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知道。”
子反想着占蔔之事,短短半日早已傳開了,怕是對她不利。
“如若當初你們不跟我搶,何至于此!?”
子反說完,又甩開袖子氣沖沖蹬蹬蹬地走遠了。
不搶?申公巫臣緩緩地跟了上去。
不可能的事情。
“看看還能不能想到什麽法子。”過了會子反又冷靜了下來。
“嗯。”申公巫臣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應着。
二人漸漸地離開了暗夜中的王宮。
……
鄭姬跟着季赫,穿過了幾個廊柱,她在他即将頭也不回地離開時喊住了他。
“大王……“
月光下,美人蕉在庭中的身影婆娑。
“嗯?”
深沉的嗓音在黑夜中應着,季赫随即停了下來。
鄭姬只覺耳邊一酥。
她輕咬了下唇,含笑上前,輕輕地走到了他的身側,“大王,妾身最近新編了一支舞,想要晚間單獨跳給大王看。”
“還想要大王給妾指點一下呢……”
“哦?”季赫笑了下。
只輕輕一笑,方才還冷峻的人霎時間成了含情風流的人。鄭姬就這樣帶些癡地看着眸中含笑、許久未見的心上人。
“妾用了不少時間,也花了不少心思呢……”鄭姬在他的笑容中期待地看着他。
“如此?”
鄭姬又點了點頭。
“那寡人是該騰出些時間來好好地欣賞。”
鄭姬又輕聲地“嗯”了一聲。
“近日事忙,寡人改日再抽些時間。”
鄭姬的笑容頓了一下。
“今日晚了,回去歇息吧。”
鄭姬扯出笑容,再次點了點頭,“嗯……大王忙了一天了,也該累了……”
“妾身恭送大王。”
季赫點了下頭便離開了。
鄭姬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眼中多了些失落……
在遠處候着的侍女桃姜過了會才悄聲上前,“夫人……“
鄭姬看了眼前面已經掌了燈的寝宮,垂下了眼眸。她遮掩住了心中的情緒,“回去吧。”
“是,夫人。”
——
季赫剛踏進屋便只見荷衣幾個在屋裏忙碌。
“人去哪兒了!?”
季赫驟然放下了手中的紗帳,裹挾着怒火的低沉嗓音吓了屋裏衆人一大跳!
跟在他身後還來不及上前的山北突然被紗帳蒙了一臉,忙掀開了紗帳跟了進去。
荷衣幾個早已跪了下去。
“大王……”
季赫環視了一圈,面上早已沒了方才的笑。
早已被季赫的怒火吓到了的姜奴等人戰戰兢兢地捧着銅匜銅盤從側殿走了進來。
禾禾也戰戰兢兢地插在隊伍中間,她用洗得乾乾淨淨的雙手捧着乾乾淨淨的巾帕亦步亦趨地跟在姜奴她們後面,她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麽季赫要發這麽大的火。
禾禾心裏害怕,垂着頭迫不得已地跟着其他人靠近着季赫。
季赫在她出現的那一刻就看見了她。
須臾過後,他負手走了過去。
“起來吧。”
“是。”荷衣不知大王的心情怎麽又在突然之間變好了,同衆人應道。
姜奴捧着銅匜走到了季赫的一側。
流水聲響起,銅盤裏的制作精巧的龍魚游動着,水鳥、烏龜與青蛙嬉戲着……
好有趣,禾禾險些看出了神,她在小烏龜的頭不再探出來的時候将巾帕遞上了前。然而季赫未曾如同昨日那般接過巾帕,她遞了半會兒便又遲緩地往前伸去了些。
“滴咚”,大掌上的水滴緩緩地滴落在盤中,禾禾試探地将巾帕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禾禾将巾帕蓋在了季赫的手背上後又頓了兩息,她微微地擡眸偷偷地瞅了一眼他,見他好似未曾發怒便擦了起來。
季赫立在原地,感受到巾帕外的手指不斷地在他手背手心裏動來動去,垂眸看着她……
燭光下,她的眉眼似籠上了一層輕霧,脆弱易碎。
季赫的手指微動,方要擡起手去撥開些輕霧,下一瞬便在她再次擡起的眸子中醒過了神。
季赫瞬間收回了視線。
禾禾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擦好,又不敢去摸他的手指看到底有沒有好。而且她覺得他的臉色好像比方才冷了些,她忙要退下去讓另一個捧着帕子的侍女過來。
可她剛要轉身手上的帕子就被荷衣接了過去。侍女也将乾淨的帕子遞給了她。
禾禾只得不吭聲地轉身繼續給季赫擦手。
季赫重新審視着她……
不過區區一面,卻是讓子反那個蠢貨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本事着實不小,倒是叫那兩個多了不少執念。
今日在軍中轉了一圈都沒能将火氣洩出去半分。
季赫反手抓住亂動的手,早已乾透的手反扣住柔嫩的手指。
禾禾的心跟着手一抖,下一瞬卻感覺被抓得更緊了。
禾禾擡起了眼眸。
無論是吉是兇,都別想踏出宮門半步了!
“伺候寡人沐浴!”季赫面無表情地吩咐她。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