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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鳍云老祖嘴上说的好听，但林晨很清楚，这是让林晨直面因果，而它则是隐藏在暗处，对方若是动手那么第一目标也是林晨。

当然，林晨对此并未拒绝。

他来帮助鳍云老祖参与道争，干的就是这事儿。

而且林晨并不怕别人知晓他所在，甚至还希望有人能顺着因果线打过来。

毕竟道争的战利品，他和鳍云老祖可是一九分的！

“好！”林晨点头也不拒绝。

“我创造的墨水星人数量很多，比较糙！恐怕很难承受很强的力量，等会儿我再创造一些精锐，你直接炼化一些墨水星人，了解一下他们的构造和法力运行轨迹，届时方便你灌注力量。”

鳍云老祖一副理所当然的开口。

墨水星人，在它的眼里并非什么它的孩子之类，而是妥妥的资粮。

需要了，随时可以创造一批来消耗，不需要了也可以随时抹去。

林晨则是心中微微一沉，因为他在这一刻，竟然也有一种觉得理所应当的恍惚之感。

生命层次的跃迁，自身所站在的角度和高度不同，似乎……在看待事物之上的差距极大。

这一刻，林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修仙者会对凡人那种态度了。

可是。

这对吗？

若是以往，林晨肯定会说不对。

站在凡人的角度来看，这些修仙者残酷、冷漠、邪恶。

但此刻，看着这些被创造出来的墨水星人，林晨有些许恍惚。

对与错。

善与恶。

某种时候，界限竟然这般模糊。

这些相对存在的道理，竟然在不对的角度之上，变得模糊不清，白不再是绝对的白，黑也不再是绝对的黑。

对与错，善与恶在这一刻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

大道无情。

是真的无情吗？还是所存在的角度不同，所以才会相对来说无情呢？

也是此刻，鳍云老祖似乎察觉到了林晨的些许恍惚，开口疑惑地询问。

“林道友？有什么问题吗？”

林晨这才惊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被带入了鳍云老祖的角度和高度去看待事物。

这是修仙者看待万事万物的角度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一直相信的是什么？

万事万物皆平等，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武道才会想着开启自己体内小天地，以武入道。

天地大道或许视万物为刍狗，但武道绝非如此。

武道。

便是给这个被修仙者统治的世界，一线生机！

“没什么问题。”

想明白之后，林晨瞬间变得念头通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