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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馨一聽宋翊箖病了,很擔心,“媽媽,我和你一起去。”
孟疏棠搖頭,“天太晚了,而且媽媽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帶你過去不方便,你和婆婆在家。”
孟疏棠提上兒童藥箱走出家門,“外婆,你們不用等我了,鎖門睡吧!”
她離開後,李秀雲拉住馨馨回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孟疏棠将車子停靠在淺水灣門口。
她拎着藥箱着急進去,可是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門把手時,人還是被狠狠攥住。
四年了,她再一次站在這座別墅門前。
一切都還是記憶裏的樣子,連夜晚的風都是熟悉的冷意。
曾經這是她的家,是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但如今,她于這裏,只是一個外人。
顧昀辭聽到動靜從房間走到露臺,“愣着乾什麽,快進來。”
“哦!”
她回應一聲,果斷推開大門,朝別墅走來。
顧昀辭已經來到客廳,為她推開門,還将她以前穿的拖鞋拿出來,“乾乾淨淨的,張媽每月都會打理。”
別墅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甚至連沙發邊幾上她随手擺的花瓶都還在原位。
她所經歷的四年好似一場夢,她出去了一趟,又回來了。
在她愣怔的時候,顧昀辭蹲下去打算為她換拖鞋。
孟疏棠見了,立即躲開,“翊箖呢?”
“二樓主卧。”
孟疏棠彎身換鞋的動作一僵。
四年前,未離婚之時,為了和她劃清界限,他将她趕出主卧,讓她住了閣樓。
其實,在她搬離之前,那是他們最情意纏綿的地方。
在那裏,床鋪、梳妝臺、搖椅……
每一個角落,他覆在她身上,一手扣住她後脖頸,一手縛住她腳踝,以絕對的占有将她圈禁,一啄一吻皆是氣息交纏。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發燒的?”
“吃完晚飯,他平時都會玩樂高,但今天蔫蔫的。”
“可能是運動會上出了汗,又沖了風,小孩子這種情況,挺正常。”
兩個人邊走邊聊,進到主卧,孟疏棠盡量控制自己的視線,她先看了醫生為宋翊箖開的藥,又為他量了體溫,36.4°。
孩子一腦袋汗,一看就是吃了退燒藥,降了體溫。
孟疏棠看宋翊箖衣服都濕透了,“你去幫我拿一身換洗的衣服,我給孩子換了。”
“好,”很快,顧昀辭拿了過來。
孟疏棠小心翼翼将宋翊箖抱起來,孩子睡得很沉,衣服換好都沒睜開過眼。
顧昀辭看着藥,“醫生說,一會兒讓把這個藥吃了,隔十五分鐘再吃這個。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要不要把他叫醒?”
“不用叫,就讓他睡。說不定好好睡一覺,病就好了。”孟疏棠說完,打開藥箱,從裏面取出銀胡感冒貼。
藥液裝在一個很小的玻璃藥瓶裏,顧昀辭見了拿了剪刀過來,“給。”
兩個人的指尖不小心碰觸在一起,孟疏棠猛地一縮,“不用。”
她拒絕了顧昀辭的好意,扭轉身體,不再面向她。
纖細指尖扭着瓶子上部纖細地方,用力掰開,将藥液滴在貼上,又将藥貼貼在宋翊箖神闕xue。
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乾脆利落。
看來這幾年,馨馨生病,都是她親自照顧。
“睡覺是免疫力的加油站,一睡着,人身體才能對抗病毒。”說着,孟疏棠拿起宋翊箖換洗下來的衣服去洗衣房洗。
可他剛站起來,就被顧昀辭拉住,“不用,傭人明天過來上班,會洗。”
孟疏棠掀眸,“順手的事,在這兒閑着也是……”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頓在那兒。
男人眼裏久愛翻湧,目光灼熱滾燙,那樣子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生生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