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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她拿周枕書毫無辦法。
哪怕她懷疑羅威納是在周枕書的授意下攻擊的她,但天黑路邊也沒有證人,她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路上,孟疏棠發現顧昀辭開車的方向既不是城西別墅也不是晴麓居,“我們這是去哪兒?”
顧昀辭還沒回應,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接聽,沒聽兩句,便挂斷了。
孟疏棠聽到是警員的聲音,簡單說了一下案情,确認孟疏棠打過疫苗跟他在一起,讓他将她一塊兒帶過去。
孟疏棠冷嗤一聲,“好,倒省的我報警了。”
“不用害怕她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顧昀辭話音落,孟疏棠轉眸看了她一眼。
他看到了,但他沒有轉眸跟她對視,而是在她将視線挪開之後,他轉眸看了她一眼,抿唇輕笑。
她看到他看自己了,“你要不要先回家穿了衣服再過去。”
“不用,還原現場,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派出所內。
調解室內暖氣氤氲,楚汀筠眼眶紅腫,坐在紅木椅子上,肩頭不停抽噎,手裏緊緊攥着剛才狗身上沒有,此刻卻出現在楚汀筠手裏的牽引繩。
她對着接待民警哽咽哭訴,聲音委屈又尖厲,“警察叔叔,我的‘兒子’,我養了整整三年,溫順從不傷人,剛剛卻被顧昀辭活活打死了!
顧昀辭作為江城首富,也不能這麽冷血吧,一棍子接一棍子,你們不知道,那棍子有多粗!”
說着,她伸手比劃了一下,“這是故意損毀我的私人財物,我要求他全額賠償,必須依法處理他!”
她一開始還讓顧昀辭賠命呢,警察同志說豢養的犬只只是財務,她才又改了口。
從報案到現在,楚汀筠進來車轱辘話說了好幾遍。
不是哭,就是鬧,周枕書坐在旁邊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她也喝了好幾杯水也坐不住了,就要起身,一擡頭,看到顧昀辭和孟疏棠進來。
顧昀辭和分開時不一樣,除了腰間松松圍了一條浴巾,他上面還穿了一件羽絨服。
許是羽絨服太嬌小,他沒拉拉鏈,就那麽敞開。
肌膚蒸騰着一層薄熱,肩背肌肉線條冷硬分明,冷白皮膚襯出滾燙的體溫。
浴巾邊緣微微下滑,隐約露出腰線凹陷的弧度,帶着撩人的慵懶野性。
外面冰天凍地,男人身上似有一團火,沒有一絲寒意,一身極具侵略性的性感,看得人心頭發顫。
周枕書身體僵在半空中,好久都沒動。
直到楚汀筠拉住她,“枕書,你對我兒子最熟悉,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一轉眸,看到顧昀辭和孟疏棠進來,楚汀筠立即起身,沖着兩人大喊,“顧昀辭,孟疏棠,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快賠我‘兒子’。”
顧昀辭看着楚汀筠,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滿是嘲諷:“你口口聲聲說那條惡犬是你‘兒子’,那我倒要問問你,天底下有你這麽當媽的嗎?
放任自己‘兒子’不栓繩,不戴嘴套,沖出去撲着路人撕咬?”
楚汀筠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顧昀辭吵架這麽厲害,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