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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之後，顧昀辭也處理完尾端的工作起身，從方才的緊急危機中抽離。

鎏金質感的自動門在他走過來時緩緩向兩側敞開，室外通透的夜色湧入，稍稍沖淡了室內凝滞的壓抑。

顧昀辭回到總裁辦，秦征沖了一杯咖啡給他，他單手插兜站在偌大落地窗前，抿了一口将咖啡放到旁邊的小臺子上拿出手機看孟疏棠有沒有給他打電話。

電話和微信都沒有新消息，他退出微信，百無聊賴刷着新聞，一條同城推送突兀闖入視線。

新聞上說，顧昀辭和周枕書深夜一起出入居民樓。

新聞上還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他貼心陪她買冰糖葫蘆，另一張則是他們坐在勞斯萊斯裏，周枕書還貼心地喂他吃冰糖葫蘆。

說他們門當戶對，顧昀辭沒覺得什麽，可是看到青梅竹馬，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句話是實情，只是吃瓜群衆是如何知道的呢！

知道他們淵源的，是有那麽幾個富二代，但他覺得他們不至于那麽無聊在這種話題

他只看了一眼，推送給秦征，叮囑他，讓公關部扯熱搜。

叮囑完，他腦海裏浮現出孟疏棠柔婉的臉來。

今晚他過去晴麓居的時候，孟疏棠一看就心事重重的，想必她也看到了這個新聞。

他找出她微信，想着給她解釋一下他和周枕書的事，正要打視頻，看到手機上的時間，遲疑了一下。

現在已經到了深夜，按照孟疏棠的習慣，此刻已經睡了。

這短暫的怔愣間，辦公室門從外面被推開，他聽到動靜轉眸，看到顧夜衡單手插兜，微垂頭走進來。

他來到沙發上坐下，主動倒了茶水，“生日宴結束之後，枕書把你留下來，跟你說了什麽？”

顧昀辭将手機合上放到辦公桌上，來到顧夜衡身邊坐下，“她打算在凝古路那邊建一個古玩商業街，問我意見，我覺得可以，那邊搞古玩的多，是個路子。”

顧夜衡微微點頭，打開手機，指着上面的一條新聞，“剛才在電梯裏，我看到了你們的新聞，跟你之前的所有緋聞都不一樣，這次正面評論居多，看來我們和周家聯姻這步棋走對了。”

顧昀辭微微點頭。

顧夜衡見了，合上手機，探手過來輕拍他一下手背，“兒子，你跟孟疏棠在一起那幾年，是我們父親關系最緊張的幾年。

但最近你跟枕書走得近，我們父子關系緩和不少。

爸也覺得你跟枕書很配，往後你們多接觸接觸，你會發現我的眼光不會錯。”

說完，他沒等顧昀辭回應便起身。

顧夜衡離開之後，秦征進來。

“秦征，你是顧董的人還是我的人？”

男人面上瞧不出半分波瀾，但只有熟悉他的秦征知道，這份不動聲色的平靜之下，是壓到極致、一觸即發的怒意。

他瑟瑟發抖站在那兒，“顧總，你說……什麽呢？”

“我說什麽？我說我這兒有點兒什麽風吹草動，顧董他都知道！”

秦征見了，立即解釋，“顧董也玩手機，有些事情是他看新聞知道的。

他的确讓秘書問過我一些事，但都是關于你和周小姐的，其他的，他一概沒問過。”

顧昀辭聽了，揪緊的心微微松懈。

這就好，只要沒察覺他在調查車禍，調查他和顧夜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