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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深陽出了家門,“不用了,下午還有個會。”
外婆,“深陽,別那麽忙,身體最重要。”
陸深陽,“我知道。”
送完陸深陽,外婆折返回房間。
屋子裏只剩下馨馨一個人,“你爸爸和媽媽呢?”
馨馨指了指衛生間,“媽媽上廁所,爸爸也跟過去了。”
外婆掀眸瞥一眼緊閉的衛生間房門,微微搖頭,“傻孩子,給你創造這麽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把握。
要是有半分顧昀辭身上的勁兒,就好了。”
馨馨聽不懂,仰起頭,“婆婆,誰是傻孩子?”
婆婆彎腰笑,捏了捏她的小臉,“反正不是你。”
說完,看着馨馨紅潤的小臉,外婆又微微怔愣。
其實他們複合,也不完全都是壞事。
最起碼馨馨,有個完整的家了。
衛生間。
男人攥住孟疏棠手腕反手将她壁咚在門上,“嘭”的一聲,門被反鎖,落鎖的輕響在安靜的屋子裏格外刺耳。
孟疏棠周圍被他身上的雪松清香填滿,冷冽、壓迫,帶着恐慌失去的慌亂。
四年前他親手推開的人,就在眼前。
被別人護着,被別人惦記着,連曾經很疼愛他的外婆,都将她劃歸在別人的未來裏。
一想到醫院停車場,外婆在陸深陽肩頭那輕輕一拍,顧昀辭壓抑已久的理智寸寸裂開。
“你們單獨待了那麽久,他是不是向你表白了?”
孟疏棠只覺得顧昀辭有些無理取鬧,“外婆和馨馨在外面……”
孟疏棠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侵略意味的吻,便毫無征兆落了下來。
帶着克制不住的顫抖,帶着壓抑了四年的失控,帶着近乎狼狽的慌張……
他吻得又急又重,不是溫柔,不是試探,反倒像是懲罰她四年前一聲不吭地離開和剛才單獨跟別人待在一起。
她掙紮了一下,手掌抵在他胸口,卻推不開這堵固執又深情的牆。
他就是這樣霸道又不講理,撞碎她以往辛苦建立起來的所有設防。
孟疏棠呼吸淩亂,将要窒息。
縱然如此,男人依然沒有放開她。
沿着她的下颌,吻上她的脖頸,在她心慌之際,帶着顫抖的輕蹭,去解她的扣子。
“不要……”
孟疏棠呢喃一聲,纖細指尖撫上顧昀辭的頭。
男人動作一頓,慢慢直起身子。
他抵着她的額頭,呼吸淩亂,眼底紅得駭人,“再相信我一次。”
孟疏棠仰頭看着他,“他是我哥,他能說什麽,我們只是聊了一些家常。”
顧昀辭一怔。
他簡直不想相信,那麽得天獨厚的機會,陸深陽居然就這樣放棄了。
他握住孟疏棠的手,親吻她的指尖,“你只能是我的了。”
說完,他松開了将孟疏棠扣在牆上的手,一手握住她纖細腰肢,一手扣住她的後脖頸,強迫她仰頭。
孟疏棠沒再推他,但也沒有迎合。
就那麽站着,任由他溫柔缱绻地吻着。
十五分鐘後,顧昀辭才将房門打開。
馨馨一看門開了,跑過來,“爸爸,你和媽媽在裏面乾什麽了,這麽久?”
顧昀辭瞥了一眼老太太,她端坐在沙發上戴着老花鏡看戲。
“爸爸在跟媽媽道歉,也在……跟她說幾句很重要的話。”
馨馨頭一歪,“那媽媽原諒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