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萩原研二撇了撇嘴,又湊到松田陣平身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反複叮囑:“唔,那你和朔哥逛吃游玩的時候,一定不要忘了可憐的hagi還在做采訪哦?”
“放心吧,”松田陣平攤開手掌,哼哼一笑,“我會給你帶剩飯回來的。”
“真的只有剩飯嗎?”
“你不要剩飯也行。”
“……”
*
日子一晃而過,熱鬧的周日下午如期而至。
傍晚時分,暮色漫過東京街頭,米花大道早已被花火大會的熱鬧裹挾。
沿街攤位一字排開,烤仙貝的焦香、棉花糖的甜膩混着晚風四處飄散,撈金魚、射氣球的攤位前圍滿了游人,孩童的笑鬧以及商販的吆喝此起彼伏,整條街道人聲鼎沸。
這次見面恰好碰上秋季煙火大會,兩人約定的餐廳在很近的地方,松田陣平沒穿傳統浴衣,一身簡約的短袖搭配休閑長褲,臉上架着墨鏡,随性又自在。
一頓飯吃得輕松惬意,飯後兩人并肩彙入人流,沿着街邊慢慢閑逛。
“聽說這是近幾年場面最盛大的一屆花火大會。”松田朔擡眼望向夜空的方向,沿街連片暖黃的燈籠看着就熱鬧。
“得了吧,年年都是這套宣傳話術,聽都聽膩了。”松田陣平不以為然地笑着打趣,又偏頭笑,“你怎麽這麽喜歡煙火大會啊,以前在神奈川那會不……”
話到嘴邊忽然一頓,松田陣平下意識偏頭看向身側的人。
晚風柔和,燈火闌珊,現在松田朔臉上套着一層略顯陌生的人臉,黑色碎發飄揚在風中,有一絲微妙的怪異。
松田陣平在得知神宮辻人身份那會就知道改頭換面對松田朔就是輕而易舉的小事,不過他現在也能習慣這種相處方式,卡了幾秒沒有下文。
說不定這麽多年,這個笨蛋一次也沒逛過花火大會呢?
對松田陣平從小到大司空見慣的廟會、花火、街邊小吃,多年來一直執行危險任務的松田朔或許從來也沒有機會擁有此番尋常光景。
心底的玩笑話瞬間咽了回去,只剩下淡淡的酸澀。
“怎麽不往下說了?”松田朔剛掃完一旁的小吃攤,忽然發現身邊的人沉默,于是側頭一笑。
松田陣平回過神,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換了語氣:“沒什麽,就是想起以前神奈川的花火大會了。”
“說到小時候神奈川的花火大會啊,讓我想想……”
松田朔摸了摸下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忽然側身靠在松田陣平肩膀邊,一眨眼睛:“有那個吧,很好吃的,很甜很膩,有各種形狀的,額,叫什麽來着……”
松田陣平沉下眼睛,很快又擡頭笑:“不就是廟會最常見的蘋果糖嗎?還能是什麽。”
“哎呀,不是那個啦!好像是我們那裏的特産——嘶,要買個章魚小丸子嗎?”松田朔說着,聲音高揚,看起來很開心。
“随你,想吃就買。”松田陣平無奈攤手,任由松田朔拽着走到攤位前排隊。
鐵板上的章魚小丸子滋滋冒油,金黃飽滿,翠綠海苔與細碎木魚花裹着熱氣輕輕卷曲,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勾得人食欲大動。
隊伍慢悠悠往前挪,喧鬧人聲裏,松田陣平又感覺有人在悄悄拉他衣角。
松田朔湊近眨眨眼睛,壓低聲音故作神秘:“你還記得你小學一年級那年夏天,跟我逛廟會,一口氣吃了多少章魚小丸子嗎?”
“這麽久了,我怎麽記得。”松田陣平付了錢,接過打包好的一盒滾燙丸子,轉身順着人流往前走。
“是——十份!一共六十個丸子,一晚上就吃完了,真的超級能吃!”松田朔故作誇張地說。
“你記錯了吧?我又不是飯桶,小學生能吃這麽多啊!”
松田陣平覺得對方又在滿口跑火車,說着随手叉起一顆熱氣騰騰的丸子,擡手快速塞進松田朔嘴裏,乾脆利落堵住他的胡扯。
“嘶……好燙。”松田朔被燙得微微張嘴,擡手對着嘴巴不停扇風,鼓着腮幫子嚼完後依舊不死心,又一本正經地繼續忽悠,“真的,我沒騙你!你那次晚上吃得太撐走不動路,還硬要我背你回去,第二天直接積食拉肚子都沒上學!”
“……”
松田陣平沉默了。
腦海深處忽然掠過一段模糊的童年記憶,悶熱的夏夜、廟會的喧嚣、發脹的腸胃,好像印象裏确實是有次夏天吃太多,連夜拉肚子請假,但一次性吃六十個丸子這種事……
難不成小時候的自己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飯桶?!
下一秒,身旁傳來壓抑不住的笑聲。
“噗嗤……哈哈哈哈!你真的信了?”
看到卷發青年陷入沉思、滿臉自我懷疑的模樣,松田朔徹底繃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彎腰,肩頭不停抖動。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混蛋給騙到,松田陣平又氣又好笑,擡手毫不客氣,直接給了人一個栗子拳敲在腦袋上。
大混蛋:“啊。”
小卷毛:“呵。”
作者有話說:
hagi:嗚嗚嗚朔哥小陣平不要忘記我呀
哥哥小卷毛:真開心……好像差了個誰來着不管了~