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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母女經歷的,你們母女一樁樁、一件件都要經歷一遍。”
孟疏棠回到病房,護工阿姨看見,“孟小姐來了,你母親今天又比昨天多走了兩步。”
孟疏棠不在乎周星帆康複效果多明顯,她怕給護工壓力,免得她們揠苗助長。
“謝謝阿姨了,這幾天帶我媽曬太陽了嗎?”
護工點頭,“出去了,霍醫生說正午陽光不利于眼睛恢複,讓我每天九點到十一點,下午一點到三點,各帶你母親出去一個小時。我給她穿的厚厚的,不會凍着,這個孟小姐放心。”
孟疏棠點頭,“好。”
她在床邊坐下,護工見了離開,将門帶上。
“你剛才在外面跟誰說話?”周星帆問。
“白憐月。”
孟疏棠幾乎沒有思考,脫口而出。
周星帆手微微一頓,拉住孟疏棠的手,“我知道你恨她,但我們現在過得很好,她不招惹我們,你不要管她。”
孟疏棠看着母親,“你不恨嗎?”
周星帆怎麽會不恨呢!
他們好好的三口之家,白憐月卻在她懷孕初期勾引孟志邦,後來她扛着大肚子還故意到她面前博同情,讓她以為是其他不負責任的男人搞大了她的肚子将她抛下不管。
哪知道,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竟然是她最愛的丈夫。
還有後來,白憐月給她打電話,說孟志邦在荒地,說要和她了斷。
荒地那兒很玄乎,路口時常出車禍,還有幾個女人被奸殺丢到旁邊的河裏。
江城人對那兒心有餘悸,換個人,周星帆也不會過去。
她垂眸斂去眼底酸澀,語氣平淡又帶着幾分釋然輕嘆,“恨又怎麽樣,都過去了。”
孟疏棠滿臉心疼又憤憤不平,“媽,你就是太好了,才會被白憐月這麽欺負。”
周星帆将垂落下來的頭發拂到耳後,抿了抿唇沒吱聲。
孟疏棠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湊近,“媽,你跟我說實話,十四年前的車禍是不是跟白憐月有關?”
周星帆渾身驟然一僵,瞳孔猛地驟縮,她垂眸怔怔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數褪去。
好在她垂着頭,孟疏棠看不清。
少頃,她穩穩擡眸,“你神神秘秘的,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是什麽時候知道你爸出軌的她。”
孟疏棠拿起旁邊的蘋果,開始削果皮,“剛知道白慈娴身世的時候,我是很好奇,因為有次我跟外婆複盤,發現你早在我十四歲生日那天之前,就發現了他們的奸情。
外婆也說,那天你太鎮定,根本不像第一次知道。
反倒是外公,一時接受不了,氣的心髒病都發作了。”
說着,孟疏棠轉眸瞥了一眼周星帆,語氣誠懇,“你呢,想說嗎,什麽時候知道的?”
“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但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
孟疏棠八歲那邊,白憐月過來找周星帆玩,突然說要吃甜瓜,便嚷着讓周星帆買。
周星帆素來把白憐月當親妹妹一般待,高興地去了。
再回來,便看到刺目難堪一幕。
平日乖順、冰清玉潔的白憐月渾身赤裸躺在床上,被一絲不挂的孟志邦壓着,姿态缱绻纏綿,暧昧旖旎,刺目又荒唐。
兩個人沉溺其間,全然未察覺門口的她。
周星帆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瞬間凍僵,心口也似被巨石狠狠砸穿。
她怔愣在那兒。
一個是自己真心疼護的乾妹妹,一個是朝夕相伴的枕邊人,最親近的兩人,卻以這般逾越倫理、荒唐不堪的模樣相擁,狠狠碾碎她所有理智與溫情。
白憐月驚覺來人,猛地倉皇擡頭,眼神旖旎迷離,沒有半分羞恥。
而孟志邦不然,男人見白憐月看着門口不動,驟然回神,渾身僵住,眼底滿是猝不及防的狼狽與心虛。
“這麽說,距離你們分開,你早于六年前,就撞破了他們?”孟疏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