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不公平!”
翠茜喊了起來:“她是為了幫助麗茲!”
薩拉附和道:“Lu救了麗茲的命,您不能禁賽她!”
麗茲掙紮着要站起來,對吉姆教練說:“都是我的錯,您如果一定要禁賽一個人的話,就請禁賽我吧!”
其餘沒說話的啦啦隊員臉上也都露出不贊同的表情,就連喬治娜都小聲罵道:“這個老家夥是瘋了嗎?”
吉姆教練沒想到會激起全隊的不滿,一時愣住,要知道這幫小女孩在之前一向對他是很言聽計從,從來沒人敢當面反駁他的話。
“你們是在懷疑我的決定嗎?!”
塞琳娜隊長站了出來,對吉姆教練說:“我們一向很尊重您,但Lu并沒有違反禁令,她只是攜帶了可樂,但并沒有喝,那是一瓶未開封的可樂。”
瓊斯教練也說:“現在處罰她并不合适。”
吉姆教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情難看極了。
“所有人閉嘴!”
吉姆教練盯着陸長纓,不客氣地說:“或許你确實今天沒有喝可樂,但這不代表你沒有違反禁令!看在你幫助了隊友的份上,你可以不被禁賽,但你還是要受到懲罰——一百個俯卧撐,現在,馬上!”
瓊斯教練試圖阻止:“但畢竟她救了人……”
吉姆教練暴怒道:“閉嘴!這是我的啦啦隊,我說了算!否則就退隊!永不錄用!”
陸長纓一言不發,轉身走到場邊,拎起挎包和外套,朝訓練室外走去。
吉姆教練在身後喊道:“你要去哪裏?訓練還沒結束!”
陸長纓頭也不回地說:“我不練了。”
所有隊員震驚極了,和她關系好的幾個人也顧不上訓練了,急忙沖上來攔住她。
塞琳娜急促地說:“你瘋了嗎?你為留在啦啦隊付出這麽多,怎麽能放棄?”
翠茜勸道:“冷靜,他不值得你放棄啦啦隊!”
薩拉則說:“你離開只會讓他更高興,卻讓愛你的人傷心。”
麗茲也跑了過來,手裏還緊緊握着空可樂瓶。
“別走……”她哭唧唧地說,“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暈倒……”
吉姆教練站在原地,臉上表情很複雜,既有被頂撞的不快,又有讨厭隊員自行退隊的竊喜。
然而,事情的發展并不如他所願。
“我沒說要退出啦啦隊。”
陸長纓的聲音清晰明亮。
“我要向校長金伯利女士舉報,啦啦隊教練強行要求所有隊員節食,并在一名隊員暈倒後對提供幫助的另一名隊員進行體罰——”
她轉過身,視線穿過人群與吉姆教練相撞。
“以退隊為要挾。”
吉姆教練的臉色當時都不對了。
他嘴硬道:“你有言論自由,你可以對金伯利女士說你的任何個人觀點!但我早已告知了金伯利女士關于啦啦隊新的訓練計劃,她不會在乎你的話。”
陸長纓對他笑了:“那就讓我們看一看,如果家長委員會知道你在啦啦隊所做的一切,那些愛孩子的父母還會不會允許你留在學校。”
這下戳中了吉姆教練的痛處。
他盯着陸長纓看了一會兒,快步上前,并對瓊斯教練吩咐道:“繼續帶着她們訓練!”
接着,吉姆教練對陸長纓說:“我們需要談一談。”
沒有人知道陸長纓和吉姆教練在訓練場外都談了些什麽,但這一天的訓練結束時,吉姆教練忽然宣布飲食禁令作廢。
他沉着臉,不快地說:“看在你們處于發育期尾聲的份上,我允許你們攝入更多的熱量。”
啦啦隊員們忍不住笑起來,太棒了,終于不用背着人偷吃高熱量食物,也不用在吃完後反複刷牙加漱口水,免得被人發現食物殘渣和氣味。
就連凱蒂也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平時也在控制飲食,但主動去做和被迫去做是兩回事。
就算是凱蒂,偶爾也會想要在不開心的時候吃掉一整桶的爆米花。
“但是!”
吉姆教練提高了音量,警告地對啦啦隊員們說:
“我已經按照DCC标準身材的尺碼訂制了新的表演服,如果有誰穿不上新衣服,那她就不适合出場表演,除非她記得別吃太多的垃圾食物!”
啦啦隊員們期待又忐忑。
期待的是,如果她們能穿上新隊服,豈不是證明自己擁有DCC同款身材;但要是穿不上的話,那就太丢臉了,特別是當其他人都能穿上的時候。
吉姆教練滿意地看着隊員們的臉色變來變去,挑釁地看了陸長纓一眼。
她沒什麽表情,看上去滿不在乎,反而不避不讓地看了回來。
吉姆教練悻悻地轉開視線,腦中浮現出一個念頭——無論她的表現有多優秀,都不能讓她繼續留在這裏了。
訓練結束,在兩個教練離開後的瞬間,所有啦啦隊員都沖向了陸長纓。
“不可思議,你簡直像個超人!”
