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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心吊膽到了下午的姜奴二人終于松了口氣,“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禾禾眨了下眼睛,看着眼前的三張臉終于又閉上了張着的嘴巴。
“公主心中的郁結也消散了不少。”青艾又說道。
“那可真的是轉禍為福了!”椒奴不等禾禾反應就接話道,姜奴也跟着高興地點了點頭。
可能都消散了,禾禾點了點頭。
她接着就起了身……
——
宮裏。季赫一整日都有些心神不寧。
太陽還在天上,連輪廓的顏色都未曾改變,還沒有到日入時分。季赫喝了口茶便又放下了手中的耳杯,“怎麽還沒回來?”
山北已經打聽清楚了禾禾以往的習慣,“大王,公主每次都要到晚上才會回宮。”眼下天色尚早,公主自然是不會這麽早就回來的。
季赫又看了眼天色,已經是下午了。
一大早就出去了,難不成還真的要到天黑才回來!?
“可曾派人跟着?”
山北搖了搖頭,“不曾。”
山北怕季赫忘了,又提醒他道,“大王,姜奴身手不錯,有姜奴椒奴二人跟着公主的安危應當沒有問題。”
更何況大軍離開後,郢都暗裏的守衛又加強了。再者,換做從前的守衛,也不用擔心安危。
季赫自然不是擔心禾禾的安危,他又看了眼天色,還是合上了手中的竹簡起了身。
季赫大步往外走去,“備馬出宮!”
“是!”山北見季赫轉眼間就到了門口,忙拿起披風跟了上去。
禾禾恢複如常,走路也無恙後姜奴二人終于徹底地放下了心。可是二人才放下的心在禾禾讓她們将她沾了血的錦衣洗乾淨、再檢查一番羽衣、最後将馬車檢查一遍的時候又提了起來。
……
季赫到的時候姜奴剛給洗好的錦衣烘乾。
椒奴則是剛擦好羽衣,給盯着自己乾活的禾禾披上。
季赫進門的時候就見禾禾俏生生的站在院子裏,日入時分的第一抹餘晖照在她的身上。她穿着羽衣,卻比開屏的孔雀還要漂亮。
季赫心底不可名狀的焦躁在看見她的那一刻就消失了。
捧着錦衣出屋的姜奴與椒奴卻在擡頭就見到季赫後瞬間就慌忙地跪下了,膽戰心驚的二人連聲音都帶了些顫抖,“大王……”
青艾也跟着向季赫行了禮。
季赫徑直走到了禾禾的身邊,“怎麽在這兒?”
“因何一直在外逗留?”不等禾禾反應他又繼續問道。
“太陽已經下山了,該回宮了。”
剛弄明白了為什麽一直被誣陷會巫蠱的禾禾見到他,恍然覺得自己明明應該是生氣的,可是姜奴她們都跪了下來之後她也跟着心虛氣短害怕了起來。
她偷偷地撇開了視線。太陽已經下山了?她又擡眸看了眼剛剛開始下山的太陽。
“還要待到什麽時候?”季赫忽略了她的小動作直接問道。
累了一天,也沒有心情與精力再待在外面的禾禾又搖了搖頭。“那就跟寡人回去!”季赫說着就牽過了她的手往外走去。
禾禾忙抓住他的手臂跟着他往外走,可他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
姜奴剛要起身就見季赫看向了自己,禾禾與她們一同提起了心。
季赫皺眉,對着還沒有跟上來的姜奴喝道,“裼衣!”
“是!”姜奴慌忙小跑着上了前。椒奴也回屋拿上了披風跟着回去了。
不用姜奴動手,季赫就已經将錦衣給禾禾披上了,給禾禾裹好後他的視線卻又回到了姜奴的臉上。
“方才你們因何慌張?”你們自然是指的姜奴跟椒奴。
禾禾忙掰開了他抓着自己的手。
季赫情知該繼續盯着姜奴問下去,視線還是不覺地跟着挪回了她的手上。禾禾在他的手心裏解釋道,“她們覺得是自己把我的錦衣跟羽衣弄髒了,怕你責罵她們,所以就有些慌張……”
“如何會弄髒衣裳?”季赫也不知道信沒信,只是繼續問道。
“趕車的時候晃了一下,手裏的柘漿潑了我一身,衣裳就都髒了。”
“其實是我自己不小心,自己沒有拿穩,”禾禾又連帶着解釋了他方才進來的問話,“我早上出來的時候頭有些不舒服,可能……”
季赫不待她解釋完眼神就變了,“頭不舒服?”他說着手就伸上了她的額頭。禾禾點了點頭。
季赫摸了摸感覺無異,又看向了青艾。
青艾面色如常地低頭回道,“大王,公主可能是有些疲勞,才會頭疼,不過我已經為公主診治過了,公主沒有什麽大礙,又在這裏歇息了大半日更是無礙了,還請大王放心。”
“無礙就好,”季赫放下了手,又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道,“許是起得過早了才會頭疼。”
季赫對她恨不得天黑就爬出來的模樣實在讨厭。
“多睡會,早點回去頭才不會疼!”
禾禾抓住他的手解釋強調道,“是昨夜沒睡好!”這跟她晚出宮早回宮有什麽關系呀?
“還有力氣瞪寡人了?看來是真的好了。”季赫說着就哼了一聲把她橫抱起了身繼續往外走去,又嫌棄道,“不要再弄髒衣裳了!”他可沒有功夫在別人的家裏跟她吵!
她沒有,禾禾窩在他的懷裏,不多時就被他抱上了馬。
“頭疼,如何不回宮?”上了馬,季赫才繼續問道。
“如果寡人不問你就準備這麽瞞着?”
季赫又問道。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