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對關聞隽低聲說:“關主任,請你幫我這個忙,就當我劉正興,欠你一個人情。”
劉正興知道關聞隽的身上,都配着撸子的,一把撸子掏出來,還用得着怕那幾只狗。
而且,那幾只狗雖然看着很兇狠,把孫巧芬都給撲倒了,卻并沒有咬人。
而是一直在撕扯孫巧芬的衣服。
劉正興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現在低下了頭,想用人情來換關聞隽的幫忙。
他知道關聞隽想要什麽,所以現在,也是在和關聞隽交易。
他以為關聞隽會同意。
然而,關聞隽仍舊雙手插兜,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說:“劉科長,你別緊張,你看,那狗壓根不咬人,你的媳婦和女兒根本沒有受傷啊。”
劉正興:“……”
院子裏,那三條狼狗還在撕扯着孫巧荷和劉衛紅的棉襖。
撕扯了一會兒後,它們又去撕扯孫巧芬和劉衛紅的棉褲。
孫巧芬來不及拉自己的褲子,褲子就被軍犬扯掉了,與褲子一起被扯出來的,還有散落了一地的小黃盒子。
劉衛紅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棉褲被撕扯後,藏在褲子裏的盒子就藏不住了,散落了一地。
劉正興也是個老狐貍了。
他在緊急情況之下,還能想出來讓自己的妻女去找出東西,然後貼身藏着的方法。
他們也确實就靠着這個辦法蒙混過關了。
關聞隽站在那,看着院子裏狼狽的孫巧芬和劉衛紅;
他看到她們把東西貼身藏着,他就算扒了她們的棉褲和棉襖,也不會找到東西。
因為扒開棉褲和棉襖後,還得再扒一層毛衣毛褲才能看到。
他後怕的盯着孫巧芬說;“你們也太陰險了,我差點就讓你們算計了!”
說着,關聞隽生氣的一揮手:“把她們兩個綁了帶回去!”
劉衛紅這一下子就開始害怕了,她哭着說:“這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們讓我這麽做的,我連這個東西是什麽都不知道。”
孫巧芬本來就緊張害怕了,這個時候聽到劉衛紅這麽說,也結結巴巴的說:“對啊,我,我也不知道這個什麽……”
關聞隽才懶得跟她們廢話!
東西找出來了,這一家子全都得進去!
關聞隽當場讓人把孫巧芬和劉衛紅給抓回去了。
劉正興堅稱自己不知情,他從頭至尾置身事外,此時此刻,關聞隽也不能抓他。
就先把孫巧芬和劉衛紅給抓回去了。
三條軍犬完成任務後,只聽外面一聲哨響,三條軍犬就咧着嘴伸着舌頭,歡天喜地的跑出去了。
它們一陣風似的沖過來,又一陣風似的跑出去。
留下了滿院狼藉,已經散落一地的大煙。
劉正興閉了閉眼,看着關聞隽把他的媳婦和女兒打走,又看着革委會的把地上的盒子全都收集起來帶走。
他心裏就知道,他兒子劉衛東這一次,估計很危險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去勞改就行的事。
這可能會被槍斃的。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把劉衛東救出來才行。
……
外面黑漆漆的街道上,秦遠峥靠着汽車,挨個撫摸軍犬的頭,對它們說:“今晚表現的很好,明天獎勵你們吃肉。”
小楊帶着下屬過來和他彙合,問他:“團長,你要回礦區不?”
秦遠峥搖搖頭:“不了,時間不早,我得回家了。”
畢竟家裏還有人等着他呢。
他對小楊說:“最近這段時間,盯緊劉正興,他估計會有所動作。”
小楊點點頭:“團長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秦遠峥點點頭,然後上了汽車,也不管關聞隽那邊案件怎麽處理,又要怎麽審問。
他直接開車回家去了。
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
他以為喬蘭書已經睡了。
今天晚上這出鬧劇,實在是有夠鬧的。
秦遠峥小心翼翼的打開家門,卻發現家裏的桌上,正放着一盞小油燈。
喬蘭書正坐在沙發上,裹着小毯子,一邊拿着簽子學織毛衣,一邊聽着深夜廣播呢。
秦遠峥有些意外的說:“媳婦,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
喬蘭書立刻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掀開毯子就要從沙發上下來:“峥哥,你終于回來了,事辦的怎麽樣了?”
秦遠峥笑了一下,說:“一切順利,劉衛東這次估計在劫難逃了。”
喬蘭書壓低聲音問:“他真賣大煙啊?”
秦遠峥神色又沉了沉,他點點頭:“真是沒想到,這個年頭,竟然還有人賣這個東西。”
秦遠峥想到這裏,就覺得劉衛東完全是自尋死路。
沒有人救得了他。
喬蘭書想到前世的劉衛東,他後來的職位還不低。
如果他現在就開始賣大煙的話,那他是怎麽走到那麽高的位置的?
城裏有這麽個乾部在,背地都有些什麽勾當,還真是令人不敢細想。
秦遠峥脫了上衣和外褲,又去洗了手和臉。
回來就把喬蘭書抱住了,他低聲問她:“怎麽還織起毛衣了?你會織毛衣?”
喬蘭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本來不會的,是這段時間跟隔壁的玲姐學了學,還沒學會呢。”
在北方城市生活,不會織毛衣不行的呀。
畢竟供銷社成衣少,可以說基本是不賣成衣的。
她馬上就要當媽媽了,以後要給自己的孩子織毛衣了。
秦遠峥把廣播關了,抱着喬蘭書回屋:“時候不早了,快睡吧,明天還上班呢。”
可惜了,這一晚上耽擱下來,他和媳婦的親密時間又沒有了。
再想也只能等明天晚上了。
秦遠峥嘆了口氣,嘀咕着說:“希望明天晚上能早點回來,可別再出事了。”
最近這城裏,事一出接着一出,把大家都給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