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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不動聲色,雷霆手段皆藏在清隽皮囊下。
說他一句商界奇才,絕不為過。
而不像她,心裏憋着一股“不能輸”的念頭,總想在處事能力、旁人評價上壓對方一頭,可接手這麽多年,周家還是未能走出困局。
顧昀辭進到總裁辦,發現周枕書還在門口站着。
他緩緩旋過身,暖光盡數鋪灑在他肩頭,“怎麽了?”
周枕書掀眸,映入眼簾的便是下颌線條利落冷峭,眉骨鋒利壓着一雙深不見底的墨眸,清隽骨相兼具懾人壓迫感的俊美。
她怔怔望着,呼吸驟然一滞,“哦,沒事。”
幾乎沒有調整,她端着溫婉知禮的世家小姐模樣,沖着他柔柔一笑。
很快談完項目,她轉身要走,秘書小周在旁邊整理文件,在看到顧昀辭脖頸上一處紅時,“顧總,你脖子怎麽了?是被蚊子咬了嗎?”
說着,她從兜裏掏出小鏡子給顧昀辭。
顧昀辭接過,對着鏡子照了照,待看清那個草莓印,只淡淡垂眸輕扯了下唇角,眼底藏着幾分縱容又內斂的缱绻,“沒事。”
說完,他将鏡子還給小周。
周枕書站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
在周枕書離開之後,顧昀辭又忙了一會兒,去晚星閣找孟疏棠。
因為車禍調查的事還沒有結束,他不敢出現的很明顯,還是将車子停在不遠處的胡同裏。
沒一會兒,孟疏棠過來,坐進車裏,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微微皺了皺眉。
這香水味屬于周枕書。
她抿了抿唇,輕輕垂下頭,正想着怎麽問他,男人突然傾身過來,一手扣住她後脖頸,薄唇湊近,在她鎖骨處深深吮吸了一口。
“啊。”
孟疏棠疼的喊了出來,推開他,“你乾什麽?”
顧昀辭炫耀軍功章一般,故意露出脖子上的草莓印給孟疏棠看,“這是昨晚你給我弄得,現在公平了。”
“幼稚。”
孟疏棠整理了一下衣襟,将鎖骨上的紅痕蓋上。
“你什麽時候給我弄得,我怎麽不知道?”
孟疏棠耳尖漫開一層淺淡薄紅,“好了,我們去醫院接奶奶吧!”
顧昀辭不放棄,“哪個動作時,說!”
“顧昀辭!”
“好。”
老太太身體好了出院,點名讓孟疏棠來接,要不是,他們倆還不能光明正大同時出現在醫院。
不過周枕書也在那兒,自然不是顧昀辭既定聯姻對象的身份。
而是顧夜衡的臨時助手。
原來她從顧昀辭那兒離開之後沒有回周氏集團,而是去找了顧夜衡,幫助他在老宅處理了幾個繁瑣的賬目與合作文件。
顧昀辭聽了,對周枕書豎起大拇指,“枕書确實是年輕一代中,十分勤奮的。”
顧夜衡贊許點頭,“那可不是,我的眼光不會錯。”
這句話出來,氣氛有些尴尬,周枕書見了,款然一笑,“昀辭,看你說的,好似我們不是一代人一樣。”
衆人紛紛笑了,又誇周枕書幽默。
将老太太送回老宅,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
一衆人,都被留在那兒。
服侍老太太睡下,孟疏棠想起找顧昀辭,突然被顧夜衡叫住,“疏棠,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