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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疏棠心髒抽痛一下,一種窒息感彌漫上來,讓她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圍巾而已,又不是什麽稀罕東西,你要是在意,讓白小姐再給你織一條不就行了。”
“我說圍巾,你扯慈娴乾什麽?”顧昀辭皺眉,只覺得她無理取鬧。
“還不是你們不清不楚,你整天領着她招搖過市,你去公司問問,有幾個人覺得你們倆清白?”
孟疏棠話雖然狠,但情緒一直很穩。
倒是顧昀辭,不知為何,自打發現圍巾被剪,就是失控狀态。
“我聽出來了,你是說我們朝夕相處,上過床是嗎?”
張媽站在一旁,“顧總可別這麽說,少夫人沒這麽想。”
孟疏棠不想戰火燒到張媽身上,“我就是這麽想的,張媽你下去吧,不叫你,別出來。”
張媽看了一眼孟疏棠,又看顧昀辭,“好。”
張媽走後,顧昀辭,“誰告訴你我跟她上床了,你躲床底下看到了?”
孟疏棠站在樓梯上,纖細手指扶着欄杆,“領帶、口紅印,還有今晚……顧昀辭,你說你潔身自好守身如玉,你自己信嗎?”
“我不潔身自好,不守身如玉?”
顧昀辭被氣笑了,“原來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管不住下半身、心比身還野的男人是吧?”
孟疏棠垂眸看着他,“不是嗎?”
如果不是下半身指揮大腦、一刻也閑不住,他怎麽會讓白慈娴空降顧氏,還在公司和她勾勾搭搭。
如果不是精蟲上腦,他怎麽會在不愛她,将她視作複仇工具的情況下,還和她上床。
顧昀辭徹底氣笑了,舌尖頂了一下腮幫,後槽牙差點兒咬碎,“行,我不甘寂寞,見誰都想撩。”
争吵後的空氣還緊繃着,男人疾步走到孟疏棠身邊。
一手抓住她手腕,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動作粗暴又不容反抗。
“顧昀辭,你乾什麽,放我下來。”
顧昀辭将人扛到主卧,将她扔到床上。
他粗暴地扯了領帶扔到床上,目光灼灼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
“你說,我要乾什麽?”
說着,他俯身壓下來,冷冽清香萦鼻,獨屬于男人的氣息,将她深深籠罩。
孟疏棠伸手推他,反被他扣住手腕舉過頭頂箍在床上。
她又用腳踢他,他直接撐開她兩條腿,趴在她身上。
另只手捏着她纖細脖頸,完全不讓她動,冷吻覆下來。
孟疏棠拼命去躲,但她在男人面前,就像小白兔在大灰狼面前那樣沒用。
“顧昀辭,求你……”
之前在床上,孟疏棠不是沒有哭着求過他。
見她哭的梨花帶雨,他總會暫時收了力道,耐着性子将她摟進懷裏,吻着她臉上的淚痕,低聲誘哄。
可這份溫柔不會太長久。
等她哭夠了,他便會重新扣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按回床上。
剛才的所有克制煙消雲散,會比之前更兇、更狠,更變本加厲,連一絲轉圜的餘地都不給她。
孟疏棠失控哭了出來,“顧昀辭,別叫我恨你。”
男人身體一僵,“我沒跟白慈娴上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