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52章第52章:繁忙的小陸(修)
無論陸長纓是否故意,比賽依舊在繼續。
平分,總在平分。
無論是陸長纓和布萊克先贏一分,還是達倫和魯本斯先贏一分,最後總會詛咒般的回到平分。
無論是哪一方,都無法連續拿到兩次贏球。
對于達倫和魯本斯來說,最糟糕的不是平分,而是不管得分還是失分,他們中總會有一個人詛咒般被網球擊中。
不止是陸長纓。
還有布萊克。
而且布萊克更糟!
“抱歉。”
布萊克将球拍放下,看了看對面趴在地上的魯本斯,聲音聽不出一絲抱歉。
“你本應該躲開的。”
陸長纓走上前,隔着球網很關切地說:“你看起來很痛,不如認輸吧。”
魯本斯重重錘了一下地面,從地上爬起來,牙縫中擠出單詞:
“絕不!”
達倫看起來想要說點什麽,但在魯本斯的瞪視中,他苦着臉,不情願地握住了球拍。
……向上帝祈禱,這一次被打中的一定還要是魯本斯!
他們不是沒有試圖報複回去,但每次在用球打人時,被打的對象總會在被擊中前溜走。
她就像在上網球課之前先拿到了躲避球的職業聯賽冠軍!
魯本斯拄着球拍氣喘籲籲,他很懷疑在比賽結束之前,他還有沒有機會将網球砸在那張可惡的臉蛋上。
達倫已經跑不動了,豆大汗水從眉骨上緣砸下來,每一次揮拍都用盡了最後的力氣。
他像條死狗一樣茍延殘喘。
而對面的陸長纓卻依舊神采奕奕,她甚至看起來比開賽時還要更有活力!
“再來!”
她熱身般左右跳了跳,快活地揮一揮球拍,示意對面繼續發球。
“那是誰?”
網球場外,剛剛結束訓練的安德森朝比賽場看過去,一眼被場上唯一的女生吸引了注意力。
雖然對方穿着寬大樸素的運動服,看不清臉,但挽起的袖子和褲腳,緊實修長的四肢,汗濕微亂的長辮,均勻發亮的小麥膚色……
更重要的是,她靈活而敏捷,像一頭生機勃勃的小瞪羚。
當對面的男生用力揮動球拍,重重地将網球抽向死角時,她腳步敏捷,在球落地之前,就已經沖了那裏,并以更重的力道打了回去,逼得對面的兩個男生狼狽極了。
“她很不錯。”
安德森看得專注,腳步慢下來,黑人隊友泰倫斯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個女孩看上去不像是你的菜。”
安德森随口問道:“為什麽?”
泰倫斯聳聳肩:“我不知道……大概因為她不是金發?”
安德森失笑:“難道你覺得我只會和blonde(金發碧眼兒)約會?”
泰倫斯反問:“難道不是嗎?那個女孩甚至都不是白人,你什麽時候和亞洲女孩約會過?”
安德森不笑了。
“亞洲女孩?”
他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什麽,定睛看過去,正好此時陸長纓轉身追球,身體轉向他這一邊。
這下看清了。
是那個指揮獅子往他身上扔菜葉子的旗袍女孩。
即使安德森對亞洲人存在輕微臉盲,即使她沒有化着紅通通的妝,但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人。
“是她。”安德森咬牙切齒地說。
“你認識她嗎?”泰倫斯興致勃勃地說:“聽說亞洲女孩都非常保守,她們會嫁給第一個上床的男人,真不可思議!”
安德森斷然轉身,冷冷地說:“那太糟糕了,我對她沒興趣。”
泰倫斯跟着他一起離開,說:“好決定,我可沒法想象,因為和一個女人上床就必須要娶她……”
身後網球擊打的“砰砰”聲忽然一停,接着便是一陣歡呼聲。
“她贏了!”
“達倫和魯本斯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
體育老師大聲宣布道:“LuBck隊贏!讓我們恭喜他們!”
Lu?
安德森腳步一頓,轉身看了一眼,那個女孩被人群圍在中央,她高高揚起握着球拍的手臂,單手撫胸,輕快地向觀衆們行了一個戲劇化的屈膝禮。
即使隔着一段距離,也能看到那張仰起的眉眼彎彎的臉,像一只得意的小貓。
……有點可愛。
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安德森連忙板起臉,快速轉身離開。
一點都不可愛!
陸長纓一只手抓着球拍,另一只手用力地去拍隊友的手臂——本來是要拍肩膀的,但他實在太高了。
“我們贏了!”
