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關聞隽低聲說:“也不知道老秦他們調查的進度怎麽樣了,明天要是還沒有進展,咱們就得去鎮上,找司哲茂彙合。”
這樣一來,這件事不管成沒成,那都和關聞隽沒關系了。
他本來還想着立功的,現在看來,他還是沒那個命啊。
兩人回到宿舍後,去鎮上辦事的小周管理員也開着拖拉機回來了。
這拖拉機是林場裏拉貨用的,平時就停在宿舍區門口。
小周管理員從拖拉機上下來,手裏還拎着一袋面粉,以及一些餅乾等。
他這是去供銷社買吃的去了,畢竟來客人了嘛。
他看到關聞隽和喬蘭書,立刻說:“關同志,聽說你上午進山裏被狗追了?你沒事吧?”
關聞隽有些尴尬的說:“這事連你都知道了?”
他還以為小周不知道來着:“沒事,就是不小心走到果園了,然後被狗追了一路,不過沒受傷,不用擔心。”
小周這才松了一口氣,笑着說:“沒受傷就行,你想去果園,等明天我送你過去;對了,兩位同志,今晚吃包子怎麽樣?我剛買了面粉回來。”
關聞隽還能說啥,跟着去包包子去了。
晚上,關聞隽照舊睡在隔壁小周的屋裏。
小周對他們夫妻倆都有些無語了,他低聲問關聞隽:“關同志,你們都結婚了,怎麽還分房睡啊?”
黑暗中,關聞隽一臉深沉的說:“你不懂,結了婚的男人,要承擔的東西很多。”
他說着,還拍了拍肩膀,說:“比山還重,比海還深,懂嗎?”
小周:“……”
結個婚這麽沉重的嗎?
這都讓他恐婚了。
他一直以為有媳婦的日子應該挺美的?
最後,關聞隽一臉深沉的說;“等你以後結婚了就懂了。”
就懂他和小喬同志的關系,不僅僅是普通夫妻那麽簡單了。
關聞隽閉上眼睛,扯了扯小周管理員的被子,心安理得的開始睡覺。
……
而喬蘭書此時此刻,卻仍舊睡不着。
自從秦遠峥出門執行任務之後,她就已經連着三天晚上沒睡好覺了。
她躺在炕上的時候,突然聽到從山裏,傳來了一聲犬吠聲。
昨天晚上她倒是也聽見了狗叫聲,但是狗叫聲是從村裏傳來的,不是山裏的。
這一次是從山裏傳來的,而且很短暫,狗只叫了兩聲就不叫了。
喬蘭書的心裏,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快速從炕上下來,披上外套,拿上了帽子和手套。
然後,她把屋裏的油燈吹滅了。
屋裏黑漆漆的,院子裏也黑漆漆的,因為宿舍區就在山腳下,所以夜裏的山風很猛烈。
她把門打開一條縫,悄悄的從屋裏出來,耳邊是呼嘯的山風,夜間驟降的溫度凍的人骨頭都疼。
喬蘭書趕緊把門關好,然後繞到的房子背後,她往前走了好一會兒,然後去敲關聞隽的窗戶。
她一連敲了好幾下,關聞隽警惕的聲音響起:“誰?”
喬蘭書剛想開口,但心裏突然一頓,屋裏還有小周管理員呢。
這種敵暗我明的時刻,萬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喬蘭書這樣想着,她又敲了兩下窗。
然後轉身悄悄跑回來,借着梯子,她又爬上到屋頂上。
随後,她把梯子也拉到屋頂上放好,确保周圍沒有梯子了,她這才趴在屋頂上,把帽子和手套帶好,然後就開始悄悄扒拉屋頂上的乾草。
屋頂上鋪滿了保暖防風的乾草。
她扒拉開乾草,把自己藏在乾草裏,還不忘把梯子壓在身下。
做完這些後,她就趴着不動了,大冷的天,把她給緊張的一身汗。
希望是她多想了吧,她總覺得剛剛的狗叫聲不對勁。
如果真的不對勁,那關聞隽就自求多福吧,她管不了那麽多啦。
其實她可以往山裏躲,但是山裏路不好走,萬一掉到坑裏,可就麻煩了。
而且,山裏還有狗,狗的嗅覺很靈敏。
至少狗不會飛,上不來屋頂。
喬蘭書趴在那,心裏還在想着下午那把槍。
可惜下午的獵槍不在手裏,在周管理員的那個屋裏。
關聞隽本來就沒有睡着,他一直在想這次任務的事。
聽到窗戶被敲響的時候,他立馬披上外套下炕了。
并且第一時間去拿挂在牆上的獵槍。
周管理員也沒睡着,他坐起身來,黑暗中看着關聞隽,低聲問:“關同志,你這是怎麽了?”
說着,他還看了看關聞隽手裏拿着的獵槍,眼神驚訝中帶着警惕。
關聞隽低聲說;“剛剛後面有動靜,你聽見沒有?”
小周低聲說:“好像有人敲窗戶的聲音?”
關聞隽點點頭,突然,他做了噤聲的手勢,對周管理員說:“我好像聽到有腳步聲,你聽見沒有?”
小周被他吓的坐在炕上沒動,他低聲說:“沒有吧?關同志你別吓我,我都在這兒兩三年了,一直都無事發生的,這都大半夜了,腳步聲……是不是小喬同志起來了?”
關聞隽搖搖頭:“不像……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隔壁那邊只有喬蘭書一個人在,關聞隽還是不放心她的。
他拿着槍打開門就出去了,小周跟在他身後,突然大聲喊他:“關同志,你把槍放下,太危險了。”
關聞隽正要回答,突然,他看到有人從喬蘭書的屋裏跑了出來,關聞隽神色一沉,拿着槍對着那個人影,“嘭”的就打了一槍。
沒打中,太黑了,那人跑到了黑暗的山林裏。
關聞隽吓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對着那個人影離開的位置,“砰砰”又打了兩槍。
然後,他就快速跑到喬蘭書的屋裏,驚慌失措的喊她:“小喬同志!喬蘭書!你在屋裏嗎?”
他在屋裏轉了一圈,沒看到人,他背靠着牆壁,也沒敢貿然出去,對着門外大喊:“喬蘭書!你人呢?聽見了就吱一聲!”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黑壓壓的山裏不斷的傳出回聲。
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呼呼的風聲,沒有人回應他。
沒多久,周管理員就半蹲着來到門口,低聲喊他:“關,關同志,剛剛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開槍了?咱們這兒,不允許開槍啊。”
關聞隽眼眶通紅,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了,他沉聲說:“喬…我媳婦都不見了,你還跟我說這個!我靠,你也躲起來,我剛剛看到有人進這個屋了,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