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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只是保姆罷了
劉衛紅此時,也在醫院裏包紮着傷口。
畢竟她是真的受傷了;
當時的情況有些混亂,她只顧着和鐘梅打架了,也沒關注別的,所以自然也沒發現地上的情況。
鐘梅拿着扁擔,追着她打的很猛。
她渾身上下都疼的要命,便只顧着逃命,跑的很快。
結果倉促之間被絆倒,額頭一下子磕到石頭上,痛的她眼前發黑,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
一直到來了醫院,她的傷口還一直在流血。
現在她的傷口被縫了幾針,傷口也終于不流血了,醫生給她上了藥,纏上紗布,讓她休養幾天。
都縫針了,肯定是破相了!
劉衛紅之前頭暈的不行,這會兒總算是緩過來了。
她看到門口守着革委會的人,就知道這些人還要抓自己去審問!
她不由得心中有些驚慌,又有些憤怒。
因為她知道,鄭偉功肯定不會管她的。
本來他們兩人就沒領證,她這次冒險去找孩子,還偷偷的把孩子帶回來,就是為了讓鄭偉功別跟她生氣,同時也證明她是有點用處的。
現在事情辦砸了,鄭偉功估計跟她撇清關系都來不及,又怎麽可能管她?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鄭偉功終于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了。
鄭偉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帶着自己的秘書,以及婦聯主任鄭文慧。
鄭文慧也帶着人,她也是接到消息後趕過來了,目标當然是牛娃。
孩子是在她手裏丢失的,現在既然找到了,那她當然有理由趕過來安置孩子。
所以,鄭文慧沒有進劉衛紅的病房門,她直接去找牛娃了。
鄭偉功讓秘書守在門口,自己走進了病房,并随手把病房門關上了;
看着他那不茍言笑的臉色,劉衛紅的心裏就發顫,她知道鄭偉功生氣了,所以有點害怕。
鄭偉功慢慢的走進來,他站在病床邊,盯着劉衛紅,還沒開口,劉衛紅就緊張的解釋說:“偉功,這次是他們污蔑我,都是她們拿着扁擔追着我打,我才會受傷的,你看,我都被打傷了!我的身上還有淤青,你看看,你快看看!”
她一邊說着,一邊就扒拉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膀和胸前的皮膚,鄭偉功能看到她的後背和肩膀上,都有長條形的淤青。
看着确實像是扁擔抽出來的。
鄭偉功的臉上卻并沒有心疼的表情,相反,他的臉上還帶着厭惡。
他的眼神陰沉沉的盯着她,冷聲問:“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說秦遠峥的家屬被你差點打死了?現在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你說,有沒有這回事?”
劉衛紅:“???”
劉衛紅氣的又開始頭暈了,甚至有點反胃惡心,有種想吐的沖動。
她氣的深呼吸,眼眶通紅的罵道:
“我都說了,我沒有打她們,是她們再拿着扁擔追着我打!我渾身上下都被她們打傷了,她們就是害人精,是個反動分子!你看看我身上的這些淤青,都是她們打的!那個喬蘭書,她根本就是裝的,她是故意假裝暈倒來害我的,怎麽你也不信我?你不知道那個喬蘭書有多狡猾,她太有心計了!”
鄭偉功盯着劉衛紅的眼神很陰沉,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已經非常厭惡劉衛紅了。
當初接近劉衛紅,也是因為劉衛紅的父親很有價值罷了。
他甚至後悔,沒有早點把劉衛紅甩開,以至于到現在給他惹下這麽多麻煩。
鄭偉功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劉衛紅的辯解。
他冷聲開口道;
“我向來知道你愚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所以從來不帶你出門,讓你安安分分的帶着家裏,做做飯洗洗衣服,也算是你的價值了。結果,你這幾天給我惹的事一件連着一件!劉衛紅,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嗯?我說過多少次,讓你別惹部隊上的人!你為什麽不聽?”
鄭偉功越說也越憤怒,看着劉衛紅的眼神,恨不得抽她兩巴掌,他站起身來,指着劉衛紅罵道:“現在這件事,不是你說她是裝,她就是裝的!明白嗎?她也可以反過來說你污蔑她,不肯承認打傷她,這種事情,口說無憑,她要你動手了,你就是動手了!她就算說你是兇手,殺人未遂,你也得認!”
劉衛紅被他給說懵了,整個人越發頭痛惡心,天旋地轉,只能狼狽的扶着床頭,才沒讓自己跌倒下去。
劉衛紅喃喃開口:“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偉攻,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去勞改,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劉衛紅不知道的是,鄭偉功根本沒有打算幫她。
劉偉功陰冷的盯着崩潰的劉衛紅,他沉聲問:“當時現場有證人嗎?有人能證明你沒動手打她嗎?”
劉衛紅:“……”
劉衛紅神情愣住了,她回想了半晌,才吶吶道:“當時……當時只有她們兩個,還有一個孩子……我,我不知道……偉攻,你一定要幫我啊偉攻!”
鄭偉功聽到這話,頓時就冷笑了,他緩緩開口:“那就是說,現場沒有證人了?你現在說的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沒有人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三四歲的孩子倒是可以問話,但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說的話是沒有辦法當做證詞的。
更何況,那個牛娃,他被是劉衛紅偷出來的,早就把劉衛紅當做人販子了。
他會替劉衛紅說話嗎?
不是鄭偉功不相信劉衛紅,就算他相信劉衛紅,又有什麽用?
這次的啞巴虧,劉衛紅吃定了。
說到底,還是秦遠峥的家屬足夠聰明,還知道用這一招反轉局勢。
他要是有個這麽聰明的媳婦,說不定他的人生只會更順。
又何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鄭偉功心裏是很生氣的,但他表面仍舊沉着臉,沒有發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