布萊克看了她一眼,側身避開她的手,冷淡地說:“你的勝利。”
陸長纓不以為意道:“當然是我們共同的勝利!雖然你是個不請自來的煩人家夥,但不得不說,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沒法贏得這麽快,這麽輕松。”
看一看達倫和魯本斯臉上的表情,他們甚至在為失敗而慶幸。
在最後一球時,達倫甚至主動去用身體阻擋網球,以求己方失分,趕緊結束這一場漫長的折磨。
陸長纓有些遺憾,她還沒玩夠呢。
“布萊克,謝謝你的幫忙,我想這場比賽一定給達倫和魯本斯留下了深刻印象。”
“那就報答我吧。”布萊克突然說道。
陸長纓挑眉,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想要什麽?”
布萊克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細微笑意,沖淡了身上那股壓抑的憤怒。
“一個熱狗,一杯可樂。”
午餐時間,久違的飯搭子回歸,上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聽說你和布萊克一起去吃了熱狗可樂,那個‘布萊克’?”
陸長纓咽下口中食物,反問道:“盧克森還有幾個布萊克?”
白愛瑪一臉的匪夷所思:“我簡直不能相信,布萊克會主動來幫你,而不是趁機做一些……我不知道,總之他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會主動幫忙的那種人。”
陸長纓聳一聳肩:“誰知道呢,他就是幫了,或許因為那天他心情很好吧。”
白愛瑪:“……布萊克還會有心情好的時候?瑪雅人預言的世界末日要提前來臨了嗎?”
陸長纓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将飯塞進嘴裏,口齒不清地說:
“誰知道呢,就像你竟然還記得我們的午餐約會一樣令人不解。你的那位甜心先生呢,他怎麽沒來陪你吃飯,因為要去太空探險嗎?”
白愛瑪有些臉紅,掩飾性地清了清嗓子說:“課程安排……午餐時間調整……”
不給陸長纓問下去的機會,她急忙轉移話題。
“所以,你在和布萊克約會嗎?”
陸長纓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擡手指着自己,反問道:“我?布萊克?”
大概墜入愛河的女生總忍不住要将身邊站在岸上的女生拉下來,白愛瑪也不例外。
她很認真地分析道:“布萊克也還不錯,雖然他脾氣壞了些,但他很有男子氣概,和學校裏那些小男孩完全不同,而且對你也很熱情,之前我從沒聽說過他和學校裏哪個女生約會過,所以可能對他來說,你真的很不一樣。”
白愛瑪越分析越覺得很有戲,熱情地對陸長纓說:“為什麽不試一試呢?這裏是美國,而且你已經九年級了,你有權和任何男生約會!”
陸長纓小小翻了個白眼。
“也許只是因為我是盧克森第一個請他吃熱狗的女生。”
她擡起手腕看看時間,起身收起便當盒,對白愛瑪說:“好了,我得去上課了,拜拜~”
白愛瑪在她身後喊道:“試一試吧,多和幾個男生約會總沒有壞處的!”
陸長纓腳下一個趔趄。
……美國人民還是太過奔放熱情了。
下午第一節課是生物課。
陸長纓提前來到生物教室,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的保溫箱前,輕輕敲了敲玻璃,盤踞在景觀樹上的蛇夫人懶洋洋地擡起頭,吐了吐分叉的長舌。
這是一條珊瑚紅的豬鼻蛇,有着與普通蛇類完全不同的拱起的鼻尖,兩顆圓溜溜的豆豆眼,看起來不僅不吓人,還有點莫名的可愛。
但無論長相如何,這到底是一條蛇。
不是每一個來上課的學生都樂意幫生物老師清理蛇箱,而樂意幫忙的學生中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被生物老師信任。
生物老師也要提防不靠譜的學生把他心愛的蛇夫人玩成皮繩。
陸長纓小心翼翼地掀開蓋子,蛇夫人像是感覺到了她的存在,吐信子的頻率加快,圓而鈍的小腦袋也開始左右搖擺,四處張望。
說實話,對于怕蛇的人來說,還是有點吓人的。
陸長纓熟練地伸手進去,将細長的蛇夫人撈在手心,蛇夫人在觸碰到人體的一瞬間,忽然一僵,接着便側翻倒下,嘴大大張開,信子耷拉在嘴邊。
“它死了嗎?”
原本安靜的教室裏突然出現第二個人的聲音,陸長纓手一抖,險些将蛇夫人丢到地上。
而不速之客毫無自知之明,興致勃勃地伸手去碰蛇夫人,但很小心地沒有真的碰到。
“看起來它被你吓死了,你惹上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