直前途無量。
早就被一位司令家的千金看上了,上面都有意撮合他倆,婚事都快擺上臺面了。
就因為這一紙檢查結果,那門親事,悄無聲息地黃了。
趙建農嘆了口氣,又叮囑了一句:“省軍醫的檢查,肯定錯不了。所以這事你千萬別往外亂說,別到時候誤導了秦團家屬,讓人家空歡喜一場,最後難堪。”
黃二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你也說了是弱精症,又不是無精症!只要還有,那就有懷上的可能,你傻不傻啊?”
趙建農懶得跟她在被窩裏掰扯這種事。
不管是哪個男人,都不會樂意大半夜跟自己媳婦,躺一個炕上讨論別的男人的私密事,想想都覺得別扭。
趙建農翻了個身,背對着她,擺明了不想再聊。
黃二玲心裏裝着事,就跟貓抓似的,刺撓的很,翻來覆去睡不着。
這要是擱平時,她早就揣上一把瓜子,跑到部隊小區的院子裏,跟那些嬸子嫂子們唠上大半天,把這事說得明明白白。
可她轉念一想;
不行啊。
秦團這事兒是絕密,是人家男人的痛處,哪能随便往外嚼舌根?
真傳出去,不光秦團臉上挂不住,她們家老趙也要跟着受牽連。
哎呀,這可真是……
心裏藏着這麽大個秘密,又不能說,又不能聊,黃二玲躺在炕上,只覺得這一晚上,都得遺憾得睡不着覺。
……
第二天一大早,秦遠峥吃完早飯,就準備帶着喬蘭書出門。
臨出門前,他還在問:“媳婦,你肚子還會不舒服嗎?”
喬蘭書點點頭。
其實早飯她也沒吃多少,就是覺得胃口不太好,而且還是有些惡心。
秦遠峥憂心忡忡的,給喬蘭書把棉襖大衣穿上,又給她戴帽子,裹上圍巾。
就連鞋子他都是親自幫喬蘭書穿的。
簡直是把喬蘭書當做孩子來照顧了。
喬蘭書心裏也想着事,心事重重的跟着秦遠峥從屋裏出來。
秦遠峥低聲說:“我抱你下去。”
喬蘭書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峥哥,我自己走就好。”
秦遠峥堅持要抱她下去:“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那我背你下去。”
說着,他就微微彎腰,把喬蘭書背了起來。
兩人剛剛下了兩節樓梯,就看到隔壁的屋子門打開了。
穿着軍大衣的趙建農從屋裏出來。
趙建農一眼就看到秦遠峥背着小喬同志呢。
就笑着說:“呦,秦團,你家屬這是咋了,病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