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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昨天,我看到他們倆在路邊嬉嬉鬧鬧,共吃一個棉花糖。”
陳曼聽了,指尖用力陷進掌心,“我知道了。”
早上在門口,她隐約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從房間傳出來,還一直犯嘀咕,但這一刻,她幾乎斷定陳牧做了對不起她的事。
孟疏棠見她神色緊繃隐忍,走過來摟住她,“曼曼,這幾天我知道了這件事,也很為難。
告訴你吧,又害怕是自己瞎胡想,不給你說,又害怕你一直蒙在鼓裏。
但我從沒想過欺騙你,我一直想着至少有了确切的證據再給你說。”
陳曼點頭,“我知道。”
說完,她起身,“棠棠,你回去吧,顧總還在等着你。”
孟疏棠不放心她,“你去哪兒,我陪你。”
陳曼,“不用,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陳曼離開咖啡館去了海邊,獨自一個人坐在那兒坐了一整天。
這期間孟疏棠一直默默陪着她,但沒讓她知道她過來。
等到天黑了,陳曼才從海邊離開去酒店。
她到的時候,陳牧還沒有回來,她便蹲在門口。
二十分鐘後,一群人嬉嬉鬧鬧地從不遠處的走廊過來,陳牧和一個女孩兒走在最後面,陳曼看了一眼,符合孟疏棠給她說的特征。
那麽,她就是張萌了。
張萌本來拉着陳牧,和他嬉嬉鬧鬧,陳牧笑得也很開心,可在看到陳曼的一瞬間,立即将張萌的手拿開。
張萌本來想生氣,但看到陳曼也沒了氣性。
她什麽都沒說,看了一眼陳牧,轉身進了旁邊的房間。
陳牧來到門口,“老婆,你怎麽來了?”
陳曼沒搭理他,“把房門打開。”
陳牧一愣,“怎麽了?”
陳曼,“我累了,想睡一會兒。”
床鋪沒有鋪,陳牧見了下意識去收拾,陳曼制止,“不用了,就這樣吧。”
她剛躺下就被一個東西咯住,她伸手,從被子裏拉出一個胸罩。
粉粉嫩嫩的,墊很厚,一看主人就是太平公主類型。
她揚起來,“怎麽回事?”
陳牧一愣,“酒店員工的吧!”
盡管在海邊坐了一天,她想好了怎麽做,可在這一瞬間,陳曼還是有些控制不住。
一股腥甜沖上胸口,她起身去浴室打算乾嘔出來。
陳牧沒想到陳曼一躺下會有這麽個東西出來,他當下遮掩,“這一定是酒店房間裏的,我昨晚太累了,直接躺下睡了,什麽都沒乾!”
他還裝模作樣地跟陳曼說,要去叫服務員過來,說這個事。
可是走到門口,突然想到外面都是同事,如果鬧大了,弄得人盡皆知不好看。
他又折返回來,“曼曼,我沒有做對不住你的事。”
他直接将胸罩扔到垃圾桶裏,“你知道的,顧氏人才濟濟,我混到主管不容易,不好的傳聞傳出來對我很不利。”
他覺得陳曼一定會同意,畢竟他們怎麽一路走來,她也很清楚。
哪知道,陳曼在進到浴室的時候,看到盆裏換下來的襯衣衣領上的口紅印,當下轉身離開。
她離開,在過道裏碰到了張萌。
她腳步一頓,張萌似不認識她一般,看着追出去的陳牧,“陳主管,王經理說要這份文件。”
陳牧腳步一頓,不能為了哄陳曼就抛下工作,畢竟以往他們鬧矛盾,他也不會這麽做。
陳曼看着陳牧帶着張萌折身返回酒店房間,呼吸驟然停滞,周身寒意刺骨,神情僵滞又破碎。
站了一會兒,她轉身朝外面走去。
一出酒店,就看到孟疏棠站在車邊。
她看到她,往前走了一步,但看到她停在那兒,也停下腳步。
陳曼再也撐不住強裝的冷靜,猛地跑過去抱住她,肩膀劇烈顫抖,埋在孟疏棠肩頭失聲落淚,委屈與心碎盡數泛濫,“棠棠,陳牧他……真的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