“快告訴我們,你是怎麽讓老吉姆取消禁令的?”
“我幾乎要愛上你了!”
“上帝知道我有多思念甜點!”
莺莺燕燕,陸長纓被姑娘們圍在中間,時不時有幾個壞心眼的家夥在她身上揩一把油。
陸長纓左右支绌,艱難道:“超人也不會允許誰拍他的屁股!”
翠茜大笑起來,親昵地摟過來,還誇張地噘起嘴唇親了一口。
“你知道的,我們愛你!”
薩拉摟着另一邊,壞笑着揉亂了她的長發。
“寶貝,踹了安德森吧,他配不上你!”
一群人上下其手,陸長纓慘叫起來:“隊長,救命啊!”
塞琳娜上前将陸長纓拯救出來,就在她才要松一口氣的時候,塞琳娜一把将她摟進了自己懷裏。
再一次的,波·濤·洶·湧。
陸長纓簡直要呼吸困難了!
塞琳娜嚴肅地說:“別再說你要離開啦啦隊這種蠢話。”
陸長纓掙紮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塞琳娜動容道:“不,你不知道,我們需要你!”
陸長纓終于掙紮地擡起了頭:“……但我需要氧氣!”
全場一靜,接着所有隊員們都哄笑起來,而凱蒂在意識到自己也笑了的瞬間趕緊板起臉,但眉梢眼角還是洩露一絲笑意。
喬治娜用胳膊肘戳了戳凱蒂。
“她還不錯,是吧?”
凱蒂板着臉說:“我可不覺得!”
她高傲地轉身離開,而當想到從今之後不再需要再偷偷摸摸吃東西時,臉上還是露出了笑。
對于盧克森啦啦隊來說,DCC像吊在驢子面前的胡蘿蔔,看得到但吃不着;而每日的訓練确實實實在在抽下來的鞭子。
吉姆教練要求她們模仿DCC的最有名的開場舞《雷霆萬鈞》,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動作就是在結尾時跳躍後落地劈叉。
這是一個難度極高的動作。
即使對于DCC正式隊員來說,想要完成這個動作也需要付出極大努力,更何況是初學的盧克森啦啦隊。
在加入啦啦隊之前,她們大多數人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舞蹈訓練。
凱蒂倒是從兩歲起學習芭蕾,柔韌性極佳,但芭蕾可不會要求她跳起來劈叉。
喬治娜苦不堪言,如果不是因為連麗茲都在堅持,她早就想退隊了。
“我總不能連麗茲都不如吧!”喬治娜用這句話給自己打氣,然後繼續咬着牙往下壓腿。
訓練的辛苦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越發嚴苛的氛圍。
随着季後賽的進行,吉姆教練越來越暴躁,他不止一次罵哭過隊員,甚至有一次連瓊斯教練也被他罵到轉身拭淚。
而吉姆教練一旦發現陸長纓犯錯,就會立即将她揪出來,以某個動作不到位為由,要求她加練。
“你的腹部力量太弱了!去做一百個仰卧起坐!”
陸長纓也不多話,躺在地上做起了仰卧起坐,她的計數聲響徹整間訓練場。
“一,二,三,四……”
凱蒂餘光看到那個在做仰卧起坐的身影,臉色難看極了。
她本應該幸災樂禍,但現在卻莫名感到不愉。
其他啦啦隊員也是如此,接下來的訓練變得沉悶許多,沒人說話,只有吉姆教練的吼聲,與陸長纓的報數聲交替出現。
“擡起你的腿!”
“三十五,三十六……”
“表情!我不想再看到一個不會笑的啦啦隊員!”
“五十九,六十……”
“看看你的步伐!你笨得簡直像一頭大象!”
“八十一,八十二……”
“跳起來,然後劈叉,這麽簡單的動作你為什麽總是做錯?!”
“九十九,一百。”
當最後一個仰卧起坐做完,所有啦啦隊員都松了一口氣,她們甚至比陸長纓本人更希望早點結束這場折磨。
陸長纓站起了身,微微有些喘氣,吉姆教練掃了她一眼,說道:“歸隊!別忘記這次的教訓!”
陸長纓什麽都沒說,繼續去訓練。
如果她還想用啦啦隊履歷來為大學申請添磚加瓦,現在就還不是退隊的時候。
所有人都在默默忍耐。
當新隊服被送來的時候,隊員們的期待值和忍耐值都達到了最高峰,她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但——
“為什麽新隊服和DCC的制服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