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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了整整兩架客機。
但顧昀辭和孟疏棠不和他們一起,他們坐私人飛機出發的。
“顧總,直升機已在頂樓待命。”
秦征看着男人,恭敬站着。
男人颔首,牽起孟疏棠的手走進直達頂層的電梯。
門一開,強勁氣流撲面而來,螺旋槳轟鳴震耳,銀灰色直升機懸停在顧氏集團頂樓停機坪,他們邁步上去,艙門合上的瞬間,機身already騰空而起。
兩個小時後,私人飛機掠過連綿的山脈,最終降落在墨園後山的私人跑道上,穿過一片羅漢松和香樟樹就是主樓,管家和傭人早已在廊下等候。
這是他們結婚之後度假買的。
連傭人都沒有換。
所以孟疏棠跟着顧昀辭下來,傭人們還似四年前一般,稱呼她少夫人。
孟疏棠見了,“你們別這麽叫,我和顧總已經離婚了。
傭人們聽了,紛紛愣在原地。
四年間,顧昀辭每次過來,都會讓他們收拾孟疏棠的東西,但從來沒有跟他們說過,他跟孟疏棠離婚的事。
孟疏棠見了,牽住顧昀辭的手,“我們還沒複婚,你們叫我孟小姐就行了。”
傭人見了,反應過來,原來這樣啊!
紛紛和他們打招呼,“顧總好,孟小姐好。”
等到他們進去,管家問秦征,“是不是只是稱呼變了,其他都照常吧?”
秦征點頭,“對。”
墨園還是保持着四年前他們最後一次離開的樣子,孟疏棠發現顧昀辭這個人很懷舊。
他母親離世,他守着淺水灣一守就是二十三年,直到最近放下心結,才搬去城西別墅。
四年前他跟她離婚了,他又一直困守着墨園。
也不知道,她這次回來了,四年前她失手不小心打碎的瓷杯,能不能讓傭人扔進垃圾桶。
房間還是保持着原來的樣子,只是衣櫃裏多了不少新衣服,新包包,還有梳妝臺上的化妝品,也貼心的換了新的。
顧氏集團的活動,明天才正式開始。
所以從此刻到明天,所有時間都是屬于他們倆的。
顧昀辭從包裏将昨晚買的避孕套拿出來,“消耗幾盒。”
厚重的絲絨遮光簾死死掩住整扇落地窗,把午後白日熾烈天光徹底隔絕在外。
外界車馬喧嚣,全都被高牆和密林隔絕在外面,在這座私家園林裏,只餘下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慵懶與沉淪。
床頭櫃上點着一盞橘黃的小夜燈,光線昏沉又暧昧,籠罩在巨大的床鋪上。
孟疏棠穿了條煙粉色睡裙,在暧昧的光線裏柔霧包裹着她。
他低頭,溫涼的唇落在那片清透的鎖骨上。
流連吻了幾下,繼而往旁邊移動,吻在她頸側。
吻了片刻,又去吻她紅唇和耳根,他咬住她耳垂,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
孟疏棠發出細碎的嘤咛,被那陣癢意弄出本能的瑟縮,想要躲開,“癢……”
空氣裏漫着他身上清冽冷淡的雪松氣息,混着她淡淡的軟香,纏繞交織,暧昧發酵。
他将她圈在懷裏,賴在方寸溫柔鄉裏,肆意消磨時光。
長夜相擁沉淪,一寸寸貪戀彼此的溫度。
天地縮小,只剩下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