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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葉繁枝，我沒有怪過你。第二、我死後，你帶着幾個孩子去M國，我給你們置辦了一套房産，第三、……”

“第三、我愛你，葉繁枝……”

他失去了意識。

用巨大代價換回來的，也僅僅是他自己的只言片語。

但是這一刻，他倒在地上，緊緊閉着的雙眼裏，淚水滾落下來，他蜷縮着，痛到連牙根都咬出了血的唇齒裏就只剩下了這句。

一夜冰冷……

——

RB。

許裳裳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過來。

一醒來，她睜開雙眼後，發現自己是被留在一個人懷裏的，她把自己抱得那麽緊，似乎就生怕一松開了。

她就會消失了一樣。

“媽咪——”

她認出了這個人，緩了緩後，沙啞着嗓子，終于看着她喊了一聲。

原本以為睡得很沉。

可她的喊聲剛落，媽咪就睜開眼睛了，一雙布滿了血絲的瞳仁看着她，全是驚喜。

“寶寶……寶寶……”

她口齒不清，智力也不全，見她醒來，也只會叫寶寶兩個字。

許裳裳笑了。

她滿足了。

比起別的，沒有什麽比她醒來看到媽咪更高興的了。

可很快，因為這個女人的聲音，外面有人聽到了，于是馬上他們就進來了。

“醒了！”

是那個壞女人。

她在進來看到她後，也是露出了一絲驚喜，眼睛裏，更是能看到一絲淚光。

可許裳裳見了，還是往媽咪懷裏縮了縮。

媽咪看到，便用力把她抱懷裏了，看到身後的男人也過來了，她驚恐之下，又在床上一陣亂摸，抓起那把剪刀就對準了他們。

“走……走……”

她居然像個瘋子一樣朝他們揮舞着，就不讓他們近身。

許裳裳眼眶紅了。

她繼續縮進了媽咪懷裏。

許家康：“葉繁枝，你乾什麽？你快把剪刀放下來，我說了，不會再傷害她了。”

“走……走……”

依然還是油米不進，守了這孩子三天三夜，也抱了她三天三夜，明明都已經是個傻子了。

可是，她還是在保護着這個孩子。

杜蕪最後是五味陳雜從這個房間裏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