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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時延将唇邊肌肉下壓,穩着不動聲色的神情,“還差一點。”
雲晝轉身要走,以為他還是不信,“那我現在就去找樂團裏的同事過來跟你解釋。”
她松開了指尖輕攥的袖口。
而袖口下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卻落在雲晝骨感伶仃的手臂上。
深呼出的那口氣,似輕嘆,“雲晝,你會不會哄人?”
雲晝的腳步頓在原地。
京時延需要她哄?
在雲晝的潛意識裏,那樣冷靜自持的人,理智客觀才是他處理事情的宗旨。
所以她投其所好,應該用更加信服的解釋去哄京時延。
但雲晝眨了眨眼,某一瞬間閃過,她忽然腦子跟開竅了一樣。
女人折步回去,嬌小單薄的身影,一整個撞入京時延的懷裏。
溫香軟玉。
當她胸前的柔軟透過薄薄的衣衫布料緊貼在男人胸膛時,京時延渾身血液瞬間逆流。
而這還不夠。
雲晝雙手環住京時延的脖頸,她費力點着腳尖,一個柔軟的吻落在京時延唇邊。
“這樣算嗎?”
她不确定仰頭,明明更親密的事,他們也做過了,但都不及此刻心跳翻覆的厲害。
只是雲晝沒有在京時延臉上沒看到半分緩和,反到有更大的波濤從他眼底翻湧。
果然又自作聰明了。
雲晝有些氣餒,“我不會……”
呼吸就是在這時候被悉數攫奪的,那只強有力的手臂輕而易舉攬過雲晝的後腰,似乎要将雲晝揉進懷裏。
眼前的光景全部被那道攝人心魄的黑影強勢遮擋,雲晝腳下虛浮,男人的話息撣在她的唇齒間。
“張嘴。”
“現在會了嗎?”
這場風波伴随着男人眼底的情欲而平息。
雲晝覺得自己的唇在發燙。
他的指腹憐惜的揩走雲晝唇邊的水漬。
實在有些……太犯規了。
夜色越濃,港灣氣溫越低。可雲晝現在身上感覺不到一點冷了,反倒是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熱意,久久不能平息。
雲晝的發型被風吹亂。
京時延手指繞過她在風中飄動的發絲。
“你在臺上演奏的時候,頭發絲都在發光。”
雲晝詫異,“從晚宴的一開始,你就在嗎?”
“在。”京時延說。
意料之外的回答,“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京時延的視線從雲晝臉上移到一望無垠的漆黑海面上,手指無意識的摩挲幾下。
“顯而易見,這是工作上的安排。”
“啊?”她茫然的語調有些傻裏傻氣,因為不覺得上下文有什麽必要的聯系。
随後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天打電話的時候,她親口告訴京時延自己在海城出差的,今天原本在京市的人就出現在了這裏。
自己的話很容易造成一種錯覺,京時延是為她而來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忙。”
京時延沒接這話茬,問道:“你的節目表演結束了,還有其他安排嗎?”
雲晝搖搖頭,“怎麽了?”
“我還差個女伴。”
剛剛彌補好的婚姻還有些脆弱,這正是穩固的好機會。
雲晝想到自己剛從小秋那裏取的經,現學現賣,她粲然一笑,水潤明眸猶如燈岸浮星,“榮幸之至。”
京時延被什麽耀眼的東西晃了一下。
他低頭深瞧雲晝。
深黯的眼眸像是望不到底,雲晝卻從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只有她的身影。
甲板上的海浪聲嘩然。
雲晝聽見他說:“京太太,晚宴結束後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