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不冷不淡地問了句,“什麽東西?”
不重要的,送他們了。
“孕檢單,上面的名字是孟疏棠,她是你老婆吧?”
消息入耳的剎那,顧昀辭僵了一下。
随後渾身血液都像是瞬間燒沸,連呼吸都亂了節奏,他幾乎是語無倫次的應道:“對,她是我老婆。”
他攥着手機,深秋的夜裏,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瘋了般沖出家門,去往何記面館。
一路上,他都被近乎失态的狂喜翻湧着。
這一刻,他也才知道,真正的狂喜,是連他這樣一貫冷靜自持的人,都會撐不住的失控。
平時40分鐘的路程,今天只用了19分鐘。
他跑着進到裏面,“老板娘,我是顧昀辭。”
老板娘将一張醫保卡和孕檢單遞給她,“下午打掃時發現的,知道你們從我們這兒出來之後去了民政局,我當下到裏面問了。
工作人員給了我你老婆的電話,我打了好幾遍沒人接,便又要了你的。
本想直接給你打,誰知道店裏突然來了很多人,我現在才想起來,真是不好意思。”
顧昀辭接過孕檢單,一字不差地将上面的信息看了個遍,連标點符號都沒有放過。
他手抖得厲害,連聲音都是啞的,“是我該感謝你才對。”
離開面館,他駐足觀望了一下。
店面小,門頭有些破舊,是該改頭換面了。
拿出手機,他給秦征發了語音。
發完,找出孟疏棠。
【孕檢單我看到了。你懷孕了,為什麽瞞着我?】
如果讓他知道她懷孕了,他是絕對不會和她領離婚證的。
下一秒,他的消息左邊出現一個紅色的嘆號。
/>
她拉黑了他!
他心咯噔一下,找到孟疏棠的手機號,撥出去,發現也被拉黑了。
他又換了QQ、釘釘,無一例外,孟疏棠都将他拉黑了。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璀璨繁華的江城,他往後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手抖得不成樣子,連手機都握不住。
當即坐上車,将孕檢單和醫保卡塞到衣兜裏,開車去了吉祥胡同。
他敲開了李秀雲的房門。
之前老人想讓他來家裏吃飯,孟疏棠低三下四求他,他推三阻四不肯過來。
此刻,老人開了門,站在門口,披着外套。
“顧總,這麽晚了,有事?”
自結婚以來,老人看着他為女兒繳納治療費用,對孟疏棠客客氣氣,對他是發自心底的好。
這聲“顧總”,真是讓顧昀辭無地自容。
“外婆,疏棠呢,我想見她。”
李秀雲搖頭,“她沒回來。”
顧昀辭,“那她去哪兒了,您知道嗎?”
李秀雲搖頭,微微打了個哈欠,“天太晚了,我老婆子要睡覺了,顧總,不送。”
說完,她關了房門。
既然不在家,那一定是找了陳曼和阮安。
她除了這幾個地方,根本沒地方去。
他當下要秦征調查陳曼和阮安的住址發給他。
夜色濃得化不開,黑色勞斯萊斯如一道冷箭,劈開濃稠黑暗,瘋馳向城南。
陳曼孕晚期,睡眠不太好,他敲門時,陳曼還在沙發上看電視。
陳曼的老公開的門,看到是顧昀辭,“顧總,這麽晚了……”
陳牧有些激動,盡管他當了主管,但顧氏集團主管多如牛毛,他又不是白慈娴,是沒有資格跟顧昀辭說話的。
但男人根本沒看他,“你老婆呢?”
陳牧一愣,轉身看坐在沙發上的陳曼,“老婆,顧總找你。”
陳曼拖着笨重的身子,趿拉着拖鞋走過來,“顧總找我,是為了文旅小鎮的事?”
顧昀辭面色焦慮,“疏棠,在不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