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比起哭笑不得,反倒是一種被珍重的感動。
她站在京時延的視角,看他為自己兵荒馬亂。
就像自己為京時延,患得患失。
原來,愛真的能讓人變笨蛋。
*
跟小秋吃完飯後到家已經是十點半。
京時延就像是雲晝平時等他那般,坐在沙發上,一手翻閱着那本百年孤獨,一手摸着招招的狗頭。
父子倆最近關系很融洽。
自從招招故意跑到三樓搞破壞,無意搞出那那封情書,順其自然的,他跟雲晝敞開心扉。
所以京時延把招招視作家裏的大功臣。
喜歡撕咬合同,咬!
他特地多打印出一份給招招撕咬着玩。
也是神了。
小狗哪認識什麽數字。
可偏偏,數額越大的合同,它咬得越起勁。
聽到雲晝開門的動靜,招招從京時延懷裏跳出,歪頭歪腦地迎上去。
雲晝按照往常先是彎腰去摸小狗,然後迎上了京時延的視線。
一身寬松的質感黑色家居服,襯得他人清矜又松弛。
“喝酒了?”
京時延嗅到了淡淡的酒氣。
雲晝比劃了一下,“一點點。”
這次真的是一點點。
“今天比較開心。”
她走過去踮腳攬住京時延的脖子。
溫香軟玉。
京時延低頭去找雲晝的唇,輕點一下,“發生什麽開心的事了?”
“今天聽了一個喜歡的故事。”
京時延願聞其詳的樣子,“說來聽聽。”
雲晝眷戀地靠在京時延肩膀處,任由他穩穩将自己攔腰橫抱起,又重新坐回沙發上,就像抱小孩那樣。
“關于一個在外雷厲風行天之驕子的男人因為不确定自己的妻子愛不愛他而患得患失的故事。”
京時延額角青筋跳了跳。
貼子裏的內容雲晝看了一遍又一遍。
釣魚也願意。
懷疑她心裏仍有黎聽序也願意。
“京時延,你好愛我啊。”她說。
他的那點難得升起的窘迫也在雲晝這句感慨中消散了。
他的手輕輕拍打着雲晝的背,“我很少去做不确定的事,也很少有不擅長的事。已經習慣了想做什麽,就一定有辦法有思路,可唯獨愛,是無解的命題。”
“雲晝,我也不知道我做的好不好,我會擔心你不愛我,也會擔心我愛的不夠。”
胡思亂想,本就是愛的一部分。
她是這樣的。
京時延也是那樣的。
雲晝聽了心裏反倒踏實。
“沒關系啊,我也不是什麽滿分妻子。”
“京先生。”
雲晝叫他。
這個稱呼無數次出現在了他們生活中。
是生疏,是客套,是尊敬。
偶爾有時候,是情趣。
但此刻,是她的鄭重。
“我們要相信,生活打不敗兩個相互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