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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只是豐腴,剛剛好!”
姜非假意贊着,但心裏又有些羨慕她豐盈的體态,子充總讓她多吃,難道他是喜歡這種身材?她心裏又多了一分妒意!
雍飛燕環顧四周,“妹妹屋裏好素雅,明日我給妹妹帶束花過來?從前,子充哥哥會摘花與我,插在屋中,增色不少。之後,他雖離開了,我還是常常在屋中擺花。這樣,心情也能好些。”
“我不喜歡花。”姜非嘴裏犟着,想着新鄭子充院子裏的扶蘇花。心裏有些不平衡,怎麽他給這女子送這送那的,也沒見他送我吃的,送我花,還得我給他種花!他何曾……這般把我放在心上過?她心頭委屈也湧了上來。
雍飛燕又慢慢喝了口水。
姜非看着,想,裝模作樣作甚!真想上前猛推她一把,讓她嗆水。哎!她也只能在心中想想過一把瘾而已。
“嫂嫂!嫂嫂!”
子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姜非平日聽他如此喚她,必定發火,這次聽得格外開心。
她起身迎到門口,親切地慢語道:“子師,你怎麽來了?”
子師見她如此溫柔,眼神中掠過一絲驚訝。
雍飛燕見到這場景,懵了,她猛地起身看向子師,“公子?你回來了?你不是……”
“是飛燕姐姐!是啊!我沒死,前些日子碰上嫂嫂,便一起回來了。”子師看了看姜非對雍飛燕說道。
“回來就好。公子剛才……叫她什麽?”雍飛燕有些震驚又尴尬地問道。
“哦!他是叫着玩的!”姜非裝作無心地大聲說,心裏卻很高興,“子師,你找我何事?”
“我帶你出去,兄長說怕你一個人悶得慌,”子師興高采烈地,“飛燕姐姐可要一起?”
“哦!不了!我這就要走了,還要回去與父親回話呢!”雍飛燕仍舊微笑而禮貌地回話,“既然你們有事,我就不打攪了。”她轉身低頭向姜非行禮,目光瞥見姜非腰上的龍紋環形玉佩,又是一怔。
龍紋!這玉佩定是子充的,給她如此貴重的玉佩。他和她難道……
子師叫她嫂嫂!
她又擡頭看看眼前這靈動的姑娘,心底像被猛地一刺,湧起一股混雜着妒意與不甘的郁氣。
她來此,确是應了父親的安排,來見過姜大人之女。但她更想來看看,外面傳言國君喜歡的姑娘到底是何模樣。
方才進門見到她,她只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清爽小姑娘,雖說她身上似乎有着一種不可言表的吸引力,但自覺其魅力在自己之下。她原本猜想,子充讓姜非住在宮中,只是以禮厚待鄰國重臣之女。未曾想是真的!子充為何會喜歡她?她父親在鄭國位高權重?确實是,家父不也一直想與其結交嗎!
雍飛燕轉身離開,一路思索。
“她和國君是何關系?”姜非見她走出院門,轉頭恨恨地問子師。
“這我不太清楚,那都陳年舊事了,你在意他做什麽?”子師吃着桌上的果乾。
“陳年舊事?那不就是真有事?你還說不知道?你還叫她飛燕姐姐!”姜非走近他,越發生氣地盯着子師。
子師身體往後退了退,“嫂嫂!你這名分未定,倒先翻起舊賬來了?”
姜非憤憤地用手點着他,“哼!那你就叫我嫂嫂!”
“我方才這麽叫,你不是很開心?”子師笑她。
“我現在改主意了!”
“嫂嫂!他們那會才幾歲啊?他們那就是小孩子在一起玩玩罷了。哪比得上嫂嫂與我兄長,是多年患難與共!”子師的嘴也甜。
“我未和他患難與共!”
“那将來也定是患難與共。啊!不不不!沒有患難……你們将來定是白頭偕老!”子師笑着圓話。
“我不同他白頭偕老!讓他和那個胖燕子白頭偕老去!”姜非的脾氣越發得大了。
“哼!誰想與那胖燕子一起!”子師附和着她。
姜非擡頭生氣地看他,子師見她那樣子,忍不住笑。
姜非鼻腔裏哼着,忍不住也低頭偷笑。
“你來有何事?”
“帶你出去玩啊!”
“我昨天才逛過。”
“我聽我兄長說了,那才哪到哪?我帶你接着逛。聽說街東邊新開了家菜館。我們逛累了,便去那用晚膳可好?”
姜非欣喜地看向他,突然又瞥見桌案上的果乾,想到子充給雍飛燕送花送果乾,心裏一陣疼,低下頭,“算了!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去了。”
“嫂嫂!白天我們先去逛,晚上回來你再找我兄長理論,可好?”子師倒是善解人意。
“好!”姜非想了想,撫了撫胸口,整理一下心情,大聲喊到:“羽仲,咱們走吧。”
羽仲從側屋出來,三人一起出了門。
“你兄長和那胖燕子真有過一段嗎?”姜非邊走邊問子師。
“我不知道,我只知他如今滿心就只有嫂嫂。他對你多好!你看他抱你,都未避開我們!”子師話語真誠。
“他抱那胖燕子時,也未避開你吧?”
“那我未曾見過。”
“死燕子如此嚣張?專程上我這來吹牛?”
“她如何吹牛了?”
“他們的事你不是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
“哼!不問你了。”
姜非垂手握了下龍紋玉佩,心想,她什麽事都告訴子充,他為何要瞞着她這事?他還瞞了她多少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