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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苏以楠关心地问，“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宁湛深吸一口气，抬眸，“你若是想要改嫁的话，不必在意我们。不管是什么长公主府的，还是什么达官贵人，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和他继续交流吧，就算是和他成亲也没关系。”

“嗯？”

苏以楠发出疑问的声音。

怎么突然提起此事，还特意点明了长公主府？

还没等苏以楠明白宁湛的意思，便听到他的心声：

【就隔着一道墙，我们之间的谈话，他肯定听得见。】

他？

说的是裴烬野？

紧接着，他的心声再次钻入脑海中。

【夫人只要拒绝掉，我就不信他能那么不要脸，非要上赶着不成？】

原来如此！

苏以楠明白宁湛是什么意思了。

“这事跟你想的不一样，现在的我暂时无法对任何人敞开心扉，以后或许也不会。”

宁湛想听她这样说，那么就说给他听。

也算是说给裴烬野，如果他刚好能听到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摇了摇头，像是要进一步解释：“就算你现在丢下我们，我也不会阻止你的。会有喜欢你的人，你会遇到对你好的人。所以，侯府不应该把这些责任推到你的身上。”

【别信！我那只是为了表现大度，并不是这个意思，千万不要信我说的话。】

听到这句心声的苏以楠差点没崩住，差点要笑出来。

她咬着嘴唇，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听着宁湛继续说：

“侯府的事情，应该我们自己负责，无论变成什么，都应该由我们承担。你为了照顾跟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真的做了很多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没必要把你的人生浪费在我们身上。”

“宁湛！”

苏以楠尽管知道他说的话都是违心的，可脸色还是阴沉了下来，大喊他的名字。

想要打断他，却没成功。

宁湛低下头：“从现在开始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吧，就算你不管我们，我们也不会死，也不会埋怨你。

从现在开始你完全有资格只考虑你自己，不要在意我们，全部按照你想做的去做。离开也没关系，再嫁也没关系，能放手的时候就放手吧。”

“你真的希望我那么做吗？”苏以楠用着认真的语气问：“真的离开也没有关系吗？”

“夫人……”

宁湛怕了。

因为她的语气认真得似乎真的有考虑这个问题。

“傻瓜。”苏以楠的语气软了下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留在你们身边的，别担心。没有什么达官贵人，只有你们。好了，回去睡觉吧。”

“嗯。”

宁湛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苏以楠将窗户关上，转过身去，深吸一口气。

她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离开书里，回到现实世界中，从没考虑过再嫁的事情。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没出意外。

隔壁房间内的裴烬野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宁湛嘴上说着不必在意，让她可以再嫁，但他清楚，这话并不是真心，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所以，他并没有让宁湛如意。

翌日，清晨。

苏以楠从房间内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裴烬野靠在她房门前的柱子上，似乎在等她。

她假装没看到地从他面前走过。

裴烬野低头轻笑一声，跟在她的身后，边走边问：“我怎么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这可是第二次帮你了，说起来也算是很有缘分了，你想想怎么感谢我？”

“你想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